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秦十方后面走出來一人,他說道:“陸公子,秦叔喪子之痛他人難以想象,行為不妥也屬情理之中,勿怪?!?br/>
此人就是秦百家好友,韓家之子,其樂食府的老板韓其樂。
由于秦韓兩家私交深厚,在得知秦百家被歹人所害后,韓家就讓身為秦百家好友的他,代表韓家前來一趟。
差不多是一起長大的,韓其樂就答應(yīng)了,在六點三十分之前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別墅區(qū),秦十方喪子之痛難以處理其他瑣事,這些包括協(xié)助警方的事也就落到了韓其樂的頭上。
他本來,想著處理完,就回去的,但沒成想在這里碰見了陸子旭。
聽到父親的叮囑,韓其樂便主動開口跟陸子旭說話,想討得他的好感。
陸子旭聽到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了韓其樂的人影,本來深沉的命案現(xiàn)場就不易注意力集中,站在后面的韓其樂,本就不明顯,陸子旭自然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
如果,他不開口,恐怕,陸子旭在離開后都未必會注意到有他這么一個人。
“沒事!”陸子旭點了點頭,表示同情的說道:“秦先生遭受如此打擊,本就應(yīng)該多多體諒,我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實事求是有理說理罷了,畢竟秦先生誣陷我在先!”
“嗯,陸公子所言極是!”韓其樂走了出來,伸出了手說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陸子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陳長生一眼,還是答應(yīng)了韓其樂,跟著走了出來。
他帶著陸子旭來到了房屋邊的小樹旁,燈光有些灰暗,照映不到這里,旁邊的人也不會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陸子旭停了下來。
韓其樂也停了下來,他轉(zhuǎn)了過來,看向陸子旭,微弱的燈光照映在他的眼上,顯得很違合。
如果不會他帶著來的,剛才那一刻,陸子旭肯定會被嚇一跳。
他就說了一句:“我們韓家想跟陸家交好!”說完就繼續(xù)看著陸子旭!
交好?
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陸子旭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還是忍不住的問:“怎么說?”
“這事。我們也是有苦難言,唉!”韓其樂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你是不知道,近日洪桐市乃至全省,商界都有一股暗潮涌動,各行各業(yè)都漸漸發(fā)生著潛移默化的變化?!?br/>
“我韓家也不例外,雖說我們只是在餐飲業(yè)混,但商界的事影響太大了,我爸只能尋找了盟友甚至想到附庸,思來想去,本前能找的,也就只有你,京都陸家?!?br/>
“現(xiàn)如今,一股神秘的龐大勢力伸向了省里,特別是在洪桐市,影響更深,據(jù)我爸了解到的情況,他們接觸過秦家,不久就發(fā)生了這事,鑒于此次事件,我爸猜測有可能是他們所為。”
陸子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哎,我說真的,你別不信??!”韓其樂也發(fā)現(xiàn)了陸子旭可能不信。
“真的?”陸子旭問!
“我騙你干嘛!”
“所以說,你們韓家擔心有事發(fā)生,準備抱陸家的大腿?”
韓其樂淡定的點了點頭。
陸子旭沒有再理他,轉(zhuǎn)身就走。
說道:“這不關(guān)我事,至于洪桐市怎樣,我也沒興趣,而且我跟你不熟,韓家也是!”
“你能不能幫忙?”韓其樂小跑跟在后面。
“我已經(jīng)不在陸家,韓家要找陸家合作,你可以找畢節(jié),他不是跟你小學同學嗎?”
對呀,我可以找畢節(jié)啊!
韓其樂拍了下手,這才想到了老同學畢節(jié)。
當回過神來,只能看見陸子旭的背影了,不一會兒,消失,進了屋子,韓其樂也只好先進去再說。
警方已經(jīng)把該收集的都收集了,這時在秦十方的同意下,警方開始把四具尸體運了出來,搬到了車上,等回到警局還要做進一步分析。
處理完后,警方開始撤離,只留了幾位協(xié)警看守現(xiàn)場。
秦百家的親朋好友,懷著沉痛的心情也各自離開。
陸子旭有事找陳長生,關(guān)于上次答應(yīng)宋哥的事,就讓他坐自己的車,并送他回市局。
韓其樂看到陳長生上了陸子旭的車,連忙跑了過來,開車門。
好在,陸子旭從后視鏡里就發(fā)現(xiàn)了他,在他開門前的一瞬間,就按了鎖鍵!
“捎我一段唄!”韓其樂透過窗戶,笑著問陸子旭。
“邊去!”
留下兩字后,啟動了車子,駛離半腰別墅。
剛離開沒多久!
“你怎么看?”陳長生問道。
“兇手是職業(yè)慣犯,或者是灰色產(chǎn)業(yè)中的人,從他的作案手法和現(xiàn)場分析來看,看起來兇手是一個人,手起刀落一刀封喉,也說明謀劃已久,從地上的手機錢包來說,不是為財,至于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這僅僅是表面,兇手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團伙。”陸子旭一邊開著車,一邊分析著。
“團伙?你從哪看到的?可別瞎說。”董天生很好奇。
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表明兇手是一個人,又哪里有團伙這一說?
