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了解那三個人的情況后,盛淮桉便帶姜舒羽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姜舒羽沒有去盛淮桉的房間,她要回去跟張知知說一聲,張知知估計也擔(dān)心壞了,她回來路上看了下手機,全是張知知發(fā)來的消息,問她在哪里,她來不及回復(fù)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
盛淮桉卻說:“我跟她說了,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br/>
說完,他將人帶到自己房間,還挺強勢,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喬司早就識趣回自己房間了,就怕影響他們。
她耳根不自覺又在發(fā)燙,燒得厲害。
盛淮桉扯了扯襯衫衣領(lǐng),情緒不太好的模樣,他把襯衫袖扣都解開,挽起來露出手臂肌肉,肌肉并不夸張,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身上散發(fā)著強烈的荷爾蒙。
“今晚謝謝你?!彼蛄颂蜃齑剑N著房門站著,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過來的壓倒性的氣場,其實剛才在派出所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他的情緒起伏有些大。
“謝我?”盛淮桉回頭凝視她,那雙眼睛緊緊盯著她看,看得她愈發(fā)心虛。
他好像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姜舒羽意識到可能是因為今晚的事,確實是給他添麻煩了,而且這麻煩還不小,她其實覺得挺抱歉的,于是真誠跟他道歉。
“對不起?!?br/>
盛淮桉眉頭愈發(fā)擰緊,皺成一個‘川’字。
好像她道歉也不能讓他的怒火降下來,她稍微整理了下語言,再次開口:“實在抱歉,今晚帶給你不少麻煩,我下次注意?!?br/>
她的道歉態(tài)度很誠懇,但男人身上的氣壓愈發(fā)低沉下來,沒有因為她的道歉而‘消氣?!?br/>
盛淮桉逼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他。
他問她:“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
“……”
“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做錯了什么?即便要道歉,也不是為了這種事道歉,何況我并不覺得你帶給我的事叫做麻煩,姜舒羽,都什么時候了,你有沒有心的,你就沒信任過我,對么?”
盛淮桉一連串質(zhì)問,讓她啞口無言。
“你跟我算這么清楚做什么?還是你覺得我們倆是應(yīng)該算得清清楚楚的關(guān)系?”
不等她反應(yīng),他的話再次讓她心悸起來。
她忍不住咽了咽幾下,眼角濕潤,“我不是這個意思……”
純粹不想讓他也卷入這場麻煩的旋渦里。
“我不需要你跟我道歉,對不起,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沒做錯什么,如果真有錯,那也是我做得還不夠多,還不夠好?!?br/>
盛淮桉感覺自己剛才確實失態(tài)了,再次留給她不好的印象,他才覺得抱歉,對不起也是他來說。
姜舒羽心悸得厲害,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想到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切,他擋在她身前,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可她卻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不是這樣的……”她眨了眨眼睛,伸出手來握住他的手,聲音低低的,“我只是怕帶給你麻煩,我不想覺得好像我什么事都得靠你,就好像我是貪圖你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是覺得我跟你在一起,目的不純。”
她有這個顧慮,而且是深深的,已經(jīng)快變成焦慮了。
尤其他這一趟回去會發(fā)生什么,她也不知道,能不擔(dān)心么,擔(dān)心他真就是玩玩,擔(dān)心他會變卦,擔(dān)心他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
她著實太過敏感,敏感到只能想他的壞,這樣最后和他的結(jié)果不那么好的話,她也不會那么難受,起碼能夠稍微輕松一些走出來。
“盛淮桉,你別生氣,好、好不好?”她也不知道怎么哄男人,頭皮都一陣陣發(fā)麻了,鼓足勇氣對上他炙熱的視線,她咬著唇,眼睛像小鹿,“我擔(dān)心今晚那些人有來頭,會連累到你?!?br/>
盛淮桉以吻封唇,堵住她接下來的所有話,不讓她再開口。
戰(zhàn)火頃刻間點燃,他一改往日的溫柔,強勢掐著她的腰,原本就沒多少肉,不堪一握,她沒什么力氣,只能攀附在他身上,借助他的身體才能站穩(wěn),他真不算溫柔,狠勁多了點。
過了會,盛淮桉輕捻起她臉頰處的一縷頭發(fā),幫她別在耳后,指腹來到她的耳垂上,輾轉(zhuǎn)揉捏,看著她耳根處開始微微泛著粉紅,慢慢的染紅了眼尾,他的目光黯淡里燃起一絲火苗,后來便不可收場。
……
不知疲憊,沒多久天就亮了,可是還沒結(jié)束,她很累,累得喘不過氣來,思緒胡亂飄遠,仿佛回到了他們第一次的晚上,她逃避現(xiàn)實,短暫的沉淪,今晚也是一樣。
中午一點多,張知知坐不住了,發(fā)給姜舒羽的消息一直沒回,包括盛淮桉,其實也不用想他們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能干什么的,她就是擔(dān)心姜舒羽被盛淮桉吃光抹盡渣都不剩,于是跟酒店前臺打聽了盛淮桉的房間號,便去敲門了。
敲了半天,盛淮桉才開了門,睡意惺忪的,浴袍敞開露出那幾道淺淺的紅痕,一看就只是那是女人抓的,他好似沒察覺,淡定得不行,問她:“舒羽還在睡?!?br/>
張知知問他:“昨晚幾點回來的?”
她知道姜舒羽被小流氓騷擾了,得知盛淮桉在,她就不擔(dān)心了,怎么說是個男人都會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五點多。”
“那她什么時候睡的?”
“剛睡。”
“……”饒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張知知看到這一幕也無言了,舌頭打結(jié)了一會,“那什么,你別讓她太累了,給她保留點體力?!?br/>
盛淮桉還真就點頭,煞有其事:“好的?!?br/>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br/>
“恩?!?br/>
張知知僵硬著身體轉(zhuǎn)身走進電梯,回她房間。
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張知知立刻給孟東打電話,說:“你兄弟是不是沒碰過女人?瘋了是吧?”
孟東啊了一聲:“你說什么?”
“我說,你兄弟是不是禁欲多年,餓死鬼投胎?”
“我哪個兄弟?我怎么聽不懂張大小姐你在說什么?”孟東云里霧里的,怎么現(xiàn)在的人上來就做謎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