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體的米色職業(yè)套裙,爽利的短發(fā),看上去就是個職業(yè)女強(qiáng)人,這是紀(jì)小小一直向往的形象,只可惜她自己這糊涂性子,這輩子是做不到了!
袁子峰回頭看了眼孫婷,笑了笑,“遇到老同學(xué),打個招呼!”
“原來你們是同學(xué)?。 被籼炱砘腥淮笪?,心里稍稍釋懷一些。
不過,他還是能看出,這個男人對小小有很強(qiáng)的占有欲,先下手為強(qiáng),看來他要更加主動出擊了。
“你好,我叫孫婷!”孫婷熱情的伸出手,笑意淺淡。
紀(jì)小小很喜歡她,看著她的眼睛都快冒金星了,“你好,我叫紀(jì)小小,是袁子峰的大學(xué)同學(xué)。孫婷,你好漂亮?。」植坏迷臃宥疾话涯憬榻B給我們大家,估計是怕別人把你搶跑吧!”
一句話讓袁子峰尷尬不已,他咳了兩聲道,“孫婷只是我工作上的同事,不是我女朋友!”
“行啦行啦,我又不是男人,我要是男人,一準(zhǔn)跟你搶,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她拍了拍他,很是義氣的說。
孫婷笑了起來,睨了袁子峰一眼,眼眸含情,“我們確實(shí)只是同事,讓你失望了!”
“啊?”紀(jì)小小張大了嘴,不無惋惜的說,“那真是可惜了!你這么漂亮,你怎么不趕緊下手啊!晚了就后悔都來不及了!”
袁子峰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能以咳嗽來掩飾他的郁結(jié)。
一旁的霍天祈倒是開心壞了,這起碼說明小小的心里并沒有他,完全是那個男人一廂情愿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真是遲鈍,別的男人對她有意,自己居然一點(diǎn)都感覺不出來,還拼命把男人往別的女人懷里塞,真不知該說她笨好,還是天真好!
不過這樣也好,總比糾纏不清讓他麻煩的強(qiáng),還是早早的把她占為己有,讓其他男人不能再覬覦。
“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紀(jì)小小很熱情的招呼著,霍天祈和孫婷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不好吧!”
袁子峰自然會意,只不過他沒想到孫婷也會果斷拒絕,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孫婷咳了一聲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吃個工作餐,馬上還要回去開會,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哪有什么二人……”紀(jì)小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天祈打斷了,“那就謝謝孫小姐的體貼了,祝你們用餐愉快!”
孫婷點(diǎn)頭笑了笑,挽著袁子峰往另一張桌子去了。
恰在這時,熱騰騰的魚也上來了,小小沒有多想,開始大快朵頤,霍天祈隔著升騰的熱氣看著她,突然覺得,想安定下來了。
吃完飯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袁子峰和孫婷已經(jīng)走了,看來果然是用餐神速,小小出了門,不打算再坐他的車,擺了擺手道,“謝謝你這頓飯,好了,我要回家了,再見!”
“吃飽喝足,就把人甩過門,這也太沒良心了吧!”他抹著肚皮哀嚎。
“是你強(qiáng)迫我來的,又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她才不同情他,這男人好說話的時候很好說話,翻臉的時候比誰都兇,才不跟他多接觸。
霍天祈抬了抬下巴,示意飯店里,“那魚也是你強(qiáng)迫我吃的?”
紀(jì)小小語塞,頓了會兒說,“你該不是讓我吐出來還你吧?吐我是吐不出來了,待會兒廁所里應(yīng)該沒問題?!?br/>
愣了會兒,霍天祈實(shí)在憋不住的大笑起來,這丫頭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凈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實(shí)在不想在大街上這樣笑得這樣毫無形象,可是……太忍不住了!
“要發(fā)瘋你自己慢慢發(fā),我才不在這里陪你當(dāng)瘋子!”她轉(zhuǎn)頭朝公交車站走去。
霍天祈追了上去,“坐我的車難道不比公交車快嗎?”
“公交安全?!?br/>
“…………”合著他的車就不安全,“可是我的車舒服??!”
“小車憋悶,有什么舒服的,還是公交寬敞!”她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反正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上了他的賊車,一準(zhǔn)沒好事。
霍天祈在后面小跑著追,“可是公交上有色狼。”
她終于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頭看他。
心里一喜,剛要開口,卻聽她閑閑的說,“公交上有色狼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可是你的車上有色狼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霍天祈瞪了瞪眼,他就這么招人嫌么?好吧,此生也就遇到這么一個嫌他的女子,偏偏他還愛不釋手的要命,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她呢!
鍥而不舍的追上,看著她上了輛公交車,果斷跟了上去。
她利落的刷了公交卡坐到后面,霍天祈剛想往后追,就聽到一聲喝,“刷卡!”
