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飛揭開蒙面頭巾,迅速打量著臥室每個角落,剛才太后很明顯向椅子上靠,莫非椅子上有啟動機關的按鈕。
幸好自己提前迷倒太后。
這時玉英走進臥室,看到太后昏倒在地,忍著心中仇恨之火,想著找到手諭要緊。
“一飛,我們抓緊時間找手諭。”
“好,我們分開找?!?br/>
玉英走到書柜前,快速打開每個抽屜,翻看里面的東西,可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手諭是如此重要,太后一定放在很隱秘的地方,玉英皺著眉頭,重新打量一下臥室,看有什么藏手諭的地方。
在臥室一副大山水畫前,蘇一飛掀起畫,發(fā)現(xiàn)畫后面的墻壁是實心的。
忽然玉英靈光一閃,自己臥室地毯下面的地板上有空心,也許太后把手諭藏在空心地板里。
“一飛,我們查看一下地毯下面的地板,或許能有所發(fā)現(xiàn)。”
“玉英,還是你心思細膩?!?br/>
玉英和蘇一飛一起卷起臥室里最大的一塊地毯,發(fā)現(xiàn)地毯很厚,希望手諭就藏在地板里。
地毯卷好后放在一邊,玉英和蘇一飛彎腰蹲下,開始用手輕輕拍打著地板。
突然蘇一飛腦海中閃電般的想起什么,他連忙讓玉英停下來,不要再動任何一塊地板。
“一飛,你想到什么?”
“玉英,在我迷倒太后之前,她已經發(fā)現(xiàn)我不是她手下高手,她退步向椅子靠近,我猜椅子上一定有機關?!?br/>
“一飛,我明白了,太后視手諭為珍寶的,地板上肯定有隱藏的機關?!?br/>
玉英連忙取出琴,太后臥室雖然大,但如果有飛箭射出根本無法躲閃。
“玉英,我來拍打地板?!?br/>
“好,一飛當心?!?br/>
玉英站起身,手里拿著琴,側耳傾聽不放過任何可疑聲音,隨時準備彈琴。
蘇一飛用手輕輕而小心的拍打著地板,發(fā)現(xiàn)一塊地板聲音很空。
忽然蘇一飛眉頭一皺,想著太后拿出手諭時不可能如此費力和小心,太后一定有安全的辦法。
除非只有取下空心地板才能觸動機關,在放手諭的地板周圍肯定有空心地板,想到這蘇一飛有了辦法。
玉英這時專注聽著,想著如果有飛箭射出開一定從墻壁出來。
“玉英,我想到辦法,我先試一下。玉英,我們到那邊去。”
蘇一飛和玉英走到書柜旁,這里離地毯較遠。
蘇一飛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個蘋果,對準地板投擲蘋果,蘋果落到地板上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玉英和蘇一飛接連投擲幾個蘋果,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情況。
蘇一飛和玉英回到地板上,彎腰蹲下身,用手拍打著地板,仔細傾聽每塊地板,終于玉英發(fā)現(xiàn)一塊地板既空又有些悶的聲音。
“一飛,這塊地板里肯定有東西?!?br/>
玉英輕輕取下地板,高興的發(fā)現(xiàn)里面有個盒子。玉英把盒子從空地板里拿出來,打開一看果真是手諭。
“一飛,里面是手諭?!?br/>
“玉英,把手諭收好,我們要把一切恢復原樣?!?br/>
玉英拿起琴,翻過來打開琴下面的機關,把手諭折疊放進去,再蓋好。
蘇一飛這時把蘋果全部撿起來放回原處,玉英把盒子放回空心地板里。
玉英和蘇一飛抬起地毯到原來的地方,迅速把地毯鋪好。
“玉英,我們走,估計太后手下大內高手快醒了。”
這時玉英想起魔菱草。
“一飛,等一下,我要找魔菱草?!?br/>
“玉英,我們一起找?!?br/>
魔菱草不會放在很隱秘的地方,玉英走到空花瓶前,把花瓶倒過來,突然一顆藥草掉到地上。
玉英剛想撿起來。
“玉英,用手帕把魔菱草撿起來,我擔心接觸魔菱草會中毒?!?br/>
“一飛,放心?!?br/>
還是一飛細心,畢竟魔菱草劇毒無比。玉英拿出手帕,小心把地上的藥草撿起來,再把手帕包好。
玉英和蘇一飛離開太后宮殿,忽然玉英一回身望著身后的太后宮殿,輕輕彈一下琴。
頃刻之間,一團團燃燒的火焰飛向太后宮殿,火焰也點亮了夜空。
蘇一飛明白玉英心中的仇恨之火,他拉著玉英施展輕功向書蘭殿前行。
……
當宇文策清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太后宮殿方向火光沖天,突然明白是宣瑩公主彈琴帶來的火焰,
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連忙叫醒身旁的幾個大內高手。
幾個大內高手來后,驚愕的發(fā)現(xiàn)前方火焰燃燒。
“快,趕回太后宮殿?!?br/>
宇文策和幾個大內高手施展輕功拼命前行。
當他們回到太后宮殿附近,驚訝的發(fā)現(xiàn)火焰只是在宮殿上空燃燒。
宇文策心中萬分不解,宣瑩公主到底何用意,她完全能夠彈琴讓太后宮殿變成一片火海,他心里深深擔憂起來。
看來宣瑩公主和云虎并不是想行刺太后,莫非他來太后宮殿偷太后的東西。
宇文策擔心火焰隨時會掉落下來,他讓大內高手快找水桶去滅火。
突然,火焰消失于無形。
大內高手和宇文策無不感到驚奇,但宇文策心中擔憂更深。
他帶著大內高手沖進太后宮殿,發(fā)現(xiàn)大廳里三個大內高手昏米不醒。
宇文策暗道不好,飛快的沖進臥室,看到太后倒在地上。他連忙跑到太后身旁,發(fā)現(xiàn)太后只是昏迷不醒。
宇文策松口氣,還好太后沒事。
既然宣瑩公主用迷藥,她和云虎肯定是來偷太后藏起來的重要東西。
當下之計趕緊趕緊讓太后醒來,只要太后知道宣瑩公主要偷到東西。
宇文策看到桌子上有茶壺,含了一口,彎下腰,噴到太后臉上。
片刻之后,太后睜開眼睛,看到眼前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她驚嚇得身體直往后挪。
“你是誰?”
