似乎有些奇怪的東西給混進來了。
小姑娘撓了撓腦袋,沒有想通哪里奇怪,便抬頭定定地看著夏妤,想要看出人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只是察言觀色的本領到底還是沒有學到家,只要人一面無表情,她就看不透人的想法來。
“我想夜叔叔做什么?”夏妤很是堅定地搖頭,“來再吃一點,剛才不是說餓了嗎?”
剛才是剛才,她現(xiàn)在都已經吃了不少東西了,蛋糕也被人給塞了兩塊,但是媽媽完全不覺得她胃口小,還想要往她嘴里塞。
“媽媽我吃不下了。”小姑娘只能躲開,小腦袋搖晃得跟個撥浪鼓一般,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是誰那么可惡,把我們小思給欺負成這樣了?”
是蘇虹奶奶!
小姑娘眼睛一亮,直接一把抱住人的大腿想要尋求一個庇護,“媽媽總是要給我塞東西吃,小思都已經說吃不下了,她也不聽我的?!?br/>
一意孤行得讓人覺得有些可怕了啊。
“媽媽讓你吃東西可是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不領情呢?”蘇虹倒是有些不想站在小姑娘這邊,“來,繼續(xù)吃點?!?br/>
小姑娘一張包子臉都快皺成餃子臉了,使勁搖晃腦袋不愿意就這樣委委屈屈勉強了自己。
夏妤倒是忽然笑了笑,放下手上的盤子,把小姑娘給抱住了過來道:“抱歉,讓你們見笑了?!?br/>
“有什么見不見笑的,都是從這個年級段過渡來的,小孩子嗎,就是需要多寵寵?!?br/>
“我知道的?!?br/>
見著兩人說話有些親密,跟在蘇虹身邊的婦人忽然也知道夏妤是什么身份了,不由得多打量了人幾眼,不動聲色的眼風,等人察覺已經收回。
夏妤感覺自己被人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般觀看了一會,想要找到是誰的視線,卻怎樣都無果。
而知情人蘇虹也準備包庇人一把,只揚了揚語氣道:“不知道夜桀澈現(xiàn)在是在哪里去了???那孩子,居然還把你們母女兩個給留在這里,簡直是太過分了,要不然你就跟著媽一起去喝喝茶?”
這樣自然地稱呼自己為媽,夏妤有些不想接受,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她剛才只是和小姑娘待在一起,還沒什么人搭理,可現(xiàn)在宴會主人過來,都快被別人的眼神給戳成馬蜂窩了。
“剛才有人過來找他有事說,兩個人都出去了?!毕逆セ卮鸬寐渎浯蠓剑牭媚菋D人多看了她幾眼,似乎是覺得這樣的人值得敬畏。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人出去做什么的?”蘇虹試探著問,如果知道還把人給放出去,那就真是太愚昧了??!
再說,怎么就讓他們出去說事了呢!到時候他們兩個人不管談崩還是談好,都不怎么讓人高興。
“我或多或少還是能夠猜到一點的。”夏妤搖了搖腦袋,一副世外高人不愿意參與塵世的模樣,“只是有些不太清楚,他們兩個人到底是……”
話還未說完,小姑娘忽然叫起來,“媽媽媽媽?!?br/>
夏妤下意識地就轉頭,正好撞上了男人的懷里,楞了幾秒以后,有些遲疑,就聽見頭頂上男人的笑聲,“就這么想要投懷送抱?”
“我才沒有。”
“還狡辯什么,這么多目擊證人都看著呢,真是越來越不誠實了?!币硅畛旱男β曪@得有些悠揚。
隨后,人抬頭看向被自己舉動給震驚到的母親還有人的好友,彎了彎唇角,“干媽真是抱歉了,我好想是讓酒云不高興了?!?br/>
話說得可真是婉轉,還讓人不高興了。
婦人雖然心里也有些不快,但還是站著維持自己的形象道:“那孩子心眼大,沒關系的?!?br/>
“那她現(xiàn)在去了哪里?”
“我看她似乎是去停車場的方向了,應該是想要回去吧?!币硅畛好虼叫θ萦行o奈,“干媽不留下來待一會再走嗎?都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你了?!?br/>
婦人快速離開的步伐忽然一停頓,僵硬著轉頭,笑著道:“有些事情需要忙,還是以后再聚吧?!?br/>
人離開以后,夜桀澈還是沒有松開人,只是人在懷里的動作,被小化成了牽著手,還真是好。
夏妤在身邊的這種感覺真是好。
不管會出現(xiàn)怎樣厲害的角色,還是多完美的女人,似乎都是有些比不上夏妤的半分之一。
蘇虹看著人吊兒郎當?shù)臉幼?,不由得皺起眉頭道:“你就不知道好好收斂一些嗎?”
夜桀澈握著夏妤的手,故意抬起來,讓人看見,有些誠懇地反問道:“怎么收斂?”
“這個當然得你自己來想了,我一個老輩人哪里能夠給你出謀劃策了?!碧K虹看得只能乖乖閉上嘴巴。
如果她現(xiàn)在說要讓這個男人對酒云態(tài)度客氣一點,那把夏妤的面子往哪處擱?她是未來可能成為兒媳的人,而酒云不過是個干女兒。
所以孰輕孰重,她還是拎得清的。
“既然不能出謀劃策,那媽你以后還是不要對人再多說什么勵志鼓勵的話了,不僅讓人會有些迷信,還會讓迷信的人去煩別人?!?br/>
蘇虹被人給噎住。
該怎么反駁呢?想不出來。
“你這是怎么和我說話呢,還知不知道要尊老愛幼了?”蘇虹說不過人,索性就開始不要臉模式,“我怎么那么命苦,有你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兒子?。 ?br/>
“我似乎也沒讓你做過什么事,媽你現(xiàn)在這樣無理取鬧,應該去爸面前表現(xiàn)。”
兩人最近不知道因為什么而吵了一架,現(xiàn)在都是互相不搭理狀態(tài),一聽到他提及人,蘇虹臉色都端正了起來。
不怒自威道:“提那個老混蛋做什么,存心要給我心里添堵不成?”
夜桀澈聳了聳肩膀,“我可沒有那種意思,只是覺得媽你太多管閑事了?!?br/>
酒云一過來,他就大概能夠猜測出來到底是誰給了人勇氣,再跟著人出去的時候,等著人一把話給說完,他就直接拒絕了。
拒絕完就想要回來,結果卻被人給直接抱住了腰身不愿意松手,他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