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著下巴等待沈懿用食物報答自己的小松獅犬等了好幾秒,都沒聽到沈懿有什么表示,轉(zhuǎn)頭一看,卻見沈懿抱起雪妖狐,它氣急敗壞的吼了幾聲,心中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悶,他感覺原來只會關(guān)注自己的沈懿的注意力被討厭的雪妖狐分走了,明明雪妖狐那么狡詐陰/險,為什么沈懿還要抱它,甚至用食物來威脅自己不準(zhǔn)傷害那混蛋狐貍。
小松獅犬越想越委屈,它跳下桌子想跑開,沈懿隨手一撈就把小松獅犬抱在懷中,捋著它一身光澤透亮的米白色皮毛,時不時撓撓它的下巴,小松獅犬舒服地瞇起眼,喉嚨咕嚕幾聲,和以往一般很快就在沈懿懷中睡著。
望著小松獅犬無憂無慮的睡顏,沈懿不自覺地露出一個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笑容,因為他和小松獅犬之間定的特殊契約,小松獅犬的委屈被他輕易察覺,臉上雖然看似無奈,心中卻有一股喜悅,被小松獅犬這樣重視的感覺真不錯。
將小松獅犬安置好后,沈懿抱著不想睡覺的雪妖狐出了空間,因為他這一次修煉耽誤了許多時間,超過他預(yù)期前往望月宗的時間。
所以只好想別的辦法去望月宗,四天后望月宗就正式召開招親大會,沈懿原本的想法是在招親大會開始前十來天出發(fā)。
沒想到這一修煉卻耽誤了四五天,如果還是按照預(yù)計的計劃去望月宗的話一定會趕不上招親大會,到時候想要進望月宗就困難多了,因此只能換一種方式去望月宗。
一般修士到達(dá)筑基期以后就可以使用御劍飛行,而煉氣期修士如果想去比較遠(yuǎn)的地方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使用疾行符,使用疾行符大約可以加快將近十倍的步程,而另一種方式也是大多數(shù)是愿意選擇的一種,那就是租一只馴化好的飛行獸。
飛行妖獸一般被捕捉馴化成飛行獸,專門有人飼養(yǎng),在仙城中,飛行獸是最常見的一種騎乘獸。
許多修士如果要去比較偏遠(yuǎn)的地方又不愿花太多時間趕路的話一般都會選擇租一天或者兩天飛行獸。
租飛行獸的價格大約一天要十塊下品靈石,所以如果是一般散修煉氣期修士,他們大多使用疾行符而不用飛行獸,就是因為費用偏高,長時間租的話,需要的靈石非常驚人。不過對于有宗門的修士來說,由宗門負(fù)責(zé)費用,他們自然會選擇更舒適的趕路方式。
原本沈懿的打算是使用疾行符前往望月宗,那樣大約花十來天的時間,也不是特別久,正好能趕上招親大會,而現(xiàn)在明顯沒有辦法在使用疾行符的條件下四天之內(nèi)趕到望月宗,除非租飛行獸。
修煉耽誤的時間比較多,原本預(yù)計在幾天之內(nèi)煉制其他丹藥,現(xiàn)在也變得沒辦法完成,不過如果能租到飛行獸的話倒是可以省下一兩天,沈懿沒有多做思考打算先去仙城租了飛行獸再說。
也許是因為望月宗以三色幽蓮為誘/惑召開招親大會的原因,仙城其它區(qū)域比以往來得要冷清許多,但是沈懿到達(dá)租售飛行獸的地方時這里聚集了四五十號修士,他們大多都是煉氣七/八層的修士。
沈懿按順序排在漫長的隊伍后面,無意中聽了他們的話之后沈懿明白這些修士果真和他一般,是想前往望月宗的,不過他們并不是因為其它事耽擱了時間,而是不想自己去的太寒酸,于是才忍痛花上一大筆錢,打算粗兩天,正好能到望月宗就好,至于回來,如果能當(dāng)上望月宗宗主的乘龍快婿,有了三色幽蓮,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靈石的問題,如果沒被選中,到時候也不必再裝什么門面,直接用疾行符回來便是。