宇文策忙揭開蒙面頭巾,說道:“太后,是我,宇文策?!?br/>
這時太后也發(fā)覺不對,宇文策渾身上下衣服很潮濕,好像大雨淋過。
突然太后反應過來,之前那個身穿夜行衣的人肯定是云虎。
想到這太后頓時驚慌失措,難道宣瑩和云虎已經偷走了自己的手諭,太后渾身顫抖著,暗自祈禱手諭還在。
她忘了身體的疼痛,不顧一切爬起來,宇文策趕緊扶起太后。
“太后,你臥室里可有重要物件?”
“宇文策,快幫哀家卷起那塊地毯,哀家的護身符藏在地板下面?!?br/>
宇文策迅速卷起地毯,剛要取下一塊看似空心地板。
“別動!”
突然太后喊道。
宇文策沒敢再動,莫非一旦取出地板觸發(fā)機關,可是宣瑩公主和云虎是怎么躲過去的。
太后走到在一塊地板旁,彎腰蹲下身輕輕取出地板,發(fā)現(xiàn)盒子還在。
太后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她感到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在地。
宇文策全看在眼里,想著盒子里的東西對太后肯定至關重要。
“宇文策,快帶哀家去書蘭殿,哀家一定要回手諭?!?br/>
……
玉英和蘇一飛回到書蘭殿已經有一會兒,蘇一飛想著明日把手諭交給皇上,皇上會派人鑒別手諭真假。
手諭應該是假的,但是必須鑒別,這樣皇上下令囚禁太后在冷宮。
玉英這時看著手諭,想到太后知道丟失手諭一定會趕來書蘭殿,
不能給太后任何喘息之機,手諭肯定是假的,但是沒有人知道真假。想到這玉英站起身走到蠟燭旁,把手諭放在蠟燭的火苗上燒。
蘇一飛猛然發(fā)現(xiàn)玉英在燒手諭,并沒有阻攔,而是懂得玉英的用意。
他走到玉英身旁,說道:“玉英,太后從此再無護身符,明日早晨我們去找皇上?!?br/>
“一飛,我擔心夜長夢多會有變故,一會兒等打發(fā)完太后,我們就去找皇上,這樣皇上今夜就可以囚禁太后?!?br/>
蘇一飛感到玉英愈發(fā)機智敏銳,玉英早已蛻變成智勇雙全的俠女。
“好,等氣死太后,我們就去找皇上?!?br/>
玉英一下子笑了,說道:“一飛,太后可不容易氣死,以她的個性肯定得想盡辦法拼死抵抗?!?br/>
“玉英,我們已經與太后打過數(shù)次交道,因此我們了解太后?!?br/>
這時手諭燃燒殆盡,化為灰燼。
忽然蘇一飛想到慕太尉,如果明日離開皇宮,自己就錯過和慕太尉打交道的機會,但是慕太尉必將窮兇極惡的對付自己和玉英。
不能讓玉英再遭遇危險,自己留在皇宮,相信皇上一定同意。
看到一飛眉頭緊皺,玉英關切的問道:“一飛,你在擔憂什么,是不是想著對付慕太尉的對策?!?br/>
“玉英,我想明日讓你離開皇宮,我要留下來與慕太尉過招?!?br/>
“不,我們一起與慕太尉過招,我有琴能夠破壞慕太尉的陰謀詭計。一飛,無論怎樣,我們并肩作戰(zhàn)?!?br/>
玉英無比堅定的說道。
蘇一飛微笑著說道:“傻丫頭,你可真是倔強。好,刀山火海我們一起闖?!?br/>
玉英笑著說道:“一飛,你也別想甩下我,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突然玉英想到伯父伯母,感到無比心酸和難受,伯父伯母翹首以盼期待著自己和一飛回來。
玉英眼含熱淚說道:“現(xiàn)在伯父伯母一心盼著我們早些回去,一飛,是我拖累你不能與伯父伯母團聚。每次想起來,我很難受和心痛。”
“傻丫頭,雖然我們身在皇宮,但爹和娘是安全的。放心,我們一定能做大考前回醫(yī)館?!?br/>
蘇一飛心疼玉英,他擦去玉英眼角的淚珠。
突然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傳來。
“宣瑩,快開門,哀家有要事告訴你,關于你娘的事情,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玉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燒起來,知道太后說謊,她就是想要回手諭。
蘇一飛擔憂太后身邊跟著大內高手,連忙說道:“玉英先別開門,把琴拿上?!?br/>
玉英心領神會,拿起桌子上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