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葉麗莎離‘洞’口越來越近,譚天心里一陣‘激’動。
可這時卻又暴‘露’了另一個問題。
山‘洞’上面可是有燈光照明的,雖然不是十分明亮,但也能看得清楚,此時,隨著她離‘洞’口越來越近,譚天在‘洞’底下,使勁仰著頭,他已經(jīng)看清了她‘性’感的曲線。
葉麗莎沒有發(fā)現(xiàn)譚天的異常,爬上山‘洞’后,內(nèi)心一陣輕松,顧不得多想,急忙招呼譚天向上爬。
譚天抓起衣服結(jié)成的繩子向上爬了起來,可爬到一半,譚天就清楚地看到葉麗莎‘露’出的上半身,由于她趴在‘洞’邊,半個身子探在山‘洞’里面,那‘胸’前的‘玉’‘女’峰從山‘洞’口垂直而下,差點就有掉落下去的可能。
“咕咚……”
譚天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抬頭看去,只好低著頭望著‘洞’底離自己越來越遠起來。
很快,他就爬到了‘洞’口,葉麗莎一臉關(guān)切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向外拉了一把將他拉出。
譚天踏出‘洞’外,雙腳剛踩到地面,就感覺到身體一熱。
兩人雙雙脫困,是一件高興的事情,葉麗莎十分興奮地抱住了他,那‘胸’前高高‘挺’拔的山峰,就這么直接貼在了譚天光滑的‘胸’膛上。
有人說“人心隔肚皮”,而此刻,彼此之間的兩顆心僅僅隔著一層肚皮,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葉麗莎這個突然的舉動讓譚天大為驚詫,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全身的血液快速涌動起來。
本來就沒穿衣服的兩個人這么抱著一起,這種曖昧太過‘誘’‘惑’了,譚天能感覺到她光滑的肌膚,能聞到她身上的陣陣體香,這讓下身的小譚天快速有了反應(yīng)。
眼看葉麗莎并沒有馬上就要松開的意思,譚天也順手抱住了她,可這剛一抱,他的雙手就碰到了她背部黑‘色’‘胸’衣帶子。
與此同時,葉麗莎也感覺到下體傳來的堅硬的碰撞,這讓她嬌軀一震,突然清醒過來,想到了彼此都沒穿衣服,猛地用力將譚天推開。
這一推,兩人之間頓時拉開了一米多的距離,這讓譚天頓時看到一對雪白的大白兔在她黑‘色’‘胸’衣里呼之‘欲’出,出于剛才她快速地后退,此刻正在‘胸’前不停地上下晃動著。
如果說剛才只是感觀上的刺‘激’和‘誘’‘惑’,那現(xiàn)在就是視覺的刺‘激’和‘誘’‘惑’,譚天看得出神了。
“你還看?快轉(zhuǎn)過身去,給我衣服?!比~麗莎發(fā)現(xiàn)了譚天那如餓狼一般的眼神,不由的喊道。
此刻的葉麗莎雖然話音有些生氣,口氣卻像撒嬌的小‘女’孩,完全沒有了之前冰冷的語氣。
譚天十分不情愿地轉(zhuǎn)過身去,然后從繩子上將她的衣服解下來遞給她。
衣服經(jīng)過打濕和拉扯已經(jīng)變了形,穿上身上沒有了之前緊身衣的效果,松松垮垮、皺皺巴巴,不過依然襯托出她極美的臉蛋。
譚天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衣服全變成布條了,自己只穿著一條短‘褲’,不由得犯愁應(yīng)該怎么出去?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葉麗莎仿佛看出譚天的為難,以命令的語氣說道,然后快步向著‘洞’外走去。
譚天還想說什么,可葉麗莎很快就走遠了。
就這樣,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山‘洞’的通道中瑟瑟發(fā)抖,雖然這里的溫度比山‘洞’下面要高一些,但一陣陣‘陰’風不停地吹刮過來讓他感覺更加冷。
長時間不吃不喝,讓他體力下降很快,本想通過跑步鍛煉讓自己暖和的想法也不得不放棄。
譚天望著不遠處那塊巨石,不由得想起機關(guān)啟動時差點將他們兩人砸在下面的場景,依然心有余悸。
突然,他又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記得葉麗莎說過,這里是賭場的禁地。
為什么在這賭場內(nèi)部修建這樣的山‘洞’呢?為什么山‘洞’機關(guān)重重卻并沒有人看守呢?這山‘洞’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呢?白雅然會不會關(guān)在這處山‘洞’里面呢?
