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涯感受著脊椎上的絲絲涼意,劍尖與他的皮膚正好相碰,好像隨時可以進入他的身體,讓他頓時噤若寒蟬,他用驚駭?shù)哪抗馔罩刑ぶ显频那镬`逸,此時后者臉上掛著一絲微笑,充滿了平靜之感,這讓王子涯的心中更加恐懼。
若這秋靈逸只是化靈期的修為,那他要震開這紫劍不難,但他一想到之前秋靈逸的那一拳,心里就沒有了底氣,萬一這秋靈逸是隱藏了修為,那么他若強行用靈力去抵抗著紫劍,秋靈逸為了反擊,操縱紫劍傷他,到時他也是無話可說的。
秋靈逸看著眼前臉上明顯寫著震驚的王子涯,心中也是奸笑不已,臉上卻是充滿了淡定,半晌才用眼睛盯著后者,開口道:“請問,你還打嗎?”
王子涯此時臉色微微漲紅,看著空中那紫云上的紫衣少年,猛地一咬牙:“我……認輸?!彼麑嵲诓桓夷米约旱纳_玩笑。
秋靈逸看著王子涯認輸,才暗暗舒了一口氣,其實他剛才只是在賭,賭著王子涯被他之前的一拳鎮(zhèn)住,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他還真的賭贏了。
隨著王子涯的一聲認輸出口,全場又是一片平靜,再寂靜,然后不知道是誰先鼓掌,頓時雷鳴般的掌聲也是隨著而起。
若說這秋靈逸之前是用取巧贏了王葉,這次則是實打實地擊退了王子涯,而且這王子涯的修為根本就不是王葉可以比擬了,雖然這次他是有東西暗中相助,但卻是沒人看得出。
“這秋家二子,可都是天才啊!”
“對??!我就看這秋靈逸如此機靈,此子必定不凡?!?br/>
“豈止不凡啊,他之前必是隱藏了修為,這么小的年紀,就懂得隱忍,將來必是大才?!?br/>
“…………”
隨著一聲議論傳出,那應和之聲也是隨著而來,此起彼伏。
那臺下的王葉看了秋靈逸的勝利,也是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液,心中對剛才的比賽猶有余悸,暗自慶幸剛才敗得快些,不然還不知道會被這秋靈逸怎么教訓呢!
長老所的諸位長老也是露出一些驚訝,隨后對著一旁的秋宗豪笑道:“你的兩個兒子,可都非池中之物?。 ?br/>
那紫靈二女也是掩口而笑,如同含苞待放,只是那秋宗豪與秋靈翔卻是一臉是困惑,顯然對秋靈逸的取勝有些不解,特別是秋宗豪,看著秋靈逸那兩件明顯不凡的靈寶,眼中充滿疑惑。
莫管此時也是沒有了之前的嚴肅,露出慈藹的笑容,走到武臺中央,宣布道:“王子涯挑戰(zhàn)失敗?!?br/>
對于這次的勝利,秋靈逸自己都感到十分地意外,但這意外卻沒有能掩蓋少年內(nèi)心的虛榮感,看著滿場對他而來的掌聲,頓時喜上眉梢,直接乘著天蠶云,向著秋靈翔飛去。
隨著秋靈逸的勝利,接下來八個人的挑戰(zhàn),大多數(shù)都選擇了放棄,只有簫冰憑借著歸靈期大成的修為,輕易地取得了挑戰(zhàn)賽的勝利,排在第四名,而第三名,則是古家的古樂。
雖然擇星之賽名次的塵埃落定,在場的人卻沒有絲毫離去的意思,因為大家都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場重頭戲,那就擇星之賽的頒獎。
而且據(jù)說這次第一名的靈寶,不是尋常之物,大家更是好奇心膨脹,欲要一看究竟。
管莫看著擇星之賽的比試已是落幕,也是再次站到武臺中央,對著那翹首企盼的人群道:“擇星之賽的比試已經(jīng)結束,第一名很明顯還是上屆的桂冠,秋莊的大少爺秋靈翔?!?br/>
一話剛出,全場便是響起了陣陣女子的尖叫,顯然身著白衣,扇面微動,一絲微笑常掛于臉,相貌極其不凡的秋靈翔對女子的殺傷力是極大的。
“而其余的排名,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我也不多說廢話了?!?br/>
沉靜片刻,莫管向著全場環(huán)顧一圈,才緩緩說道:“想必大家都聽說這次擇星之賽的獎勵比之以往要珍奇許多吧?”
“那,現(xiàn)在我便宣布此次擇星之賽的獎品?!?br/>
“第二名和第三名的獎品都是地階靈法,在擇星之賽結束后可到長老所領取。”莫管語氣平淡,在廣場傳開。
此言一出,全場的氣氛再次沸騰,要知道,地階靈法在紫竹鎮(zhèn)是極其稀有的,除了秋宗豪和四大家主之外,根本就找不出第六個會使用地階靈法,但這次竟然用低階靈法作為擇星之賽的獎勵品,這手筆,真是空前的大啊!
