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皇宮之中,身為國王的查爾斯正一臉享受著品嘗著手中的酒,他身旁站著四五個正在小心翼翼的服侍著他的侍女。
生活悠閑又安逸。
而他面前,一位滿臉氣憤的老人的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個老人壓制著心頭的怒氣,緩緩的開口著:“國王陛下,為何討伐魔界一事不詢問我的意見?!?br/>
查爾斯笑了笑:“那很重要嗎,教皇?”
“剛才,我收到了特拉維夫的信,征戰(zhàn)的軍隊幾乎全軍覆沒?!苯袒世淅涞恼f著。
“派出去的不過是由唐吉可德領(lǐng)導的白騎士團而已,最低級的軍隊罷了。”對此,國王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正不斷的戲弄著手邊的侍女。
不等教皇發(fā)話,查爾斯又接著開口:“魔王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人會真正重視的嗎?你看精靈女王,也不過只是派出一個公主罷了。”
“精靈會大老遠的我結(jié)盟,不就是怕他們討伐完魔界之后,我們趁著他們虛弱的時候再次侵略嗎?!?br/>
“魔物太過強大?教皇,你應該明白的,這不過是個笑話?!?br/>
“討伐,也不過只是笑話,一個小小的交易而已。”
“他們是死得其所,為了保護家人與家園而死,這多光榮啊,放心,之后我會舉行一個浩大的悼念儀式,為了我們英勇的騎士?!?br/>
“教皇大人,你只要管好您分內(nèi)的事情就好了,這些政治上的問題可不是祈求一下仁慈的主就能解決的?!?br/>
教皇嘆了口氣,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沉默了半晌便起身,走了出去。
這些事,他當然明白,只是他擔心,人類會不會因為貪婪而走向滅亡呢?
“主啊,請憐憫世人?!苯袒誓钠矶\著。
黑暗充斥在茲瑞特拉的每一個角落,和平也從未曾真正的降臨過。
返航船隊
艾雅緊緊的握著洛佩斯的手,輕輕的放在臉龐摩挲著,她就這么靜靜的注視著洛佩斯有些稚嫩的臉龐。
即便是再怎么壓抑自己的情感,卻依舊無法隱藏。
艾雅站起身來輕輕的靠向了氣息微弱的洛佩斯,然后緩緩的在他額頭上烙下一吻,隨后她眼角的淚珠再也不受控制,像斷線的珠子一般,滾落而下。
門外,伊露爾正要敲門的手僵在哪里。
在愣愣的把手收回來之后,伊露爾變得異常煩躁。
她不愿意看到艾雅傷心,也不愿意拆散兩人。
但如果放任不管,精靈刻板的堡壘也絕不可能會得到解除。
看來有時間得找艾雅談談了,她這么想著,雖然明知不會用什么成效。
另一邊。
“親王殿下,說實話,當年離開,并非明智之舉。”獸人將軍微微低著頭,恭敬的詢問著。
“這是我的事,巴魯爾?!奔{爾塞冷冷的說著,看來他似乎對眼前這位將軍沒有任何好感。
不過巴魯爾卻并不在意,他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親王殿下,陛下很是思念您,他希望您能回去?!?br/>
“那是他自己的事”,納爾塞似乎已經(jīng)有些生氣:“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給我趕緊給我滾蛋。”
“好吧,親王殿下?!卑汪敔枱o奈的嘆了口氣,但還是遵從著退了出去。
他沒興趣惹納爾塞生氣,畢竟這樣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不過剛走過夾板,身后納爾塞的聲音便再次傳了過來:“等等,安東尼奧是怎么回事?”
