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我似乎很心虛?!?br/>
瘋子眼神帶著譏諷盯著陸瑤,嘴角冷漠的上揚,眼眸里是令人寒顫的冷意。
陸瑤看了眼四周,卻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正好是監(jiān)控死角。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道:“我跟你素不相識,有什么好心虛?!?br/>
瘋子的劍眉微微往上揚,輕笑:“我該稱呼你為陸小姐好呢,還是景小姐呢?”
短短一句話,像是一把火燒在路遙的身上,將她所有的偽裝燒毀,露在眾人面前。
陸瑤的手不禁緊握成拳,目光故作鎮(zhèn)定的盯著瘋子,勾唇淡淡一笑:“這位先生,你在說什么?我好像沒聽懂呢?!?br/>
瘋子早就料到陸瑤會裝傻,跟著笑了起來。
不急不慢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玉佩,報以微笑問:“你可以選擇忘記自己姓啥,但不應該忘記這塊屬于你母親的玉佩吧。上面可刻著你母親的名字……景孟嫻。”
陸瑤微微蹙眉,臉色慘白,渾身止不住的發(fā)顫,胃部痙攣的像是要將體內(nèi)隱藏多年的仇恨激發(fā)出來。
眼前的玉佩的的確確是她母親隨身攜帶的那塊玉佩。
當年,她在母親去世后,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沒想到,這塊玉佩竟然在瘋子的手中。
哦不,他不叫瘋子,而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金牌經(jīng)紀人……關然。
“景小姐?”
陸瑤回神,強忍著內(nèi)心的復雜情緒:“關先生,你今天找我,不會是單純想給我看玉佩的吧?”
“這塊玉佩是我從葉樺那里偷來的。既然你不打算認領回去,那我也只好送還給葉樺?!标P然立馬將玉佩收起,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等,有什么事直接說吧,你我時間都寶貴?!?br/>
聽到陸瑤的聲音,關然得逞的笑了起來。
他轉(zhuǎn)身,笑容更甚道:“陸小姐果然是爽快人。自從上次你去茅草屋偷畫開始,我就暗中調(diào)查你,一直查不到任何有關信息。我想了好久,終于還是想到了你偷畫的原因。除了景小姐,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會去偷葉樺十幾年前的作品?!?br/>
說完,他又糾正道:“口誤,應該是景孟嫻的作品?!?br/>
聽著關然的話,陸瑤的心口越發(fā)的呼吸困難。
她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得知。
倘若關然把她的身份告知葉樺的話,會怎么樣?
權衡之下,她決定先聽聽看關然找她的目的,才會叫住欲要離開的他。
“所以呢?”
“我聽說你已經(jīng)成功擔任葉氏集團法務代表,我想請你幫我找個人。”
“什么人?”
“一個大約十七歲的女孩。”
女孩?
陸瑤眉頭一皺,推理問:“你跟葉樺的孩子?”
關然微微一怔,沒想到陸瑤一下就猜中。
他不多隱瞞,點頭承認:“沒錯,是我的小孩,但她的母親可不是十惡不赦的葉樺,另有其人。當年葉樺知道后,性情大變,一把火燒了竹園,幸虧葉家人解救及時,不然我這輩子可能連我女兒一眼都看不到?!?br/>
陸瑤暗暗皺眉,一想到葉樺如惡魔般存在,心里不敢預估有十成把握能復仇成功。
現(xiàn)實不是瑪麗蘇,她也不是主角,更沒有主角光環(huán)。
她扯了下嘴角:“你也知道,作為律師,不可能毫無收益的去幫助任何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