租飛行獸的修士太多,加上前面的修士都在討價還價,沈懿等了快一個時辰才輪到他。
“我想租一只飛行獸,大約辦半個月左右。”沈懿一上去就簡明扼要的說明來意。
當(dāng)然來此的修士大部分都是來租飛行獸的,很少因為其它事來這個地方。
“目前小型飛行獸已經(jīng)被租完,只剩下大中型的飛行獸,因目前情況特殊,大中型飛行獸的租金相同,價格都是兩二十塊下品靈石一天。”賣妖獸的打雜伙計伙計語氣非常傲慢地回答道。
沈懿修為只有練氣五層,在這一大群煉氣期七八層的修士當(dāng)中瞬間變得弱小起來,伙計雖然自己只有煉氣一二層,卻是個很會看眼色行事之人,對沈懿這種低階修士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這不能怪伙計勢利,主要是前面那些煉氣七八層的修士聽到價格后都擺出一臉肉疼的表情,有些價格談不攏直接不買了,而沈懿才煉氣五層,照理說聽到價格應(yīng)該會直接走人才對。
從剛才沈懿進來開始,許多修士見他修為只有煉氣五層,都不經(jīng)意露出輕蔑的眼光,這在仙城之中非常常見,在修士眼里,他們只以實力說話,像沈懿這樣只有煉氣五層的修士也想著去招親大會,這無疑是讓人看笑話的。
這些煉氣期七/八層的修士心中明白其實自己去了大多也都是襯托而已,因為這次招親是關(guān)三色幽蓮,許多大宗門都會派筑基期的弟子前去,他們這些煉氣期修為的修士,沒有被宗門委派出去,因此如果他們想要得到三色幽靈只有自行前去碰碰運氣,而他們會看不起沈懿純粹是想在沈懿身上找點優(yōu)越感。
沈懿向來不在意他們看自己的眼光,依舊面無表情的問道:“租金怎么算?是現(xiàn)在一起付還是?”
“?。 被镉嬘行┮馔獾目粗蜍?,他心里猜測是不是自己看走眼,沈懿看著的確不像一般散修修士,因為他的氣質(zhì)不凡加上容貌上佳,看著就像大修真世家的公子之類的。但是如果是世家公子何需來此處租御行獸呢,修真世家一般自己會養(yǎng)殖上百頭飛行獸以備不時之需,根本不需要來店里租。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是沈懿雖然是大修真世家的某個公子,但是他們家族并沒有打算去望月宗,因此,他只好來此處租飛行獸偷偷前去湊熱鬧,有些大修真世家的公子會這樣做也不奇怪。
想清楚這個源由之后,伙計臉色頓時緩和下來,對沈懿的臉色也好看很多,下意識地帶著討好的語氣說道:“租金是先付先得,錢一次付清,要是現(xiàn)在就付清,就會立刻交易臨時御獸牌?!?br/>
沈懿聽完點點頭,一次性付了三個中品靈石,連價格都沒還,當(dāng)沈懿跟著伙計來到內(nèi)室,將三塊中品靈石遞給伙計時,對方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此時對待沈懿的態(tài)度可謂是天差地別,帶著滿臉親切的笑容,伙計將臨時御獸牌畢恭畢敬地用雙手遞給沈懿。
使用飛行獸去望月宗的話大概只需要兩天,沈懿現(xiàn)在等于多出了兩天時間,剛好因為意外突破至煉氣五層,沈懿正好有時間,他想試試到達(dá)煉氣中期的修為后煉制培元丹能不能煉制出偽極品的品質(zhì)。
目前空間里種植的靈草已經(jīng)漸漸趨向于高階靈草,現(xiàn)在沈懿煉制培元丹聚氣丹等用的低階的靈草都是以前種植出來的,藥田中現(xiàn)在大多是筑基期以上所需要用到的靈草。
在沈懿煉制丹藥的時候,小松獅犬和雪妖狐正在玩鬧,應(yīng)該說是小松獅犬正在欺負(fù)雪妖狐,他們之間應(yīng)該有特殊的對話語言,每次小松獅犬嗷叫一聲,雪妖狐就像了聽懂一般跑過去為小松獅犬摘靈果回來給它吃。
