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強吻白蕓萱以后,KTV里亂成了一團。
白蕓萱更是有些魂不守舍,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并不是每一個男孩子都只是在她手掌心里翻跟斗的猴子。
回想起剛剛的情景,白蕓萱都有些羞恥的臉熱,他怎么那么熟練?
白蕓萱也沒有經驗,可是劉北那輕輕一摟腰的動作,強勢地讓她撲入他懷中,然后微微低頭,就準確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那種四片嘴唇嚴絲縫合的感覺,是那么的準確,隨后他的舌頭就伸了過來。
不是迫不及待,也不是生疏的試探。
就像青蛙看到了前面的蚊蟲,嘶溜……
隨后他的手就往上了……這簡直,簡直……白蕓萱真沒有想過劉北是這樣的人。
就跟那些流氓混混似的,他們就是這么對那些和他們玩在一起的女生,隨意狎玩,毫無尊重。
“劉北怎么這樣?真是看不出來啊。”
白蕓萱的閨蜜何玥玥來晚了一點,聽到現場的人說起來,頓時義憤填膺——就是不知道親嘴兒是什么感覺,白蕓萱也算開葷了。
其實也不虧?畢竟劉北挺帥的。
她還是拿出了手機:“我給謝昭壁打個電話?!?br/>
謝昭壁是初中的同學,高中分到了隔壁班,同樣喜歡白蕓萱。
對于白蕓萱來說,謝昭壁和劉北、趙平、李澄空、李明靜這些人沒有區(qū)別,但是何玥玥不這么看。
謝昭壁個子和劉北差不多,長相沒有劉北帥,還稍微瘦點。
可是家里很有錢,穿著打扮十分洋氣,加分不少。
還有一點,他的QQ等級很高。
QQ圖標點亮了好幾排,數都數不清楚,是全校最拉風的。
最主要還是出手闊氣,為了讓何玥玥幫自己說話,請何玥玥吃東西送她禮物也很大方,還在“勁舞團”里送了她不少游戲道具和裝扮。
在這種關鍵時候,何玥玥怎能不第一時間通知謝昭壁?
謝昭壁今天沒來,是因為他和劉北很不對付,兩個人都喜歡白蕓萱,又互相覺得對方很有威脅。
中午謝昭壁他爸爸帶著他一起吃飯,認識認識生意場生的叔叔伯伯,就在附近的一個館子。
接到何玥玥電話時他爸爸正讓他給叔叔伯伯們敬酒。
于是謝昭壁酒也不敬了,酒杯丟在桌上撒了一潑,任由他爸爸在后面破口大罵,又是憤怒又是心疼地趕到了KTV包廂里。
劉北怎么做的出來?他竟然強吻白蕓萱。
白蕓萱的心得多痛啊。
謝昭壁恨不得被強吻的是自己,替她承受這種侮辱和傷痛。
他看到白蕓萱被團團環(huán)繞,她依然像往日一樣光芒四射,似乎還散發(fā)著圣潔的光芒,他也能夠感受到她此時的心情和最需要的安慰。
謝昭壁從口袋里取出一塊口香糖,自己吃了一塊。
拿著另一塊,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擠開了高高大大但是差不多是廢物、不懂得保護她的李澄空和李明靜兄弟。
“吃一塊口香糖吧。清新了口氣,依然是初吻的味道?!敝x昭壁強忍著心痛,他溫暖地暗示著:強吻根本不算初吻。
就像強激安不能算是做愛,強吻當然也不能算作初吻,很有道理的吧?
兩個人只是位于嘴唇的表皮層發(fā)生了一點觸碰,沒有什么的。
只要她吃了他的這塊口香糖,就把劉北留下的印記和對少女情懷的傷痛驅散的無影無蹤。
她依然干干凈凈,她那嫣紅濕潤的唇,很快就會把角質層、透明層、顆粒層、有棘層以及基底層五層構成的表皮代謝掉。
她就依然圣潔無比,沒有被玷污。
“謝謝?!卑资|萱感激地看了一眼謝昭壁。
她也放心了許多。
原本有些擔心自己被劉北強吻,會讓謝昭壁等人有些動搖,讓他們覺得她沒有那么清純了。
謝昭壁也是心中舒坦,七月的太陽,也抵不過他的溫暖,也只有溫暖能夠治愈此時的白蕓萱吧。
趙平卻在旁邊暗暗后悔,【清新了口氣,依然是初吻的味道】,多么好的句子。
哪怕是去給口香糖做廣告都行。
自己明明那么有才華,怎么沒有想到用這樣句子去安慰白蕓萱呢?
自己果然是過于矜持和驕傲了一些,沒有想著在這種時候還表現自己,有趁虛而入的嫌疑。
謝昭壁,小人罷了,趙平隨即端正了心態(tài),不屑和謝昭壁爭一時長短。
……
……
白蕓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以后,謝昭壁召集大家一起去找劉北,要給白蕓萱討個說法。
白蕓萱沒有意見,她也正好看看自己的影響力,看看這些男孩子能夠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
至于劉北,他也需要付出代價,白蕓萱不會這么輕易地原諒他。
他就算再怎么道歉,就算像以前一樣絞盡腦汁逗她開心,白蕓萱也會讓他嘗到悔不當初的滋味。
那可是她的初吻……這時候的女孩子,哪怕是白蕓萱,也是看得很重的,謝昭壁的那句話純屬傻逼。
一行人打了兩輛車,在趙平的指引下前往白果園巷。
車子進不去白果園巷,眾人在一家京味銅鍋涮肉的店門口下車,瞧著嗚嚷嗚嚷一群人,服務員笑逐顏開地迎了個空。
趙平走在前面,很快就發(fā)現班主任廖懷玉站在劉北家門口,他連忙示意大伙兒退后點,“等等,廖老師!”
班主任的出現,頓時讓大家的士氣遭到嚴重打擊,有點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
這事兒可不能找班主任來評理,尤其是廖懷玉。
那可能會鬧得全校皆知,對白蕓萱的影響不好,而劉北最多就是檢討、道歉,不會有什么事。
學校是象牙塔,也是人情圈子。
劉北父母是本校老師,又積極響應號召前往艱苦的西北地區(qū)支教,做出了犧牲和貢獻。
劉北只要不是闖下彌天大禍,學校領導都會給他爸媽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在廖懷玉徘徊一陣子,就從巷子另一端的蘇家巷走了,趙平這才繼續(xù)招呼大家前進。
“他肯定躲在家里。”謝昭壁目光灼灼,一切盡在掌握地對白蕓萱說道,“到時候怎么收拾他,都聽你的。”
白蕓萱沒有說什么,只是眼眸溫柔。
這一眼,讓謝昭壁胸口氣血涌動。
表面上他說都聽她的,但是她的態(tài)度卻是溫柔順從,有沒有一點夫唱婦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