“卡?”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摸摸身上,他怎么會有公交卡那種玩意。
公交司機(jī)瞪著他道,“要么刷卡,要么投幣,要么滾蛋!”
投幣,可他身上也沒有硬幣??!求助的看向坐在后面的紀(jì)小小,可是她卻望向窗外,擺明了置身事外不打算救他。
摸出一張五十的,果斷丟了進(jìn)去。
司機(jī)愣了下,“哎,不設(shè)找零的!”
他擺了擺手往后走去,“不用找了!”
搖了搖頭,真是怪事年年有,這么有錢打車去啊,坐公交車擺闊來了么!
他追到后面,已經(jīng)沒有座位了,便站在她的邊上,看著她。
小小將臉轉(zhuǎn)向窗外,心里覺得怪怪的。他干嘛這樣對自己死纏爛打,很好玩嗎?她不能說是完全不在意他的,可是卻隱隱的怕,怕萬一真的動了真情,卻落得一敗涂地的下場,她怕自己會輸不起!
霍天祈也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印象中上一次坐公車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大記得了,這樣站在公交車?yán)?,看著窗外的景色,還真是很奇特。
她不開口,他就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邊,兩個人沉默著看著這城市的風(fēng)景,好像只為他們二人而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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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成功拋棄的兩個人,望著那輛遠(yuǎn)去的車子,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才異口同聲的冒出一聲,“我去!”
真不敢相信,居然就這樣被甩單了!紀(jì)晟本來就沒打算回家,倒也無所謂,倒是霍天心郁悶的一直在叫,“我靠,有異性沒人性!沒天理沒天理!”
紀(jì)晟在一旁閑閑的簡直像在看笑話,樂顛顛的說,“行了,有異性沒人性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反正家長會都開完了,走就走了唄!”
“你就不怕你姐被我哥拐了?”轉(zhuǎn)過頭,她看著紀(jì)晟問道。
在學(xué)校里,就屬這個小男生最不把她放在眼里,也就屬他最跟自己過不去,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掐,很少能這樣正經(jīng)八百的說過話。
紀(jì)晟搖了搖頭,“她要被拐了,估計我老媽會燒高香拜佛的!再說了,你哥不也不怕你被我拐了嗎?”
斜睨了她一眼,表示不屑。
霍天心叫道,“就憑你!我把你賣了信不信?”
“我還真不信!”紀(jì)晟哼了一聲,甩開步子往前走去。
他這一走,霍天心突然就覺得無聊了,天祈走了,沒人送她回家了,他再一走,自己一個人只能打車回去,太無聊了也!
“喂,你去哪???”
“回家啊!”
“扯淡,誰信吶!”她小碎步跑著跟在他的邊上,“你是不是又去打籃球?”
“你怎么知道?”
“嘻,我上次經(jīng)過德陽學(xué)院的時候看到的,你居然跟幾個低年級小孩在打籃球,真不羞!”霍天心笑得很得意。
紀(jì)晟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我那是在教他們好不好?別跟著我!”
“我偏要跟著你!”
“你……你當(dāng)心我打你??!”
“切,你敢打我,我就敢踹你!”
“…………”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倒是無比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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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重新裝修一番,店總算能再次開業(yè)了,為此,美瑤還特意搞了一個頗為盛大的開業(yè)儀式,有幸請到了本市幾大“富二代名流”來出席剪彩。
其實(shí)說白了,還不是錢東城那幫子人。
記得美瑤信誓旦旦的說和錢東城還沒有開始,可當(dāng)紀(jì)小小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眉目傳情,深情款款的剪斷那彩帶,就好像交換結(jié)婚戒指一樣,就知道,美瑤淪陷了!
那廝笑得那個嫵媚啊,絕對是她見過最妖嬈的樣子,哎,花花公子害人不淺?。∷幌M?,美瑤不要受到傷害就好,也只能祝福了!
看了一圈,連周翔都來了,倒是霍天祈不見人影,不知為什么,居然有點(diǎn)心神不寧了。
在錢東城的建議下,小店的規(guī)模擴(kuò)大了幾分,把邊上的一個店鋪擠掉并且擴(kuò)充了,而且不止做情趣用品,連保健品和營養(yǎng)品都放上了,這樣,在店里放了一扇很有格調(diào)的屏風(fēng),所有的情趣用品在屏風(fēng)之后,既能保護(hù)顧客的隱私,也讓上門購買的人不用再遮遮掩掩。
不得不承認(rèn),他們這幫子人,還是很有生意頭腦的!
剪彩完,幾個人有事的回去辦事了,沒事的,比如錢東城,就耗在店里跟美瑤膩歪,兩個人簡直似乎旁若無人的借著屏風(fēng)的遮擋,在后面說著悄悄話,小小守在前面,有些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