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真蠢!”赫敏把書翻了一本又一本,平斯夫人責怪她沒有專心地看書。現(xiàn)在赫敏一下子把手里的書塞進面前的書堆,交給金妮去收拾,“我為什么要傻傻地翻書?直接去問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不是更好?”
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是在年初就該退休的凱特·艾博教授,但學校苦于一時間沒能找到合適的替代人選,所以鄧布利多挽留他再教半年。也就是說,這是位在神奇生物知識海洋里浸淫多年的大師。赫敏希望他會和賓斯教授一樣“熱心”,把密室里的怪物給推斷出來。
艾博教授的辦公室放在霍格沃茲城堡邊緣,靠近禁林的地方。他并不總是在學校里上課,“那些課本可不會讓你真正了解神奇生物”。正如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溫室,艾博教授蓋了一個小棚子,里面各種各樣的“小可愛”,讓他總是不大愿意出門。
赫敏敲了敲艾博教授的房門,艾博教授的腦袋探出來,就像個人畜無害的平凡老頭,黑色的瞳孔,山羊一樣的胡子,戴著圓眼鏡,身上有一股松果的氣味。
“你是?”艾博教授想了想,“我似乎沒有你這個學生吧?”
“抱歉教授,我是赫敏·格蘭杰,格蘭芬多二年級學生。”赫敏跟著艾博教授走進屋子。
“難怪了,我的課是三年級以上學生才能上的,不過我聽說過你,有人說你是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女巫,就是麥格教授也比不過你??上О。疫@學期結(jié)束就要走了,不然就能見識一下。大難不死的男孩,拉文克勞繼承人和你都在一堂課上的精彩表現(xiàn)了?!卑┙淌趶乃目诖锩鲆话阉晒?,“要吃嗎?”
“不了,謝謝……”赫敏的話沒說完,艾博教授就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小錘子,開始弄松仁。
“哐——”
“教授……”
“哐——”艾博教授砸完一個接著另一個。
“教授——”赫敏沒有湊上去,但坐在椅子上很是著急。
“說吧,我聽得到。我清楚你不是來一個退休老頭這喝下午茶的?!焙彰糇尠┙淌跀D兌得不好意思。
“教授,我聽說五十年前有人打開過密室,所以想知道密室里的怪物是什么?”這是圣誕節(jié)那天哈利從馬爾福那得知的。
艾博教授敲松果的錘子一下子頓在空中,“你從哪里聽來的?”他把錘子放在桌上,撿起松仁吹了吹,用來喂兜里的松鼠?!暗拇_如此,一下子就五十年了?。 彼袷窃诟锌畾q月的流逝。
“曾經(jīng)不止一次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我都沒告訴他們。鄧布利多五十年前也來問過我,我也沒說。因為我知道,一旦人們知道密室里是什么之后,一定會想盡辦法除掉它的,盡管它是那樣不愿傷人。”艾博教授有些傷心。
“但現(xiàn)在有人又重新啟用它了,要干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應(yīng)該給它一個痛快,這對它也好??傻搅宋蚁胝f的時候,鄧布利多又不讓我說了。”艾博教授說著,臉上有些痛苦,仿佛能感受到那個怪物的處境?!笆裁创缶??什么盡在掌控?”
“他根本不清楚!”最后這句是吼出來的,赫敏覺得這話聽起來在說鄧布利多,也像是說艾奇。
“那么教授,能和我說說嗎?我保證不大肆宣揚出去,這樣說不會影響所謂大局的。就當是滿足我的一點好奇心嘛?!焙彰粲盟`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可能是壓抑得久了,艾博教授對這個主意很心動,“我發(fā)誓,在事情結(jié)束前,絕不會大肆宣揚出去?!边@里,赫敏耍了個小心眼,只是讓幾個人知道,不算違反的吧。
“這……也不行?!彼_了一瓶伏加特,猛灌了一口,“我是喝醉了的??!”
赫敏眨巴眨巴眼睛,卻是聽到了艾博教授的拒絕,“當然,您的嘴巴可是最牢的。我沒能從您這得到任何消息。”
艾博教授滿意地點頭,“你知道斯萊特林的標志是蛇吧,斯萊特林本人也是著名的蛇佬腔,這就解釋了,為什么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并控制里面的怪物的原因,所有的蛇都聽蛇佬腔的話,這是鐵律。所以我猜測,打開密室的關(guān)鍵就是蛇佬腔?!?br/>
“但一般蛇可不會有那么強的能力?!焙彰舨榱撕芏鄷匀恢肋@個想法的漏洞,不然學校的所有人都能猜到了。但她也明白艾博教授猜測的可能性,因為哈利本就是個蛇佬腔。
“沒錯。”艾博教授又灌了一口酒,“真是可惜,你不是我的學生。你的天份真的很高?!?br/>
“一般蛇,沒有那種石化人的法子,無法做到殺人不留外傷的程度。哦,那是五十年前那個可憐的小姑娘的死法,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一般蛇也沒能活這么久,從傳說中密室建立到現(xiàn)在起碼得一千年啊?!闭f著怪物的特殊能力,艾博教授有些興奮,因為酒的緣故,臉紅彤彤的。
“但有一種除外。那是一種蛇王又稱蛇怪的神奇生物,由蟾蜍孵化的雞蛋里出來?,F(xiàn)在很少看到成活的蛇怪了,甚至連記載都少。但你從游吟詩人那里還能聽到少許的關(guān)于它們只言片語?!?br/>
“這種蛇,可以長到幾十丈,活好幾百年,有毒可致命的尖牙之外,還有一雙瞪死所有直視它目光的生物。蜘蛛一見蛇怪就跑,蛇怪是它們的天敵,而唯一能讓蛇怪跑走的東西是公雞的打鳴,因為這對蛇怪來說是致命的。這是一本書上寫的?!?br/>
“對蛇怪來說,學校的所有管道都是它的花園,可以隨意走動。我想你聽說了海格那個大個子抱怨說他的公雞被謀殺的事吧,而且,我和你說,在襲擊發(fā)生的那些天,我都有看見蜘蛛成對地逃出來,對,就經(jīng)過這里,逃到禁林里去的?!?br/>
赫敏吃驚地捂著嘴,“這么說,真的是蛇怪?可……可是為什么這些襲擊只死了一個人?”
“這就是我不愿你們傷害它的原因了,如果它真的有心想殺人,我們連尸骨都找不到。但它怎么做到只是石化人,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斯萊特林布下了后手,也可能是鄧布利多說的他掌控大局,也可能是因為受害者們的運氣好,只是間接地看到蛇怪……”艾博教授說完該說的一切,就該醉了,嘴里嘟囔著什么。
赫敏從他手里把酒瓶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祝愿這個教授做個好夢。然后飛快地往城堡里沖,她得趕緊把消息傳給哈利他們知道。
當赫敏也被石化的消息傳到艾奇的耳中,他抓不住手里的南瓜汁,“怎么可能!”但僵硬著身子躺在校醫(yī)室病床上的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