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
她皺起眉心沉思了片刻,這才接通。
手機一頭里傳出來的聲音,帶著醉意,“楠知……”
她聽著,過了會兒,還是應了一聲,“嗯?!?br/>
“我車鑰匙丟了……”
聽完這句話,季楠知閉了閉眼,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跟醉鬼一般見識。
她壓制著想要罵他的沖動,“然后呢?”問他。
男人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沉默了幾秒,“沒什么……”
季楠知無語的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沒什么?沒什么你打給我來跟我說干嘛?
她失笑,“你在哪兒?”
“……酒吧門口?!?br/>
“在那兒別動?!?br/>
季楠知說完掛了電話,揭開被子坐起來,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大大的珊瑚絨家居服就朝著樓下走去。
她拿過放在玄關的車鑰匙,攏了攏衣服朝著外面車庫走去。
嘴里罵罵咧咧念念有詞的。
“我真是欠你的,結婚的時候沒做的事,合著離婚了都得補上……”
珠光白的718開出別墅大門,半夜的馬路上車不多,有的多半也是像沈淮景這樣的醉鬼找了代駕回家了。
二十分鐘后,她把車停在路邊,透過車窗玻璃就看到了倚在墻邊的男人。
沈淮景長的好看,不得不承認,喝醉了靠在那里都那么特別,這要是個女孩子……
她這樣想著,推開車門朝著他走去。
當她站在他面前,臉上沒好氣地開口喊他,“沈淮景。”
被點名的男人微微抬頭,看向面前穿著毛茸茸家居服的季楠知,“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
此刻的沈淮景,語氣更像是在向她撒嬌。
“我欠你的啦,一個人喝成這樣不跟沈暨白一起回家,也不怕被人撿走明天上社會新聞被人仙人跳。”
季楠知看著他,一臉你難道不知道社會的險惡嗎?
男人看著她鼓著一張臉,一張小嘴里叭叭地念著,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季楠知瞪著。
他連忙憋住笑,“不笑了?!?br/>
“走了。”說完,季楠知雙手環(huán)胸瞪著他轉身就要走。
“我走不了……”男人在她身后說著。
季楠知停下腳步,轉身,嘆了口氣,隨后來到他身邊,拉過他的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充當起了人型拐杖。
男人攬著她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著,俊逸的臉上卻揚著淡淡的笑意,其實,他還真沒那么醉。
季楠知艱難地扶著他來到自己的車邊上,打開副駕駛的門,慢慢的扶著他坐進去。
“這么大個……”
她邊扶著他坐好邊說著。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在她這輛718里,確實像是個龐然大物。
好不容易讓他坐好,她關上車門,重重地喘著氣,繞到駕駛室坐進去。
“我送你回家,你別吐我車上,我警告你?!奔鹃罩较虮P說著。
邊上的男人靠在椅背上,似醉非醉地看著她。
朝他看了一眼的季楠知見他這樣看著自己,狐疑地皺了皺眉,“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覺得自己是塊兒唐僧肉,瘆得慌?!?br/>
男人笑了,“嗯?!?br/>
他應了一聲,也不知是在應著自己不看她了,還是在應著,她在他眼里,還真跟唐僧肉沒什么區(qū)別。
一路來到沈淮景住的小區(qū),大門是很順利的進來了,但是……
“沈淮景,你想好了,最后一遍了?!?br/>
季楠知扶著他站在樓下輸密碼的機器邊上。
“我……再試一次……”
沈淮景說著,伸出手指,一個一個的數字按著。
按到最后那個數字的時候,他含糊地說了一句,“……應該……是這個……”
聽到機器上傳來,“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季楠知捂住了臉,拉了拉他的身子。
沈淮景看向她,“怎么了?”
“上車。”
她知道,發(fā)火沒用,喊破嗓子這男人今天也輸不對這密碼了的。
“去哪兒?”
男人問著。
“賣了?!?br/>
她沒好氣地說著卻還是得扶著他回到車里。
一直到季楠知的別墅前,她坐在車里,看著邊上的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就不該去……
這樣想著,卻還是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
看到似乎睡著了的男人,她彎下身子,喊著他,聲音卻不敢太響,“沈淮景,醒醒……”
見他沒有反應,她繼續(xù),“到家了,醒醒……”
未果
她想著,先解開安全帶吧,想著,便低頭鉆進車里,撥開他蓋著安全帶扣的衣服。
‘咔’
一聲,安全帶解開,她正要小心的出去。
副駕駛上的男人卻睜開了眼,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季楠知嚇了一跳,抬頭看去。
兩張臉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清晰地聞到他呼吸中濃重的酒精味。
四目相對,他看著她,眼神中夾雜著酒意和情-欲。
呼吸開始變的粗重,季楠知反應過來,想要離開。
一只大掌不知在什么時候,扣上了她的后腦勺。
季楠知一雙杏眼在一瞬間睜得大大的,溫熱的唇,貼上了他滿是酒氣的薄唇上。
一瞬間的觸碰,讓他頃刻之間便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沒有淺淺品嘗她口中的清甜,直接如狂風般掠奪。
季楠知回過神來推著他,可是車廂里面太小,兩個人穿著厚重的外套,她幾乎逃不開。
而沈淮景則是單純的不想放開她,他的吻很霸道,充滿了占有欲,季楠知掙扎著,被吻著,原本就因為夜深了有些昏昏沉沉,現(xiàn)在更是沒了力氣。
許久,車廂里回蕩著兩人的喘息聲,季楠知半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著。
季楠知整理好情緒,看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沒那么奇怪。
“酒醒了?”
男人看著她的眼,沙啞的嗓音,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那就下車吧。”她說著。
“好?!鄙蚧淳罢f著。
季楠知從車里出來,一只手緊緊地握了起來,心臟還一直快速的跳動著。
沈淮景從車里出來,關上車門,跟著季楠知朝別墅里面走去。
來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沒看他,說著,“李嬸已經睡了,別吵醒她?!?br/>
“好?!蹦腥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