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有這么做的本事?!鄙蚯鹚α怂κ稚系碾娚撸┝搜鄣厣系纳羁?。
“放心,他雖然招式稀爛,但耐揍的很,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回來了,就像一只嗡嗡亂叫的蒼蠅。”
蒼天說到這里,道:“這不是普通的雷電,你剛剛遇到了什么?”
“第八道天劫?!鄙蚯鸬幕卮鹗趾啙?,但落在蒼天耳朵里猶如晴天霹靂。
他們已經(jīng)是第九次天劫者,渡過了大部分天劫,但是有一道,無論是當初的大魔王還是他都沒有遇見過。
“萬年大劫的第八道天劫?不可能!你明明這么弱!我一根手指就能殺了你——”
提到萬年大劫,就連蒼天都罕見的失態(tài)了。
不過他的反應(yīng)也合理,要知道無論是修為、心性、手段、天賦,蒼天都比沈丘乃至太上都強了太多。他不僅只用了三千年的時間突破了第九次天劫,還親自主導(dǎo)了改變整個星空的榮耀之戰(zhàn)。
他親手干掉魔界的兩個九次天劫者,從上百個紀元之子中選出了六個最強的存在,但最讓他憤怒的是,包括赤鳶在內(nèi)的五人全部被干掉了。
在得知沈丘度過了萬年大劫的第八次天雷后,這種憤怒的情緒被徹底引爆了。
“廢物,一群廢物!”
“至于你——區(qū)區(qū)人間至強者,區(qū)區(qū)一個至強者,竟敢挑釁我的地位?!?br/>
蒼天額頭青筋暴起,他真正憤怒了。
“我可是星空最強大的人!”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鄙蚯鹫\懇的回道。
他的回答搞得蒼天一滯,旋即咆哮起來:“混蛋!不要戲弄我!”
嗡!嗡!嗡!
無數(shù)鬼影沖天而起,正如暴怒的蒼天,沖向天際。
察覺到自己好像惹怒他了,沈丘抽了抽嘴角。
他現(xiàn)在仍盡力恢復(fù)著真氣,所依靠的只有身體里蘊含的電蛇。
雖然用一根手指頭碾死他這句話有些夸張,但不可否認的是,蒼天的實力確實高出他太多。
可盡管如此,沈丘還是有些疑惑。
為什么這么生氣的蒼天,卻用出了破綻重重的招式?難道說暴怒摧毀了他的理智?不,蒼天可不是那么愚蠢的敵人。
其實沈丘實在是誤會了他,要知道現(xiàn)在的沈丘突破了某種不可知的境界,光是感悟就超出了蒼天太多。
就像成人面對稚童一樣,他輕輕松松就看穿了蒼天的招式,同時也找到了破解之法。
但唯一的無奈就是,此時稚童手里拿著的乃是AK47,而他手上的,說是燒火棍都勉強了一些。
當然這樣的描述并不準確,但當沈丘恢復(fù)至八成力量后,他就有足夠的把握擊敗蒼天。
單憑是無法做到的,必須有太上的幫助——算算時間,這家伙也該回來了吧?
轟隆!
果然,沈丘剛剛還在想太上的事情,一陣咆哮就從地底傳來,緊接著太上破開土層站在了沈丘身前,拍了拍小腹上的塵土,眼中全是殺意的火焰。
“你有什么計劃?”
不遠處的蒼天正在醞釀極其恐怖的力量,太上縱然極想動手,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后果,他問道。
沈丘道:“你主攻,我要......”
未等他說完,太上已經(jīng)向著沈丘沖了過去。
“......保存力量?!?br/>
愣愣看著他一騎絕塵的身影,沈丘搖了搖頭,隨后跟了上去。
五顆暗星火力全開,一個巨人將太上完全包裹住,他所舍棄的那些影子盡數(shù)充斥在巨人身體里,凝實的一拳破開云層,轟向了蒼天所凝聚的光球上。
轟隆一聲巨響,巨人在光團上濺起了一陣漣漪。
光團中冒出了一個人影,那正是蒼天。他冷冷盯著巨人的面孔,寒聲道。
“跪下,凡人!”
恐怖的威壓罩在這方星球之下,這壓力使得巨人肩膀一沉,單膝跪倒在地。
“嘖?!?br/>
太上攥緊雙拳,沉聲道:“重力,可是我玩剩下的東西!”
巨人豁然昂首,他的瞳孔迸濺出萬丈紫耀。
嗡!
光球猛地下墜數(shù)丈,蒼天感受到從頭頂源源不斷傳來的壓力,哈哈大笑起來。
“螢蟲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刺啦。
就在蒼天準備下手的時候,一道電流聲劃過他的耳邊,蒼天側(cè)頭看去,一根雷電長矛射在了他的側(cè)腦位置。
“你射偏了。”看著云端里時隱時現(xiàn)的沈丘,蒼天譏嘲道。
“不?!鄙蚯鹬钢纳砗?。
“位置剛剛好?!?br/>
什么?
長矛刺進了光球中心,雖然無法分解對方,但使得光球的運轉(zhuǎn)出現(xiàn)了一絲阻滯。
巨人抓住了轉(zhuǎn)瞬即逝的機會,他掙破了威壓,憤然起身,五顆暗星自體內(nèi)飛出,落在巨人手里,變成了一只大號暗星劍。
當蒼天察覺到不妙的時候,巨人手持暗星劍已經(jīng)落向了他的頭頂。
“死吧,蟲子?!?br/>
太上蔑然道。
咻。
無邊黑暗的星空里。
一道刺目的劍芒在某顆星球閃爍,隨后星球被砍成了兩半,徹底湮滅。
嘩啦。
無邊的星空里,蒼天立在天穹之上,他身后的光團縮小了不少,太上那一劍確實給他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但太上也不好受,剛剛的交手里,他的暗星劍雖然得手,但蒼天也進行了最凌厲的反擊。
巨人高懸于星空,它的身體已經(jīng)支離破碎,最后化作流光盡數(shù)消失了。
太上緩緩的落在星空上,他身后已經(jīng)沒有了暗星的蹤跡,剛剛那一劍,融合的暗星是不可逆的,無論敵人是否死亡,暗星都將湮滅,徹底不復(fù)存在。
汗水落在臉頰下,隨后漂浮在天空里,太上雖然脊梁挺的筆直,但他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剩下多少反擊的力量了。
反觀蒼天,仍舊有一戰(zhàn)之力。
噼啪一聲,沈丘來到太上身邊,道:“不要緊吧?”
“不要用這種惡心的語氣跟我說話。”
太上深吸一口氣,眸子里露出明亮的烈焰。
“一炷香,我只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你老實躲在暗處恢復(fù)力量?!?br/>
沈丘看著他,沉默一陣后,點了點頭。
“好。”
太上就要離開,又被他叫住了。
“道友?!?br/>
“如何?”
“不要死,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br/>
太上呵呵一笑,他沒有回答,化作流光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