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螺。
這品名器,顧名思義就是名器像一個深邃無底的海螺,普通人根本無法窺探其中的神妙奇觀,只能看著干著急。
打個很通俗的比喻,相當(dāng)于兩個人伸手在樹上摘桃子,有一個桃子既紅又大看得人直流口水,吃起來絕對讓人大飽口福。
可是,這個桃子位置太高,只有手長臂長的人才能摘到,吃進(jìn)嘴里體會其中的美妙滋味。
許靜的那個老公,就相當(dāng)于手短的那種,拼了老命抓了十多次,把自己掏空了精力和力氣,都不能得到那個桃子,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讓他產(chǎn)生了恐懼感和心理陰影。 ?;ǖ馁N身狂龍120
所以,他只得在外面尋歡作樂,在那些他能夠得著高度的女人身上找到男人的自信。
但楊大根就不同了,可謂人如其名。
下面的那活兒,在許老師看來,就是屬于那種只在書上看過,也聽女人們私底下閑聊提過,卻從未見過的驢貨。
否則,剛才那幾十下,也不會把她整的昏天暗地高叫連連,一個枯守了半年多深閨的怨『婦』,如狼似虎的熟女,痛快的都快暈過去……
“呸呸呸?。∈裁础簛y』七八糟的呀!”
聽了楊大根的解釋,結(jié)果讓許老師鬧了個大臉紅,羞怯無比,一雙美目水汪汪的,躺在下面怔怔失神的看著他。
她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高中語文老師,平日最過分,也就是在同城網(wǎng)上和一群同齡女『性』聊天打屁,偶爾提一下男女『性』、愛話題,哪里聽說過什么十大熔爐,品器譜之類玄乎其玄的東西啊。
自然,她壓根兒不信楊大根說的那些,以為他逗自己開心,增加一點彼此歡愛的情調(diào)。
“你不相信啊?”楊大根就郁悶了,自己可是說的十分認(rèn)真,她怎么就不相信了呢?
許靜搖頭,一臉深情的坐起來,抱著楊大根的脖子,咯咯笑道:“鬼才信你,不過你可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什么事?”
“咱倆的事,你絕不能和外人講,知道嗎?”
楊大根小雞啄米的狂點頭,余光掃到近在咫尺的兩個白軟聳峙,頓時發(fā)狂的禽獸般咬了上去。
兩人摟的更緊了,許靜是那地方從沒人這么做過,她那丈夫很是木訥,根本不懂得情調(diào),此時才覺得有種真正成為女人的幸福感。
“大根,抱我去浴室吧?!?br/>
許靜呢喃一般的小聲說著,胸口有個小豬仔不斷的拱來拱去,咬著那地方,讓她渾身燥熱如火。
“???老師你難道喜歡鴛鴦浴,好哇好哇……”楊大根這犢子,自然高興的不得了。
“去你的!我身上太多汗,這樣不舒服,你抱我過去洗一下,咱們回來再……唔~~”
不等她把話說完,楊大根已是封了她的口,兩條白皙美腿架在腰間,邊戰(zhàn)斗邊朝浴室走去。 校花的貼身狂龍120
不久后,里面又是一連串,攀登到人間極樂的高叫聲。
五個小時后。
楊大根累的睡眼惺忪,舒舒服服躺在許老師的香窩睡覺,而那女人則是精神泛發(fā),半個小時前就起來,鉆進(jìn)了廚房做飯。
嘖嘖!
這特么才叫生活??!
