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走出帝皇,卻并沒有立刻離開。
她找到一處墻壁,從包里掏出白板筆,隨手涂鴉了兩下,看著畫出來的成品,笑了笑,眼中一片冰冷。
她的東西,豈是那么好摔的?
誰摔了,就跪著給她撿起來!
……
帝珩打通了厲郗辰的電話,沒等他坦白從寬,那邊厲郗辰先問了,“人安頓好了嗎?”
帝珩,“……被一個不長眼的員工趕走了?!?br/>
霎那間,時間和空間仿佛被定格成型的膠片,凝滯了。
空氣中浮動起一抹詭冷的氣息。
帝珩隔著手機(jī)都能感覺到厲郗辰那股想要弄死他的沖動。
“等她消氣了,將人打一頓,攆出去!”
厲郗辰生氣了!
帝珩一臉震驚不解,這反應(yīng)會不會太大了?
他微微皺眉,眸色微暗,“你怎么認(rèn)識她的?”
“她跟我上過床?!本瓦B動聽的聲線,都帶上了黑化的趨勢。
帝珩,“……”
頭一次開葷,難怪這么反常的護(hù)短。
嗯……
同為男人,可以理解!
帝珩轉(zhuǎn)了一下座椅,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笑了一下,端的是艷光四射,“我現(xiàn)在去把她找回來,帝皇總裁的位置也讓給她,我馬上準(zhǔn)備飛機(jī)走人?!?br/>
這個位置,干的活最多也最無聊,除了賺些鈔票之外,吃力不討好,早扔掉早解脫。
要不是抽簽輸了,他才不樂意來……
“你留下。”
帝珩風(fēng)情妖嬈的笑臉僵了一下,“為什么?”
姜暖的背景,他下樓之前就查的一清二楚,有了帝皇,她可以肆意碾壓揮霍找場子。
厲郗辰的女人,當(dāng)然不能虧待。
“她不想接受我的幫助。”
帝珩,“……”
言下之意,不能讓姜暖發(fā)現(xiàn)他跟他有關(guān)系。
怎么從前沒發(fā)現(xiàn),這男人身上有憐香惜玉的特性?
說好的不近女色,都去見鬼了嘛?
“你把她給我看好了,”厲郗辰沉緩的聲線,令人不寒而栗,“再掉根頭發(fā),你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別要了?!?br/>
帝珩,“……”
我可去你媽的!
……
帝珩下樓找人的時候,看到一群員工聚集在大門外的臺階上,看著一塊墻壁,爭的面紅耳赤。
帝珩雙手抄在褲兜里,漫步走過去,抬眸看了一眼,然后微怔。
片刻后,他微微勾起薄唇,聲音怎么聽怎么危險,“誰畫的?”
一剎那間,所有人都回頭,視線“刷”的一下,全部落在他身上,都帶了些詭異。
反應(yīng)過來后,都低下頭,恭敬的喊人,一時間全是此起彼伏叫“帝總”的聲音。
“帝總,我們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看過了,是那位姜小姐畫的?!?br/>
姜暖畫的?
帝珩眼底出現(xiàn)興味,開始認(rèn)真的欣賞起來,只見雪白的瓷磚墻壁上,畫著兩個用簡筆線條勾勒出來的小人。
十分的簡單,一看就是隨筆涂鴉之作。
一個坐在沙發(fā)上,隨意架著雙腿,艷色無雙,魅惑勾人,像個萬年妖精。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只是很簡單的畫,五官都看不清,但所有人看到的第一眼,都知道那是帝珩。
而另外一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