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檢查了一下他的外傷,然后又幫他切了脈,發(fā)現(xiàn)他的脈象比剛才強了一些,云溪有些奇怪,看著那大夫道“您是不是給他服用過什么藥”
宋大夫看了云溪一眼,像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問,不過他還是依言回道“公子服用了一顆護心丹!蓖昴贸鍪O碌囊涣_f給云溪。
云溪接過來看了一下,又聞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的確是自己做的護心丹,只是上次錢掌柜這些藥丸都被一個京城口音的人全部買了去,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宋大夫也是京城口音,莫非他就是買了藥丸的人云溪好奇的看了他幾眼,宋大夫被云溪看得有些不自在,還以為用的藥有問題,于是他對著趙霖道“趙公子,這護心丹是高亮給公子用的!
“知道了,宋大夫,您先出去歇會吧!壁w霖很有禮貌,又十分客氣的道。
宋大夫看了云溪一眼,轉(zhuǎn)身就出去了,他為高子瞻止血忙活了這么長時間,確實有些累了。
高亮莫非是這個人買了自己的藥丸云溪從宋大夫的話里又得到了一個信息,可是這高亮是誰,她也未曾聽過這個名字。
趙霖在一旁看到云溪診脈之后不話,忙問道“云姑娘,公子他怎么樣了”
既然吃了自己做的藥丸,那是沒有性命危險了,只是云溪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身上全是劍傷,胳膊上也有,這些若不及時處理。感染了之后就不好了,云溪才道“目前已經(jīng)沒有性命危險了,只是這外傷必須盡快處理!
云溪看著高子瞻擰著眉躺在床上,于是就拿出一瓶上好的創(chuàng)傷藥出來。遞給趙霖道“趙大哥,這個是傷藥,你讓宋大夫幫他先上藥吧,我先到外面等著!
男女授受不親。云溪把藥遞給趙霖之后轉(zhuǎn)身就出去了,宋大夫在門口聽到趙霖喊他之后又進去了。
醉仙居的掌柜和那少年還守在門口,冬菲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那少年看到云溪出來之后,忙走上前問道“云姑娘,少爺他沒事吧”
這少年話的態(tài)度像和自己很熟一樣,云溪忍不住打量了他幾眼,可是分明是不認識的,不過聽他口音卻是京城的口音。莫非自己的藥丸和眼前的人有關
云溪準備套套他的話。于是回道“你家少爺目前已經(jīng)沒有性命危險了。不過外傷很嚴重,若是處理不好,那就不好了!
那少年聽完前半句之后。松了一口氣,一副如釋負重的樣子。在聽到后半句的時候,嘴里突然“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然后整個人往后一倒,好在醉仙居的掌柜反應的快,忙上前扶住了他,道“高亮,你怎么樣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云溪當場愣住了,直到看到濺到衣服上的鮮血才回過神來,自己不過是想試試他,卻沒想到他這么不禁試。
高亮是他買了自己的藥丸不過看著他倒下了,云溪也顧不上多想了,忙上前幫他切脈,原來這少年也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之所以沒有倒下估計是因為太擔心高子瞻,現(xiàn)在聽到云溪這么一,如釋負重一樣的,才吐了血。
那少年雖然吐血了,但是人沒有暈過去,被醉仙居的掌柜及時扶住了。
這人是不是傻啊,明明還有護心丹自己卻不吃,買了那么多的藥丸卻不知道用,看來真是傻子,云溪邊想邊松開他的手,道“宋大夫那里還有一顆護心丹,你為何不吃不知道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內(nèi)傷”
“那護心丹只剩下最后一粒了,少爺經(jīng)常受傷,留給少爺備著!蹦巧倌晡艘豢跉,像是很痛苦一樣的道。
看不出來這少年還挺忠心護主的,云溪看他那樣,有些不忍心,伸手從袖口里取出一瓶藥丸,倒出一粒遞給那少年道“給你,先把這個吃了。”
那少年接過藥丸想都不想就直接扔進了嘴里,然后讓那醉仙居的掌柜扶著他坐下,開始運功調(diào)息起來。
云溪看著少年絲毫沒有猶豫就將藥丸吞下去了,忍不住問道“你想都不想就吃下去,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
少年坐下之后眼睛都沒睜開,直接道“云姑娘給的,就算是毒藥,在下也認了。”
嗯剛才他和自己的話,就像和自己很熟一樣,現(xiàn)在看來他像是真的認識自己,可是自己明明沒有見過他,云溪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著。
天色越來越晚,冬菲看到云溪在那里出神,上前幾步就朝云溪這里走來,邊走邊道“姐,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那醉仙居的掌柜對冬菲甚是防備,拔出劍指著冬菲不讓她靠近,冬菲對他也沒好感,也擺出了迎戰(zhàn)的姿勢。
