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這兩顆丹藥,足足話費了半個小時,張秋感覺體內的真元充盈,有種要把經脈都炸開的感覺。。。這時張秋說再來兩粒,把科研人員都嚇到了。
“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臉都紅了,明顯是氣血上涌?。 笨蒲腥藛T道。
張秋說:“沒關系,再來兩顆,我要試試極限!”
于是可研人員再拿了兩顆過來,張秋一并服下。這一次,腹中的灼燒感比上一次更烈,張秋感覺運氣壓服。
這次兩顆丹藥足足煉化了三刻鐘才煉化,因為張秋的經脈已經趨于飽和,吸收緩慢了。
就這樣,當最后一絲藥效吸收,源源不斷的轉化成真氣再轉化成真元的時候,張秋忽然感覺腦子里“砰”的一聲,如同水管爆了似的。
張秋也感覺腦子一震,氣血翻涌。待到心平氣靜之時,張秋再來看,卻現(xiàn)原本只存在與足少陰腎經內的真元,終于出現(xiàn)在了別的地方,雖然只有一小段,從丹田到足少陽膽經上面的一個穴道。
雖然這是這么一小段,但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突破。
經脈就是由一個個穴道以及聯(lián)通穴道之間的脈絡組成的,一個個穴道就如同一道道關隘,想要打通某條經脈,先就要打通這條經脈上的穴道。
修煉的過程,就是一個個打通穴道的過程。
只不過此前,因為得到技能的原因,系統(tǒng)幫忙一次性打通了該打通的穴道而已。
說起來這還是張秋第一次通過自己的修煉。打通了一個穴道。
這種成就感,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但是傳說中的那種悟道的玄之又玄的感覺,他還是沒有。
這讓他不禁有些郁悶。看來自己是與道無緣了。
不過這個也沒有什么好憂傷的,畢竟他也不是修道者。
“好了,我可以去給病人治療了!”張秋道。
“你的極限就是五顆咯?”科研人員道。
張秋點了點頭說:“算是吧!”雖然張秋也想多報一點兒,但是也不好太貪婪。
于是張秋又去給病人治療了一次,然后又要了五顆丹藥,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由于一次治療實際上并沒有花費張秋多少真元,所以現(xiàn)在張秋的身體基本上是處于飽和狀態(tài)的。
即便服食一枚丹藥。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吸收。
于是完全吸收完這五顆丹藥,張秋花費了一個晚上。
但是這五顆丹藥,卻并沒有之前那五顆丹藥的效果了。沒能再讓張秋突破一個穴道。
不過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卻強化了不少,而且自己的精神力對于真氣真元的控制,也強了不少。
總的來說,好處還是有的。
白天。張秋一早醒來就繼續(xù)給病人治療。治療了一次,張秋又去要了五顆丹藥,坐下來,張秋卻只服用了兩顆,然后就去給病人治療了。
這一次張秋用盡了全力,不止幫病人排除了所有的余毒,還用靈樞九針,配合真元之力。激了病人的生命潛能,這樣就能保證病人一定可以醒來了。
果然。行完針,病人就悠悠醒轉過來,接下來的事情就與張秋無關了。
軍方的人開始奔走相告,甚至連體檢都無法完成,因為那個病人是個外國間諜,現(xiàn)在清醒了,就開始反抗了。
張秋再去要了五顆丹藥,然后吃了一瓶元氣精露,恢復真元,將八顆丹藥全都裝了起來,帶在身上。
一直到晚上,都沒有人來找張秋,就像把他忘了似的。
然而當張秋自己走出門之后,立刻就有人告訴張秋,長有請。
再次見到林中將之后,林中將雖然沒有笑,但是也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還不錯。
看到張秋之后,他就拍了拍張秋的肩膀道:“真是好樣的!同志!簡直就是神技啊!雖然你吃了二十顆丹藥,但是我還是覺得值?!?br/>
“呵呵!盡力而為罷了?!睆埱锏?,“現(xiàn)在應該沒我什么事了吧?今晚我想離開了。對了,何智卿呢?他如果在的話,叫他再把我送回去。如果他已經走了,就算了?!?br/>
“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吧,到時候我讓他送你回去。”林中將道。
“恭敬不如從命?!睆埱锏?。
于是與林中將一起吃了一頓讓林中將都被嚇到的晚飯,張秋的食量實在是太大了。
晚飯過后,何中校帶著張秋離開。
回到東海之后,何中校才有機會與張秋說話:“你是越來越厲害了!原本我還以為可以追上你的,想不到這么快就被你甩的遠遠的!”
“你這輩子都別想追上我了!”張秋道。
“靠!你小子就狂了?。 焙沃行5?,“不過你也確實有狂的資本。雖然追不上你了,不過我最慶幸的就是,沒有與你作對,還混成了你的朋友?!?br/>
“誰拿你當朋友了?”張秋突然冷著臉道。
“靠!你這話我不愛聽?!焙沃行5馈?br/>
張秋突然笑道:“拿你當兄弟,當大舅哥還差不多!”
“想做我妹夫啊!可以啊!”何中校道,“如果你能讓我妹妹動心的話,我絕對不阻止你?!?br/>
“讓你妹給我當二奶也行?”張秋道。
何中校愣了一下,接著道:“只要你有本事讓我妹接受的話,也并無不可啊!不過若讓我知道你故意傷害她,我可饒不了你!”
“呵呵!既然你如此看得起我,那么我不認你這個大舅哥還不行了?!睆埱锏?,“你妹我見過了!而且偶然認識了,確實挺漂亮的?!?br/>
“你竟然見過了?”何中校不禁愣住了。
“呵呵,正好分寢室,成了鄰居。”張秋道。
何中校愣了一下道:“現(xiàn)在大學這么爽了?男女同寢了?”
“正好分到研究生宿舍。都是獨立套房,所以男女同樓了!”張秋道。
“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何中校道。
“不過我覺得你有點兒不正常。”張秋道。
何中校說:“什么不正常?”
張秋正經的道:“哪有讓自己妹妹給人做小三的?虧你說得出口!虧你怎么舍得!”
何中校突然就愣住了,良久突然大罵道:“我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