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寒一直盯著某處不肯移開視線,何雨沫一臉的疑惑,轉臉順著他看的方向看了過去,雙眸不由自主的開始放大......
“莫言,你怎么也在這里?”何雨沫熱情的迎了過去。
莫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你們在干嘛?”
看著面前站在一大堆飾品旁邊的兩人,莫言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雨沫眼球一轉,笑著挽住凌寒的胳膊,訕訕的說道:“我們在傳銷!”
“???”這下輪到莫言一臉的詫異了。
何雨沫看著莫言驚異的表情,又看了看凌寒黑的不能再黑的臉,不知所措的撓了撓后腦勺:“怎么了?”
“你說我們在傳銷!”凌寒默默的吐出一句話來。
“???”何雨沫顯然不在狀態(tài),“有嗎?”
“有!”兩個大男人同時回道。
何雨沫只差沒找個老鼠洞轉進去了,前提是她的身體足夠的小......
“我真的說傳銷了啊?”何雨沫故意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丫丫的,這也忒掉形象了點吧!
“嗯。”凌寒從鼻子里發(fā)出一個字的音來。
“是的?!蹦砸槐菊浀幕氐?。
“哈哈,是我口誤,口誤啦!”何雨沫扯了扯嘴角,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只是那笑聲,足以讓凌寒和莫言抹上好幾把的冷汗......
“我們是在營銷?!焙斡昴@次故意提了提嗓門,說話之前還在腦子里糾結了好一陣兒。
因為傳銷和營銷這兩個詞,一直在腦子里打架,何雨沫不會告訴任何人,其實她這個學渣的語文尤其差這個現(xiàn)實。
“哦哦,原來是營銷?。 蹦暂p輕的松了一口氣。
大中華的語言文化,果真是魅力無限啊!明明一個字的差別,卻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了。
但是松氣之后,莫言馬上有疑惑起來了,他轉臉看向凌寒,“寒,你...你也參與了?”
顯然對于凌寒傳銷,哦,不!營銷這件事,莫言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凌寒微皺眉頭,摸了摸鼻梁,“其實我只是......”陪同。
只是最后兩個字在他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已經被何雨沫的話堵得又咽了回去,“當然啦!他也是,只是不太那么敬業(yè)啦!”
對于何雨沫這么如實的態(tài)度,凌寒那叫一個咬牙切齒,什么叫不敬業(yè)???明明他都不想從業(yè)的好不好?還不是被某人威逼利誘的,真是冤枉死了。
“哇,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蹦砸荒樑d奮的樣子。
“哈哈,帥哥,你要不要也一起?你要是加入的話,我可以給她們減免二十分鐘?!本驮诖藭r,老板娘從小商鋪內走了出來,笑著看向莫言說道。
莫言禮貌的回笑,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什么叫減免二十分鐘?他怎么聽不懂呢!
然而就在莫言百思不懂啥意思的時候,何雨沫卻站出來了,對著老板娘笑嘻嘻的說道:“真的嗎?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二十分鐘就可以解放了?”
老板娘光亮的臉頰越發(fā)的反光,她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br/>
“那真是太好了!”何雨沫開心的跳了起來,又轉身對著一無所知的當事人說道:“莫言,你不會這么吝嗇的不幫忙吧?”
“我需要做什么呢?”雖然一無所知,但是莫言還是很想幫何雨沫的。
何雨沫笑著解釋道:“其實呢!也是很簡單的,你只要站在旁邊就可以了。”
沒辦法,看臉的社會,帥哥就是可以任性!
“那好吧!”莫言點頭答應。
何雨沫看向老板娘狗腿的說道:“老板娘真是好人?!?br/>
老板娘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醉了,年輕人的世界,她果然是參與不進去了。
老板娘一走,旁邊沉默已久的凌寒便開始說話了,“我們的莫大設計師怎么也翹班了?”
“允許官兵放火,就不讓我們百姓點燈了啊?”莫言回駁道。
凌寒無奈,“什么時候回去?”
“在玩幾天吧!”莫言隨口一說。
凌寒炸毛了,“莫大設計師,公司還有那么多的事沒干,你竟然還有心情再玩幾天!”
莫言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不是有你這個總裁嘛!”
凌寒一臉黑線,什么時候自己的左膀右臂也學會了何雨沫那副德行?
見凌寒沒說話,莫言繼續(xù)說道:“其實是還有點事要辦,辦完就回去。”
凌寒點了點頭,兩人談話之際,何雨沫忙叫道:“凌寒,莫言,你們快過來。”
凌寒的雙眸看向何雨沫,那個笨女人正揮著手叫嚷著,雖然很無語,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什么事啊?”先開口的不是凌寒,因為某男還想在外人面前耍個冷酷呢!