這醉仙居的掌柜,自從上次發(fā)傳單有了沖突,到這次見面,沒有一點好臉色,自己好心過來幫他們救人,他倒好,拿著劍指著自己的人不讓過來。
云溪看到他的動作,上前拉住冬菲,然后臉色一沉,冷冷的道“冬菲,既然人家如此不待見我們,咱們現(xiàn)在就走!蓖昀凭屯庾摺
趙霖從房里出來,聽到云溪的話,忙上前喊道“云姑娘留步!崩^而又對那醉仙居的掌柜道“云飛,你先下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那醉仙居掌柜聽了趙霖的話看了云溪一眼,才把劍收起來,然后退到一邊,盤腿坐到那少年的身邊,也運功調(diào)息起來。
“趙某有幾句話要與姑娘,云姑娘,這邊請。”趙霖指著旁邊的一個房間,做了個請的手勢,輕聲道。
云溪雖然不喜歡那個面色冷冷的醉仙居掌柜,對趙霖她還是給面子的,聽到趙霖這樣,云溪才對著冬菲道“冬菲,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
“知道了,姐。”冬菲完才走到一邊著,看也沒看那個醉仙居掌柜。
云溪跟著趙霖進了房間,趙霖先給云溪介紹了外面的幾個人,原來那醉仙居的掌柜名叫孟云飛,另一個少年叫高亮,兩人都是高子瞻的貼身護衛(wèi),那大夫姓宋,也是他們自己人。
最后才了高子瞻受傷的事情,原來高子瞻背負血海深仇,而且他的仇家勢力很大,這次受傷是因為他身邊出了內(nèi)鬼,所以孟云飛才會那么謹慎的。
原來他背負血海深仇,難怪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受那么重的傷了,想來也是遇到了仇家,那次他醒來之后怕連累云家,絕口不提自己的名字,可是這次趙霖為什么又把這些告訴自己呢
云溪想了一會也沒想明白,于是試著問道“趙大哥為何跟我這些”
趙霖完單膝跪到了地上,拱手抱拳“在下懇請云姑娘幫幫公子。”
為了高子瞻趙霖竟然給自己下跪上次在趙府吃飯的時候,兩人個關系看起來像是兄弟一樣,現(xiàn)在看來卻并不是這樣,莫非高子瞻介紹趙霖給自己認識的時候就是算計好的還是這些只是巧合為何自己總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云溪聽完他的話,眉頭略略蹙起,思量了一會兒,道“我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弱女子,趙大哥為何認為我能幫他”
趙霖想著剛才宋大夫的話,唇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篤定地“就憑云姑娘剛才給的傷藥。”
云溪不禁訝然,繼而呵呵一笑,道“傷藥趙大哥就憑一瓶傷藥就斷定我可以幫他”
“云姑娘不知,剛才里面的那位宋大夫曾是前朝太醫(yī),他姑娘給的藥膏就算在太醫(yī)院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了!
原來如此,想不到那個宋大夫竟然是前朝的太醫(yī),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高子瞻幫了自己幾次,云溪拿出這藥膏也是為了償還欠下的他的人情,卻不曾在他們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看來,不是幫不幫的問題了,自己知道了他們那么大的秘密,能不能走得掉都是個問題,這高子瞻向來冷清的嚇人,雖然幫自己的那幾次沒那么清冷,不過現(xiàn)在看來背負血海深仇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那傷藥回春堂也有,公子需要的話盡可差人去買來便是!痹葡朕D(zhuǎn)移他的視線,只得把藥膏的事推給回春堂。
趙霖聽了之后,并沒接著云溪的話往下,只道“云姑娘,您晚飯還沒吃,先隨在下去吃點東西吧!
“不必了,我現(xiàn)在要回去!痹葡苯泳芙^他的提議,完抬腳就走了出去。
冬菲原也是坐在原地調(diào)息,看到云溪出來,才起身迎了上來,道“姐,咱們現(xiàn)在回去”
“嗯,現(xiàn)在就走!痹葡呥吷锨袄《仆庾,生怕晚了就走不掉了一樣。
趙霖從屋子里走出來,面色平靜“云姑娘留步,公子還沒醒過來,姑娘還是留下來等公子醒過來吧,到時候在下自會送云姑娘回去!
云溪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趙霖,面露不悅,道“如若不留呢”
“那在下只好得罪了!壁w霖話音剛落,孟云飛就飛身上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冬菲一聽這話,也知道他們想做什么了,看到孟云飛過來,冬菲直接一掌劈了過去,孟云飛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跟著拔出劍朝冬菲刺過來,冬菲一個側(cè)身避過了他的劍鋒,兩人過了幾招,冬菲略顯下風。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