天熱火氣大,有女人主動投懷讓你采摘,而且一鼎擁有名器的美女,就算她的容貌只有八十分,可在楊大根看來,她也有資本踏入極品行列。
而且,她不但溫柔的幫你降火壓火,還十分體貼的幫你準(zhǔn)備飯菜,補(bǔ)充一下消耗過度的身軀。
他們兩個,的確玩兒的太瘋了,足足整了三個小時,饒是楊大根號稱萬年不倒金槍,見神殺神遇佛殺佛。可碰上“大海螺”這么個名器,也是奮戰(zhàn)了三個小時才把她徹底降服。
修煉了御龍訣又怎樣,做、愛這事情,消耗的是體力??刹皇莾蓚€高手打架,雙方比斗拳頭硬不硬,內(nèi)氣充盈與否。
以至于,楊大根如今醒過來,臉上的神『色』都有些閹了吧唧,無精打采的。
但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他只需暗暗運轉(zhuǎn)一番御龍訣,很快就能恢復(fù)。
“飯菜弄好了,快起來小懶豬?!?br/>
許靜戴著個廚群,端著一杯熱好的牛『奶』走了進(jìn)來,笑盈盈看向床上沒精神的楊大根,心中暖意陣陣,同時也有些心疼。
剛才,自己算是被他喂飽了,大半年來的空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渾身血『液』都?xì)g快的涌動著,即使叫她連續(xù)工作三天三夜都不覺得累。
“先把這杯熱牛『奶』喝了,穿衣起來吃飯,吃好了你趕緊走?!痹S老師精打細(xì)算,吃飯后花一個小時,就差不多是晚自習(xí)開始的時間,自己晚上還有一節(jié)課,那時候教室公寓基本沒啥人,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楊大根進(jìn)過自己的房間。
楊大根抬了抬眼皮,瞧到一臉容光泛發(fā),還穿著透明睡衣,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的許老師,不由的看得呆了。
“?!耗獭话。也辉趺聪矚g喝,我還是喜歡喝……”說到這里,楊大根的眼神,已是來到許老師透明睡衣下的胸口風(fēng)光。
堅挺的兩個大飽滿,依稀看到,兩粒紅纓纓的小葡萄。
居然沒穿罩罩!
“呸呸!剛才你還沒喝夠嗎??炱饋?,乖乖把?!耗獭缓攘?!”再無煩惱的許靜,也是終于爆發(fā)出強(qiáng)勢的一面,紅著臉惡狠狠說道。
“那好吧?!?br/>
楊大根哭喪著臉起來,瞧他這個樣子,許靜則是樂的前仆后仰,咯咯嬌笑不止,今天的一切,讓她體味到了一個女人該有的甜蜜。 校花的貼身狂龍120
旋即,兩人一起吃了個飯,許靜便抱著教科書材料,給高三十一班上晚自習(xí)去了。
過不久,楊大根也偷偷溜出了教師公寓。
當(dāng)他回到月光湖別墅的時候,淑香閣里面,正上演著激烈的爭吵,吳大海的樣子十分憤怒,指著另一個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人破口大罵。
“李局長,我敬你是吳家的貴客,才對你客氣,但你別認(rèn)為我吳大海會怕你,大根那孩子平白無故受了左軍山的陷害,這事我不會撤訴,我一定要替他討回公道。”
被稱為李局長的微胖中年人,聞言,眼『色』便是瞬間冷下來,道:“吳總,你是個生意人,應(yīng)該明白民與官斗的下場,左軍山是有錯,但他只是從犯,就算你起訴又能怎么樣,照樣能被我李家壓下來。而且,你和我李家作對,信不信我第二天就讓你海天集團(tuán)破產(chǎn)。”
這話一出,吳大海氣的身體直發(fā)抖,一時說不出話來。
是啊,李家在春江市一手遮天,他吳大海只是個稍微成功的生意人,和李家這個巨無霸相比,那就是蚍蜉撼大樹。
“哼!你誰呀,對我爸爸指手畫腳,告訴你,表哥的事情,我們吳家一定會上訴的?!?br/>
這個悅耳的女聲,自然是坐在吳大海身邊的吳月,她看到父親被李家氣成那樣子,頓時千金小姐脾氣就爆發(fā)了。
“小丫頭,你最好一邊坐著別說話,小心給你爸爸惹來滔天大禍。”那個李局長陰桀桀的道了一句。
聽這話,楊大根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縱步,就從大門口來到了淑香閣主宅前,朝里面大吼了一聲,“薛龍,把這些狗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