“莫言,你會韓語嗎?這個是韓國人,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焙斡昴噶酥该媲暗囊粋€帥氣小哥。
“你算找對人了,莫言可是語言天才!”還未等莫言回答,凌寒先開口說道。
何雨沫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莫言,“真的嗎?莫言,你真厲害?!?br/>
看到這般場景凌寒立馬覺得自己真是犯了一個大錯,竟然給自己的女人介紹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這不是赤.裸.裸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嘛!
莫言微微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何雨沫立馬抓住他的手,就把他拽到自己的面前,指了指帥小哥,“你問問他要干嘛吧!”
看到何雨沫的手拽著莫言的手,凌寒的火氣蹭蹭的就竄上來了,上前一步,抓住何雨沫的手腕,就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懷中。
“在我面前,你還敢抓別的男人的手,看我不好好的懲罰你!”凌寒在何雨沫的耳邊低聲說道。
話一說完,他放在何雨沫腰間的手使了使力,何雨沫的小腰快要被捏斷了,她吃痛的求饒道:“總裁大人,求放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br/>
“真不敢還是假不敢?”
“哎呀,我哪里敢騙您呢!我真不敢了?!焙斡昴b牙咧嘴的說著,腰上還是火辣辣的疼,她都懷疑這個死男人是不是把她的皮膚都擰紫了,實在是太痛了......
這邊的兩人在打小差,那邊的莫言和帥小哥嘰哩咕嚕一大竄。
好一陣之后,莫言對著何雨沫說道:“他是在問那個手鏈多少錢,他想買給她的女朋友?!闭f著,莫言指了指那條紅色的手鏈。
何雨沫伸手直接把手鏈抓進了手中,一副主權不可侵犯的樣子,“你告訴他,這個不賣!”
她可是為了這個手鏈,在這里打工呢!要是賣給別人,那她干了這么久的嘴皮子活,豈不是白做了嗎?
莫言把何雨沫的意思傳達給了帥小哥,帥小哥的表情明顯有些失望,他又指了指另外的一個手鏈,莫言替他翻譯道:“他想買那個!”
何雨沫松了一口氣,總算保住了手鏈,她伸手拿下帥小哥要的那條,讓莫言給他遞了過去。
帥小哥滿意的點了點頭,掏出了錢遞給何雨沫,何雨沫欣然接過錢,又對著帥小哥鞠了一躬,“歡迎下次光臨!”
豈料帥小哥見她鞠躬,雖然不知道她說了什么,但也跟著鞠了一躬,果真是韓國人?。≌媸翘卸Y貌了點......
斷斷的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有兩大帥哥助陣,這生意真是好多了不少!
短短的一個小時都賣出去一百多件物品,老板娘高興的那叫合不攏嘴,很大方的將何雨沫喜歡的那對手鏈交到了她的手中,還另外又送了一個中國結。
臨走之際,老板娘還問何雨沫什么時候再來幫忙,何雨沫淡然的笑道:“隨緣吧!”
她不想把任何事都說的太絕對,畢竟人生這個東西,有太多的不可預測性,你以為不會做的時候,或許以后你天天都在做,你以為會在一起的人,或許在哪一天就成了陌路......
看了看時間,離登機還有兩個多小時,何雨沫便提議一起去吃個飯,跟著莫言,三個人來到一件中餐廳,吃了那么多國家的菜,還是覺得中餐最值得懷念了。
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后,莫言本來想著送兩人去機場,自己再一個人回去的,不過被凌寒否決了。
看著兩人小打小鬧,開開心心的樣子,莫言還是很識趣的不去當那個即幾千瓦的大燈泡,便聽了凌寒的話,沒去送他們。
登機前,何雨沫留戀的看了一眼身后,香港,別了!不知道下次見,是什么時候了。
坐在飛機上,何雨沫看著窗外的云端,想到以前的往事,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引來周圍的一片目光。
凌寒一臉黑線,厭惡的挪了挪,真想裝不認識啊!
不料某人還就不讓他隨意,一手挽住他的胳膊,“寒,還記得去坦斯馬尼亞那次坐的飛機嗎?”
“記得?!绷韬幕氐?,怎么記不得?那次他。
何雨沫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趕腳我們像是認識了好久,又覺得像是才認識。”
凌寒伸手撫摸著何雨沫的腦袋瓜子,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們還要一直認識下去呢!”
一直認識下去......
一輩子不長也不短,能和一個人一直認識下去,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