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在老趙的店里拿起一個個武器在上面快速的摸索著,周逸的手指從柜臺上的武器上來回的掃動著,老趙柜臺上的武器似乎全是單兵手槍,并沒有威力大的沖鋒槍,步槍以及狙擊槍。
“看上什么盡管說,我回去找喬師傅報賬?!崩馅w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周逸轉(zhuǎn)身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的問道:“這里怎么沒有威力大的槍?”
老趙聞言笑了笑說道:“有啊,只不過不在這里而已,想要威力大的跟我來庫房!”
周逸跟著老趙向店鋪的后面走去,在市內(nèi)有這樣的一個店鋪而且還是一個三層的建筑,對于鐵血聚集地來說,花費這么大的財力建立這件鋪子肯定有其它的用處,不過這并不是自己所關(guān)心的內(nèi)容,所以周逸識趣的沒有問。
“吱呀!”鐵質(zhì)的大門被老趙打開,一股柴油的味道頓時沖進(jìn)鼻子里。
周逸借助微弱的光芒就已經(jīng)看到了這里面的景象,老趙剛剛走進(jìn)屋子便看著周逸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屋內(nèi)架子上的各式槍械。
“你看我這記性!”老趙連忙打開屋內(nèi)的燈光,詫異的看著周逸熟練的繞過腳下的障礙物,來到一面掛滿狙擊槍的墻壁邊,伸手在槍上摸了一下,嘴角微抿,在試了幾個狙擊槍之后周逸還是拿到這個全身噴著黝黑顏色的聯(lián)邦制97式功能型狙擊槍。
這把槍很古怪,對槍械精通的周逸很清晰的感覺到這把槍的古怪,這把槍的槍管要比其他同一型號的狙擊槍多出兩點三個毫米,對于一把精度要求極高的狙擊槍來說這把槍應(yīng)該是不合格的,但是對于周逸來說這把槍或許是最適合自己的。
感受著這把槍在腦海里迅速被模擬,一顆子彈砰的一聲把槍管周圍的空氣完全炸碎成了碎塊消散掉。
一顆在舊時代算是較大口徑的子彈旋轉(zhuǎn)著從槍口飛出,路徑清晰的被一條直線描繪在腦海里。
還在飛行中的子彈在腦海里瞬間變得緩慢起來,一串串飛行數(shù)據(jù)被分離出來,初始速度,沖擊力,爆炸力等等。
“怎么了?這把槍有問題?”周逸被老趙的聲音驚醒,不過周逸也只是微動,隨即說道:“就要這一把了!”
周逸又從槍上選出了一把穩(wěn)定性很好的新式中柄沖鋒槍,留給喬立。
一上午的時間周逸都在思考著東說的話,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含義,留給周逸的思考的時間并不多,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東與自己是一體的,我如果死了它也會死,按理說自己應(yīng)該相信它說的話,但是它的話有太多的狂熱性質(zhì),讓自己不得不小心。
周逸在下午的時候,獨自離開內(nèi)城,向外城走去,從內(nèi)城的城門口出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出現(xiàn)在周逸面前。
蒙頭垢面,污水橫流,與內(nèi)城相對應(yīng)的外城里無數(shù)衣衫襤褸的遺民在一個又一個大鍋邊拿著破舊的碗來領(lǐng)取施舍。
荒野上的人們從來都沒有排隊意識,此時的隊形里各種謾罵聲此起彼伏,幾個人甚至把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拖了出來,幾個人圍上去就打。
舊時代的人經(jīng)常說的地獄與天堂只有一線之隔的意思或許就是這樣的吧,周逸拒絕了幾位濃妝艷抹女子的特殊請求,來到一座高高的建筑,外城向外看去,自己擔(dān)心的事情果然正在發(fā)生,遠(yuǎn)處一片黑壓壓的喪尸群緩緩的向這邊移動,一望無際的喪尸竟然在南邊的地平線上浮現(xiàn),現(xiàn)在恐怕想出去都出不去了。
周逸眼中神色微動,身體不動神色的下了這座建筑,很快的便融入了人群中。
在周逸下去的那一刻,隔壁建筑上的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的男子慢慢的隱于黑暗中,兩雙冒著綠光的眼睛跟在后面向后走去。
回到店鋪里,周逸特意去儲存食物的地方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食物很多,足夠三個人吃一周,再次到三樓看了看直升機(jī)降落的機(jī)場,檢查了一遍各種設(shè)施都是完好的。
周逸這才放心,作為一個買賣武器的店鋪,防御措施做得很到位,根本不需要周逸再來加固,周逸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猜想,甚至包括喬立。
零零散散的炮火聲一刻不停的在徐州城外響起,在第二天炮火聲驟然猛烈,城里的人再也沒有周逸剛剛來的時候臉色掛滿了微笑,路上行人川流不息,而現(xiàn)在有的只是急匆匆的腳步聲。
聽著城外傳來的越來越密集的炮火聲,周逸起身把門驟然關(guān)上,只留下三樓上的一個窗戶,喬立與老趙都被周逸的這一動作弄的莫名其妙,好在喬立一般都聽周逸的話,而老趙因為忌憚周逸的師傅所以兩個人都很配合的沒有說話。
“我們可能陷入了一場困局,如果直升飛機(jī)能夠按時到達(dá)的話,我們的危險也就降到了最低!”周逸嚴(yán)肅的說道。
喬立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看到周逸把整個屋子全部封了起來還是很詫異說道:“那群喪尸要進(jìn)來了?”
“怎么可能!”老趙驚叫,隨即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笑著說道:“你說的是外面的那群喪尸?別開玩笑了,圍了我們一周多了,連城門都進(jìn)不來!”
周逸看著老趙一臉的不屑,嚴(yán)肅的說道:“這次不是從外面來的!”
老趙還想說什么,但是周逸顯然沒有興趣繼續(xù)解釋,而是繼續(xù)檢查這間屋子可能存在的漏洞。
夜晚的徐州燈火通明,整個城市還存留著舊時代特有的布局,每家每戶只要繳納電費都能夠在黑夜中擁有一縷光明。
同樣的在黑夜中不乏一些累了一天的人到舞廳,酒吧來舒緩心情的人士,不過此時一直連綿不斷的炮火聲讓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頓感無趣,所以在黑夜中在街上游蕩的人并不多。
三個醉漢來從街道的角落里走來,每個人手里都拎著一瓶酒,其中的一個男子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靠在墻邊開始互相脫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