達(dá)到煉氣五層相當(dāng)于是進入煉氣中期,在修為上算是一個小境界提升,但是沈懿練好培元丹后發(fā)現(xiàn)依舊是中品培元丹,似乎并沒有因為練氣修為達(dá)到煉氣五層而有所提升。
看來比較高階的像培元丹這種練氣后期所需的丹藥煉制不出偽極品并不是因為修為不夠,應(yīng)該是因為其他原因,現(xiàn)在最有可疑的是因為丹爐等級過低使培元丹無法煉制出偽極品,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煉丹決或者手法的問題。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之后沈懿又練了幾爐丹藥,發(fā)現(xiàn)依舊大多是中上品品質(zhì)的丹藥,并沒有偽極品丹藥。
出發(fā)那一天沈懿原本要將雪妖狐和小松獅犬都送入空間,但它們堅持要和沈懿一起出來,來到仙城之后,來到租飛行獸的地方掏出御獸牌,其中一個伙計帶著他來到郊外一處專門看管飛行獸的大型廣場。
他租的那一只飛行獸是一只大鵬,大約有一間房子那樣大小,背上可以乘坐三四十人。
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時這些已經(jīng)馴化好的飛行獸都很乖很安靜,今天卻有些躁動,尤其是沈懿前面這一只,好像渾身的毛都在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會暴走一樣。
御獸廣場還有許多前來領(lǐng)自己租的飛行獸的其他修士,當(dāng)他們看到那些飛行獸好像沒有以往那樣乖巧,心中難免會有些忐忑。
察覺到那些飛行獸的異狀,最焦慮的莫過于掌柜,從他掌管此時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像今天這種情況。
“怎么回事?為什么飛行獸還不起飛,我正趕時間呢?!币呀?jīng)坐上飛行獸背上的修士質(zhì)問道。
前面御獸的伙計心里揣測地解釋道“這只飛行獸可能是在鬧小脾氣,道友莫急,馬上就不會了?!?br/>
沈懿也坐上了大鵬的背上,他感覺到大鵬似乎在輕微地發(fā)抖,反觀小松獅犬在大鵬的背上跑來跑起玩的很歡。
在場大概只有雪妖狐知道這些飛行獸是因為什么異常。小松獅犬是火蒼麒,屬于上古神獸,而它是純種雪妖狐,他們血液中天生就帶著威壓,那些等級比他們低的飛行獸因為感覺到龐大的威壓,這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就像第一次見到小松獅犬一樣絲毫生不出丁點抵抗之力。
現(xiàn)在雪妖狐不再那么懼怕小松獅犬,也和小松獅犬沒有對他釋放出威壓的原因有關(guān)。
現(xiàn)在小松獅犬還只是幼崽并不知道怎么控制住血液中的威壓,因為沈懿的關(guān)系,雪妖狐被小松獅犬自動列為他的下屬類似的身份,因此,雪妖狐現(xiàn)在不會被小松獅犬龐大的血液威壓震懾的那么厲害。
因小松獅犬和雪妖狐的關(guān)系,飛行獸一直未能在既定的時辰內(nèi)起飛,掌柜的早已急得滿頭大汗卻也無計可施。
小松獅犬玩的累了,被沈懿抱在懷中一下下順著背上的毛,它漸漸的閉上眼睛沉睡,雪妖狐也趴在沈懿的腿上間睡覺。
在小松獅犬和雪妖狐睡著大約半柱香時間,御獸廣場的上百只飛行獸慢慢恢復(fù)正常。
飛行獸們都安靜下來,掌柜的松了一口氣,他立刻命令御獸師能讓飛行獸都起飛。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