聽完,巴魯爾又快步退了回來:“幾天之前,國王陛下因為擔心征討魔界會對安格瑪西造成一定的影響,便派安東尼奧去邊境的沃茲沃斯城駐扎,不過安東尼奧卻趁此機會以沃茲沃斯城為據(jù)點發(fā)動了政變,但是因為事前走漏了風聲,很快便被鎮(zhèn)壓,而他也帶著親衛(wèi)軍出逃了?!?br/>
“走漏風聲?呵,那個老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多疑與謹慎啊,不過老狐貍就該有老狐貍的樣子不是嗎?”納爾塞豪邁的笑聲不斷在船上回蕩。
解決完眼下的事情后,精靈女王便率領(lǐng)精靈軍隊返回生命之森了,而獸人的飛船,則是先把納爾塞幾人送回人類王國,最后在返航。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的精靈都返回了生命之森了。
就比如伊露爾,他還需要去往人類王國解決這次討伐的后續(xù)問題。
夜幕緩緩降臨。
飛船距離茲瑞特拉還有一天的航程。
納爾塞靠著護欄,有些昏昏欲睡。
畢竟打了這么多天的仗,連休息都沒休息,即便是獸人也有些扛不住,他的周圍全是已經(jīng)空了的酒桶,他已經(jīng)很少喝這么多酒了。
這算是破例,誰讓家鄉(xiāng)的酒額外的誘人呢,他已經(jīng)快幾十年沒有嘗到家鄉(xiāng)的味道了。
一晃自己都四十幾歲了,想想當年自己不過二十,正是輕狂的年紀。
氣憤下做了離家的決定,現(xiàn)在倒是有些后悔了。
家鄉(xiāng)的酒喚起了他對家鄉(xiāng)的思念,讓他頗有些惆悵。
如果當年姐姐沒那么做,自己是不是就不至于在異鄉(xiāng)喝著家鄉(xiāng)的酒想家了呢。
不過說起來,這感覺還不錯。
再喝一桶,嗯,最后一桶。
艾雅哭的有些累了,便趴在洛佩斯身上睡著了,她一臉安心的睡著,像個孩子一樣輕輕依偎在洛佩斯身上。
過了一會,床上的洛佩斯緩緩得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迷茫了,搞不懂自己在那,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他環(huán)顧著四周,看到趴在自己腿上一臉淚痕的艾雅正均勻的呼吸著。
確認她沒事,洛佩斯默默的松了口氣。
真可愛,他這么想著。
肚子勤勞的提醒著洛佩斯他是空的,真實感讓他明白他還活著。
他輕輕的坐起身來,然后慢慢的下床,盡量不驚擾到艾雅。
好不容易爬了下來,看到艾雅還在穩(wěn)穩(wěn)的睡著,洛佩斯終于松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艾雅,把她放到了床上。
替她蓋好被子,洛佩斯便抬腳走了出去,他得找點吃的了。
一出門,便看到了被空酒桶圍在中間的納爾塞。
“今天這么點就醉了?連幻覺都出來了,酒量真是越來越遭了。”看到從船艙里走出來洛佩斯,納爾塞不禁有些疑惑的嘀咕著。
洛佩斯一陣無語:“師父,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難道這些酒是免費的嗎?”
納爾塞愣在原地,手上將要送到嘴旁的酒杯也僵在半空,氣氛似乎在瞬間凝固了。
“師父?”洛佩斯試探性的問著。
下一刻,納爾塞直接就跳了起來,沖著他就走了過來。
“喂,你要干嘛?!甭迮逅乖絹碓接X的納爾塞腦袋是出問題了。
因為納爾塞居然在扒他的衣服。
轉(zhuǎn)眼間,納爾塞便已經(jīng)把洛佩斯的上身扒光了。
他正捏著下巴欣賞著洛佩斯瘦弱的軀體。
滿身的傷痕,但也僅僅是傷痕。
這讓他頗為吃驚,那么重的傷,就算是有獸人體質(zhì),要想醒來也得五六天。
洛佩斯不但一天就醒了,而且連傷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這怕是在搞笑。
仔細的思索了一會,納爾塞便嚴肅的開口詢問著:“現(xiàn)在你有什么感覺嗎?”
“說實話,好餓。”洛佩斯完全被納爾塞搞懵了,下意識的回答著。
“奇怪?!奔{爾塞疑惑的自言自語著,隨后轉(zhuǎn)身在一堆貨物中找了點吃的,扔給了洛佩斯:“就這點存貨,別都給我造光了。
但是此時的洛佩斯哪還顧得上聽他的話,接過食物便瘋狂的啃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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