那古樂在聽到此言之后,臉上也是明顯地掛著喜悅,但反觀那王浩,卻是有些不屑。
過一會兒,全場再次逐漸安靜了下來,只是一陣陣猶如蟻聲的議論也是不絕如縷。這第二三名的獎勵便是低階法寶,那這第一名的獎勵,將會是何物?難道會是天階靈法?無人知曉,只是憑空猜想。
隨著全場議論的結束,莫管這才平靜地再次開口,只是語氣之中卻是掩飾不出一絲震動:“現(xiàn)在我宣布第一名的獎品,便是吞天珠?!?br/>
莫管之言剛出,那全場卻是沒有絲毫的歡呼,那眼神之中的期待也是瞬間被迷惑卻代替,面面相對,就連秋靈逸等人臉上也是迷惑,顯然都不知道吞天珠是何物,但是看到連莫管都掩飾不住的激動,想來并非凡品。
莫管看著大家的表情,倒也沒有絲毫的意外,而是緩緩開口解釋道:“這吞天珠乃是我紫竹鎮(zhèn)的前人偶然所得,幾經(jīng)研究,也無法看出其真正的來歷,但也能初窺端倪,隱隱推測,這吞天珠,若是能夠真正的掌握,其威力,可吞噬萬物?!?br/>
莫管的話并不大聲,但是一字一詞卻都落在了全場人的心上,特別是秋靈翔等人,即使是他,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激動,在聽到可吞噬萬物四字之后,即使沒有看到吞天珠本身,但其霸道卻已是隱隱有些感受得到了,而那王浩,則是一臉不甘。
“現(xiàn)在,就請長老所將吞天珠頒給秋靈翔。”
青色樓塔之前,此時長老所的各位長老與各家之人都已經(jīng)站了起來,之前居中的那位長老已經(jīng)進去樓塔之內(nèi),各家之人眼光沒有絲毫的轉移望著樓塔的大門,等待著那位長老出來,而那秋宗豪夫婦,臉上卻是洋溢著炫燦的笑容,顯然這秋靈翔的成就讓他們極其欣慰。
不一會兒,一個老者,身穿灰衣,從樓塔之中緩緩走出,那大長老此時手中托著一物,眼光極其灼熱。
大長老剛一出現(xiàn),便是吸引了全場的眼光,當然,準確地說,應該是他手中之物吸引了全場的眼光。
只見那長老手中,托著一顆珠子,大概是拳頭大小,散發(fā)著淡淡的黑光,宛如夜空中的黑洞把周圍的光明的吸附了進去,仔細一看,那珠子的上來還緩緩流動著一絲絲的黑色細絲,只不過那黑色比起珠子本身的黑光卻是暗淡不上,故而看上去格外分明,一股古老的氣息在那珠子之上默默地散發(fā)而去,似有一種傲氣蘊含其中,要凌駕于蒼生之上。
那吞天珠一現(xiàn),在場化靈期以下的人都隱隱感覺有些壓力,眼中駭然地看著吞天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只是被托在手中,還沒有被留下靈印,就能散發(fā)出如此氣息。
秋靈逸看著大長老手中的吞天珠,雖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但他卻是感到這吞天珠的氣息很是熟悉,當即雙目也是毫不轉動地望著,而他肩上原本安靜的小鼠,此時卻是渾身變紅,一團火紅的霧氣環(huán)繞在它的周身,眼光直直地看著那長老手上的吞天珠,呲牙舞爪,看樣子極其憤怒,仿佛隨時可能跳出。
秋靈逸自然看到肩上小鼠的異樣,連忙把其抱住,不讓其隨便亂動。
大長老手中托著吞天珠緩緩地向著秋靈翔走來,只是每走一步,秋靈翔的胸口便好像被拳頭撞擊了一下一般,那渾身的激動之感似要脫身而去,只是他天生穩(wěn)重,連忙運轉靈力,把體內(nèi)那欲奔騰而去激動壓制住了,但心中對著吞天珠更是感到可怕,剛才那激動,不是自己要出來的,而是被這吞天珠,生生扯出來的。
而秋靈逸手中的小鼠也是隨著大長老的臨近而越加得掙扎,待到秋靈逸實在迫不得已,只要把其放到冰梅之上,這才逐漸讓其平靜下去,只是渾身紅火依然不退,這讓秋靈逸心中極其不解,這吞天珠跟小鼠,難道有什么關聯(lián)?
直到那吞天珠被大長老交到了秋靈翔的手中,這一切才算結束。
秋靈翔此時手中捧著吞天珠,觀察著這小小的珠子,上面蘊含的靈力異常的強大,他調動靈力上去試探,卻都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見到如此,秋靈翔只能先把吞天珠收了起來,對著大長老微微一抱拳:“多謝大長老?!?br/>
莫管目視著吞天珠一直到被秋靈翔收回,臉上的激動依然無法完全消失,但其實也是伴隨著喜悅,畢竟這吞天珠是在秋靈翔手中,他見一切事宜完畢,這才再次用沒有帶著感**彩的口氣說道:
“此屆擇星之賽就此落幕,前十名先去回去休息,明天早晨,開啟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