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連串的問題,譚天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不一會,他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雙手化掌慢慢聚力,霎時一股能量急速暴掠而來,充斥著身上的每一塊肌膚,能量慢慢匯聚至眼部,突然眼前一熱,對面的大石逐漸模糊起來。
透過大石,譚天看到這條山‘洞’延綿至山后的另一側(cè)出口,整條山‘洞’全長幾千米,之間機關(guān)重重,錯綜復雜。
仔細查看了‘洞’壁的工藝,這明顯是兩種工藝和兩個時間段的設(shè)計,由此斷定,此處應(yīng)該是由防空‘洞’改建而成。
難怪賭場建在這里,想必就是為了使用這個防空‘洞’,難道這山‘洞’只是為了防空嗎?
顯然不是!
如果只是為了防空就不會設(shè)置這么多的機關(guān)。
這山‘洞’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譚天又仔細地查看了一遍整個山‘洞’。
突然,他發(fā)現(xiàn)在整個山‘洞’的中間部分,有一個很窄的石階,連通上下,承接內(nèi)外。
順著石階向上看去,是一間封閉的密室。
看到這里,譚天心中一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密室內(nèi)竟然軟禁著幾名年輕漂亮的‘女’人,而密室內(nèi)除了一張大‘床’外并無其它擺放。
這樣相連的密室有十間左右,其中布局基本相同,每一間都軟禁著或多或少的幾名‘女’人,只不過其它的密室都沒有通往地下山‘洞’的石階。
這十幾間密室地處地下一層,走廊內(nèi)有幾個大漢走來走去地看守,而在走廊中間區(qū)域有一張桌子,桌后坐著三個大漢正在打牌。
桌子的對面是一段連接上下的樓梯,相必也是通往外界的通道,這段樓梯比通往地下山‘洞’的石階要寬敞很多。
在這段樓梯之上就是一間裝飾豪華、一應(yīng)俱全的臥室,再往上……譚天漸漸明白了,這里確切地說就是一棟別墅,從一樓到四樓,各種房間布局雖不相同,但無處不奢華。
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的房間內(nèi),譚天看到一個油光閃亮大背頭的男人正坐在豪華的老板椅上和面前的一位中年男人商量著什么。
譚天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但能看清楚他們的嘴形,粗略地判斷出他們商量的事情應(yīng)該和‘女’人有關(guān),時不時的‘淫’笑和貪戀讓那張‘肥’大的臉龐越發(fā)猙獰。
譚天一邊看一邊陷入了沉思,那位中年男人正是不想兌換給自己籌碼的那位王經(jīng)理,想必那位大背頭的男人就是賭場的楊老板吧。
顯然,眼前這套別墅應(yīng)該就是他的住處,而地下室內(nèi)軟禁的上百位‘女’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玩物。
只是不知道這么多的‘女’人都是從何而來?
她們中間有一臉稚嫩卻又驚慌失措的‘女’孩,有風華正茂卻又淚濕雙眼的美‘女’,有成熟風韻又黯然神傷的熟‘女’……
譚天不由的心生憐惜之情。
將所有的‘女’人看了一遍,其中并沒有白雅然那熟悉的身影,這讓譚天非常高興,旋即又有些失望。
譚天漸漸收回了目光,心中豁然開朗的同時,又對白雅然的處境十分擔心,同時,也為賭場的惡劣行徑感到氣憤。
過度使用異能之后,讓他十分疲憊。
又冷又渴又餓,讓他頭重腳輕。
突然,他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