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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般的奇異手段,驚呆了所有人。包括憨憨傻傻的虎子,膽大又好奇的他欲要上前摸摸看。好在被蘇塵及時給攔了下來,告誡道:“虎子,以后看到這種電光閃閃的欄桿,千萬不要觸碰。要是碰了,就永遠吃不到包子了,聽見沒?!?br/>
“這樣的???”聞言,近兩米高的大塊頭,竟畏懼的縮了縮脖子,還是香噴噴的包子比較重要。
蘇塵笑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看起了這一棟不比別墅小的珊瑚房。這是第一次來海都城時,因為討厭那冰冷的氛圍,從而對整個城市進行了隨心所欲的改造。
其中就包括這種貼合大海主題的珊瑚房子,若只觀其外貌,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有什么不對勁的。五彩繽紛,色彩鮮艷,只不過異常之大,占地三百多平方米,十多米高。
驚艷的造型,絢麗多姿,令人著迷心生向往。
忽然,蘇塵一拍手,心中暗下決定,在曝光海都城之前,一定要好好將其規(guī)劃一下,變得更加讓人感到驚艷,不可思議。
“唉,真是便宜他們了,帶進來。”說著,蘇塵當先跨入。
正對面是一堵珊瑚墻,與海中的野生珊瑚外形上沒啥太大區(qū)別,只不過并沒有珊瑚蟲群體或它們的骨骼化石,普普通通的。
在他靠近墻體一米范圍內(nèi)后,一塊和普通防盜門大小的墻體,突兀地下降,消失于地表,全程沒有地動山搖的感覺,甚至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仿佛有智慧一般,待所有人進入這一圈電光閃閃的欄桿內(nèi)后,融化的那一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恢復,不多時,便恢復如初,沒有一絲痕跡。
落在安德森等人眼里,除了呆滯還是呆滯,對于這上帝般的手段已經(jīng)麻木了。只有無窮的悔意,這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敵人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踏入珊瑚房內(nèi),里面倒是沒有外表那么夸張。跟別墅內(nèi)部差不多,有客廳、廚房、洗手間、臥室等...,功能齊全。還有這許多看得見看不見的智能設備。
客廳,蘇塵一臉悠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肆無忌憚地掃視正對著的安德森。良久,方才緩緩開口,“認識一下吧?!?br/>
淡漠的聲音回蕩在耳畔,安德森健壯的身子輕輕一顫。人,最怕的就是未知,而面對顛覆他世界觀的蘇塵,只有抑制不住的去惶恐去害怕去恐懼。深吸一口氣,故作鎮(zhèn)定道:“我叫安德森,是一名雇傭兵。”心中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雇傭兵?”蘇塵沉吟了好一會兒。對于這特殊的職業(yè)有所耳聞,雇傭兵是一種特殊的兵種,他們目的只是為了金錢獎勵,只要雇主出價夠高,他們可以受雇于任何人。
他們可以為了利益而參加一場武裝沖突,也可以為了金錢去暗殺一個指定目標。被他們盯上,無疑十分難纏,如同暗處時時刻刻有一條毒蛇在注視著他,只待一有機會,便使出致命攻擊。
對于這一點,他深有體會,這些天無時不刻不在提防著。
“你們受雇于何人?”蘇塵冷厲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安德森,心中納悶,到底是誰處心積慮要抓住他,為此還請了雇傭兵。
要知道雇傭兵雖然給錢就辦事,可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小。而且他身邊還有許多退役軍人貼身保護,難度更高,價錢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想到他的種種手段,加上冷厲的目光,安德森如墜冰窟,冰冷刺骨,連道:“我也不知道雇主是誰?!?br/>
“嗯?你說什么?”蘇塵目光微凝,語氣冷了下來。你接的任務,卻跟我將不知道,忽悠小孩呢?
頓時,安德森哭笑不得,“我只是從情報商人手中接的任務,并不知道雇主是誰。只知道對方出價兩千萬美元,要求在華夏境內(nèi)活捉你?!?br/>
他現(xiàn)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先前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塵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科技公司老板而已,雖說產(chǎn)品比較火爆,但他們只對現(xiàn)金感興趣,也就沒起疑。
要早知道蘇塵這么神秘,別說給他兩千萬美元,就算兩個億、二十個億,他都不會接這個任務,悔啊。心中不斷咒罵著兜售任務的情報商人,都沒跟他講清楚。
殊不知,情報商人也不知道蘇塵的真實實力,若不然,就算借他十個膽,也不敢轉(zhuǎn)手這任務啊。
“兩千萬美元?我才值這么點錢?”蘇塵低聲嘟囔了一句,兩千萬美元也才一點二個多億軟妹幣而已。癟了癟嘴,又道:“安德森先生,您說我該不該相信一個雇傭兵說的話啊?”
聽到這話,安德森一臉苦相欲哭無淚,“蘇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請您一定要相信啊?!?br/>
蘇塵嘴角一抽,連忙止住,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等等,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安德森先生的意思是要我相信一個三番五次要活捉我的人?是這個意思嗎?”
“我...”安德森被懟的無話可說,心神崩潰,置身未知的海底世界,又不能反抗,說實話也沒人信。這是自從業(yè)雇傭兵以后,從未有過的委屈。
時間緩緩而過,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蘇塵也不著急,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您是回憶不起來雇主的信息了嗎?那么我換布萊恩問問吧?!逼鋵嵥闹忻髁?,安德森沒有說謊,就是給他施加施加壓力而已。
先前海上一幕蘇塵看得一清二楚,處于極度虛弱狀態(tài)下的安德森,竟將唯一的手槍扔給了弱雞布萊恩,可見其對他的信任,肯定是對他非常重要的人。
果然。
聽到他要換審布萊恩,安德森面色微變,故作鎮(zhèn)定道:“不用找那慫包了,我說就是了?!?br/>
盡管他已經(jīng)掩飾的很好了,但還是被蘇塵捕捉到了那一絲細微的變化。安德森緊張了,雖說嘴上叫著慫包,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實則應該是想向他隱瞞些什么,心中記下。
起來一半的身子又坐了下來,微微笑道:“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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