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開門架,肯定會招來警方,莉莉婭他們有的忙了。不過這都不是張宇要操心的事情,正跟著導航的指示行進,青年的電話又響了!
“麥克!你為什么不等等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送外賣嗎?你怎么自己跑了?你現在在哪?”
這個黑道公主,送外賣還上癮啊?總帶著這么一位大小姐,自己什么也不用干了!
“大小姐,我們的客戶可是不等人的,您總跟著我,我還怎么工作?。 ?br/>
“哼!真把自己當送外賣的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跑比利叔叔的地盤去干什么?老老實實在那里等我,有事提我的名字!”
這個沃娜簡直和真田幸子有得一拼,嬌蠻任性,提你名字,是嫌麻煩少嗎?
大小姐的電話還是透露了一個信息,點餐的十有八九很可能是比利的人。
一個還算齊整的四層小樓,坐落在半山腰,墻壁漆著綠色的油漆,與遠處破破爛爛的樓房棚戶區(qū)相比,倒是格外顯眼。
門前街道兩邊或坐或站大約有幾百號人。仿佛趕集一樣,一個個赤裸著上身,幾乎部由紋身,年紀都不大,三五一群的有說有笑。
這肯定是個黑幫窩點,眼前這陣勢,別說普通人看了頭皮發(fā)麻,就是警察也繞得遠遠的。在這里,法律狗屁都不是,真要是發(fā)生了些什么,裝作什么也看不見那是最明智的。
張宇靠街道把外賣兩廂車停穩(wěn),拎著保溫箱在眾人的注視中慢慢向二樓走去。這個滋味還真不好受,被一群黑幫大哥盯著,即使還算鎮(zhèn)靜,可心里也是有些發(fā)毛。
“嘖嘖!伙計們,瞧瞧,送外賣的居然是個黃皮!這年頭,敢在13區(qū)晃的中國人可是不多嘍!”
伴隨著一陣哄笑,一個頭目模樣的年輕人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食指與拇指捏著抽的還有半顆的香煙,皮笑肉不笑的攔住了張宇的去路。
這他媽就是個青皮!留著自以為是的過時雞冠頭,一身彪悍的雞肉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老大,您別難為我,我只是個送外賣的。樓里的客人還等著吃呢,兄弟混口飯也不容易?!?br/>
“喲呵!西班牙語說的不錯!送外賣的?你他媽的糊弄誰呢?你說你一個中國人,跟俄羅斯光頭黨混個什么勁?這份快餐,大爺要了,你給是不給?”
這些黑幫分子,原來知道自己的來歷,肯定是故意找茬,可張宇沒沒有得罪過他們。張宇抬起頭,白牙一呲,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伙計!都是混這行的,我們和比利先生是有生意來往的。給個面子,讓兄弟過去,這是別人定的,你拿走了,我怎么和客人交代?”
“誰他娘和你是伙計?不他媽裝了?我看你小子就是個奸細!搞白粉送外賣,你他媽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這里可是哥倫比亞,認識這個嗎?”
青皮順手從后腰上抽出一把碩大的手槍,“咔噠”打開了保險,狠狠的頂在張宇的腦門上,表情更加猙獰囂張。
“不想死,就乖乖的把餐盒放下!另外離沃娜小姐遠一點,那不是你能接近的人物。趕快給老子滾,否則小心你的!”
“哥們!一把沙漠之鷹就想要我的命?那很簡單,你的食指一動,我的小命就是你的了。這么多人,兄弟咋的也給您個面子不是?這快餐想取走,很簡單,從我的尸體上搶就是了!”
跟我裝個驢糞蛋子??!玩啥不行,非要跟小爺玩腦子!作為合作伙伴,你們的老大比利不給光頭黨面子,我還可以理解,你個小癟三哪里來的底氣?
本來正愁怎么才能贏得格拉漢姆的關注呢,你小子竟然送上門,小爺就好好玩玩你。
張宇眼睛眨都不??粗M的青皮,臉上的笑容依然那么燦爛。
臥槽!這個中國小子挺特么硬!
青皮哪里敢開槍,老大的指示上只說嚇唬嚇唬就可以,可沒說要他的命,就連動手都不讓。碰到不識抬舉的張宇,青皮頓時騎虎難下,開槍不是,不開槍也不是。
“呵呵,挺他媽有種!好,你說我們人多欺負你,那這樣,老子不用槍,你把餐盒放下,咱倆一對一,這回你滿意了吧?!?br/>
“大哥,我只是來送外賣的,不是來和你一爭高下的。您何苦為難我呢?為啥我要和你一對一???”
張宇的舉動可把青皮弄懵逼了,一會硬一會軟,嘴皮子還他媽賊特么溜道!這小b養(yǎng)的是來干嘛的?專橫跋扈慣了的青皮,哪里肯咽下這口窩囊氣,顧不得老大的叮囑,嗷嗷叫道。
“媽的,給臉不要臉!一對一都不要,那就是想群毆了?兄弟們給我上,圈踢他,留口氣就行。”
打架這東西!就怕人多勢眾,要是場面實力相抵,基本都不費什么話,干就是了??墒敲鎸薮蟮膬?yōu)勢,占上風的人就會無限裝逼。
聽到大哥一聲吩咐,立馬圍過來二三十個身強力壯的小弟,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嘴里罵罵滋滋,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那囂張的氣焰仿佛告訴世界,老子們才是最牛逼的幫派大哥!
“等等!”
本以為張宇會拔腿狂奔,卻不想這貨大手一伸,臉上更是連半分懼意都特么沒有。
“我先把快餐放好,客戶還要吃呢。”
吃你馬勒戈壁!吃!這個時候還特么想著快餐,裝你爹個籃子!
頓時通往小二樓的水泥路上,亂成了一鍋粥,噼噼啪啪的拳腳聲,齜牙咧嘴的喊叫聲,打群架蹭便宜的怒罵聲,連同混亂的身影鬧成了一團。
“臥槽!往他媽哪踢呢,老子的下巴??!”
“哪個sb,看著點,人他媽在那兒呢,你打我干個!”
“廢物,飯桶,眼睛是喘氣的,別他媽打了,那小b養(yǎng)的在前面呢!”
“哎呀!我、我、我、¥”
“小心點,這b手里有東西,疼死我了!艸!”
“砰”!突然間一聲巨響,所有人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青皮捂著發(fā)黑的左眼,右手的沙漠之鷹直沖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