雖然警方不排除假設(shè),但陸子旭假設(shè)的未免太夸大!
“監(jiān)控唄!我不信你們沒調(diào)出來看!”
“監(jiān)控沒問題,我們調(diào)視頻出來看了,沒找到兇手,而且這兩天每到一次時段,就會變花短路兩三分鐘,我們也問了別墅物業(yè),他們說,可能是潮濕引起的!”
“監(jiān)控對著別墅,有兇手卻沒拍到就足以說明問題!三分鐘也足夠了,對一個專業(yè)殺手處理案件的所用時間。這監(jiān)控是綜洋照明公司出的,國內(nèi)一等質(zhì)量,防水性比一些瑞士手表做的都好,就沖這用了不到三年的監(jiān)控,你相信會因為受潮引起短路嗎?”
“會不會有可能是因為信號問題,才導致的短路?”
“你要說別的地方,我不否認,別墅上面是森林公園,每天數(shù)千計的游客,如此重要的地方,三大運營商不可能會出現(xiàn)信號失弱。”
聽陸子旭分析,陳長生馬上打了個電話。
“小王你帶人,回去一趟,把兇案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取下來,把物業(yè)的視頻復(fù)制一份,帶回去做技術(shù)分析!”
說完,陳長生就掛了電話,他有點相信陸子旭的話了。
問:“如果是你,你會往哪方面查?”
“洪桐市灰色產(chǎn)業(yè)!”陸子旭緩緩說道:“接下來,我要對你說的事就關(guān)于洪桐市灰色產(chǎn)業(yè),如何處理,也是我讓你上我車的原因!”
“這兩年洪桐市的地下可不太平啊,陳局應(yīng)該有感覺,黃賭毒越控制就越發(fā)擴大,給你的壓力也不小吧!”
“順便說句題外話,我問你一句陳局,你想升官嗎?”
升官?
想啊,怎么不想!
我陳長生在洪桐市干了二十幾年才從基層干警做到了市局正局長,在局長位也干了小八年,對于升官,那是夢寐以求的,本來我論資歷怎么也能混到省廳當了副廳干部,偏偏比自己差的都進了省廳。
陸子旭看了看他,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想了?!拔夷軒湍悖 ?br/>
陳長生很激動,把注意力從兇殺案放到了灰色產(chǎn)業(yè)。
他問道:“陸公子,你說你能幫我?”
陸子旭點了點頭!
“你要我怎么做?”陳長生說。
他是個聰明人,又怎么會不知道陸子旭的意思呢!
“很簡單!”
“做到我想你做的事,處理灰色產(chǎn)業(yè),要想打擊灰色產(chǎn)業(yè)犯罪分子,只能用特殊方法對待,說好聽點就是警方臥底,說難聽點還是犯罪分子。”
“黃賭毒永遠都是警方打擊的重點,身在其中才能徹底除根,只要讓洪桐市的黃賭毒徹底消息,身為局長的你自然居首功,只要你有功,陸家就能從中扶你一把?!?br/>
“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當陸子旭說完,陳長生沉默了。
從陸子旭話中所言,是他從未想過的。
陳長生心情很糾結(jié),功與過在內(nèi)心打架!
說道:“你是說,讓警方和一批灰色產(chǎn)業(yè)中的人合作,從他們內(nèi)部瓦解?”
“沒錯!人我也幫你找好了!”
陳長生直接拒絕了。
“不行!警方不可能跟灰色產(chǎn)業(yè)中人的合作,這是作風問題,被上面知道了,不單是我,連下面的人的帽子都保不住?!?br/>
“陳局長!你這樣說就顯的你落后了。一幫保護KTV酒吧夜市的混混,和一幫只搞黃賭毒的人,你選什么?”
“兩種人都留不得!”陳長生大義凜然的說道。
“身為警察你有這心,很不錯,我一個平頭百姓又何嘗不是呢,黃賭毒更是害人害己的事,我也是看在眼里。小混混聽起來是不良,但你放心,我找的人,只要搞定了這些事,他們一定會金盤洗手?!?br/>
“…”
很快,就回到了警局!
“你考慮考慮吧,到時回我個電話!”
看著陳長生剛進警局,陸子旭就準備回去。
突然一道黑影,開了車門竄上了車!
陸子旭把頭轉(zhuǎn)了過去,就看見韓其樂傻笑著盯著自己看。
我靠?
什么情況?
陸子旭情不自禁的罵了臟話!
這家伙臉皮還真厚,居然開車一路跟著來!
“跟著我干嘛?”
“沒事,你開你的車!”韓其樂蹺著二郎腿坐在后座上
陸子旭把剛啟動的車子,給弄熄火了,不樂意的看著韓其樂!
“至于嗎?”陸子旭無奈的問道。
“很有必要,除非你答應(yīng)幫我,不然我就一直賴在你車上,住你車里,你去哪我去哪!”
唉!
“行!”陸子旭還是妥協(xié)了,“我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下車!”
“好。明天中午來我其樂食府,我請你吃午飯,不能不來哦,不然,我找到你家去,煩死你!”韓其樂說完就下了車!
“滾!?。 ?br/>
陸子旭大罵了一聲,“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