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陽精神起來,沒想到自己第一個認識的姑娘就是學校一等一的美女,不虧??!
夏雨萌過來找他,肯定是想讓自己幫忙,祛除她體內(nèi)殘留的鬼氣。
不再理睬李亞,葉秋陽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直接離開宿舍樓。
剛走出宿舍大樓,就看到夏雨萌,正站在前面不遠處等待著什么。
她今天穿著白襯衣和百褶短裙,將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現(xiàn)無遺,引得無數(shù)男生直流口水。
“呀,你可算出來了!”
夏雨萌發(fā)現(xiàn)葉秋陽,主動小跑著過去。
她的這一舉動,使得周圍男生的目光全都轉(zhuǎn)移到了葉秋陽身上。
“這小子誰啊?夏老師怎么會主動找他!”
“這可是夏老師頭一次來男生宿舍啊。”
“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br/>
“......”
大家紛紛議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能得到如此待遇。
葉秋陽直勾勾地盯著夏雨萌飽滿的胸脯,
“夏老師,是不是懷念我的按摩手法了,所以才過來找我的?。俊?br/>
夏雨萌不好意思地看看周圍,
“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吧,這里不方便?!?br/>
“嘿嘿,”葉秋陽壞笑,“確實不太方便?!?br/>
兩人離開宿舍樓,最后停在一個無人的角落。
夏雨萌眨眨大眼睛,徐徐說道,
“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想請你......”
“放心吧,我會治好你的!”
葉秋陽打斷夏雨萌,伸出雙掌,直接蓋在了夏雨萌胸前的大白兔上。
“誒呀~你......你干什么......”
夏雨萌驚慌失措,這里雖然人少,但還是可能會被別人看到的。
她想反抗,但是奈何葉秋陽的力氣又實在是太大,最后只好放棄......
漸漸地,她身上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比上次還要舒適得多,甚至忍不住發(fā)出聲音。
經(jīng)過長達兩分多鐘的按摩后,葉秋陽才收回雙手,
“我已經(jīng)用靈力,把你體內(nèi)殘留的鬼氣也祛除干凈了!”
他說話時,心中還在暗喜,
“嘖嘖,老師的大白兔就是不一樣!比我前幾年抓的女鬼舒服多了!”
葉秋陽還在回味觸感,夏雨萌的臉已經(jīng)羞紅到了脖子。
她從小到大被無數(shù)的男生追求,但是卻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人有過肢體接觸,更別說像今天這樣在公眾場合......
越這么想她的臉紅的就越厲害,心跳也愈發(fā)加快。
葉秋陽拍拍手,神清氣爽地說道,
“夏老師,既然你已經(jīng)痊愈,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打算回宿舍再好好回味回味剛才的感覺。
“等一下!”
葉秋陽剛走出沒兩步,身后就傳來夏雨萌的聲音。
他轉(zhuǎn)過頭,
“怎么?夏老師,你是不是已經(jīng)對我的按摩手法上癮了,打算再好好體驗體驗?”
“才......才不是!”夏雨萌咬著嘴唇,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我今天找你,其實是想請你幫忙?!?br/>
其實她今天來這里,根本不是為了治病,而單純找葉秋陽幫忙,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
“好啊,我這個人最樂于助人了!”
葉秋陽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不過,有什么好處呢?”
他可不是救世主,見誰都幫,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從來不干。
夏雨萌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害羞,導致說話聲音很小,
“我是替我二叔請你幫忙的?!?br/>
“事成之后,我二叔會給你十萬塊錢的報酬!”
葉秋陽微微一怔,十萬啊,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可謂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有了這筆錢,他就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他點點頭,
“沒問題,我答應幫你二叔,說說怎么回事吧?!?br/>
夏雨萌點頭,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我二叔的工廠最近不太平。
如果可以的話,我今天下午四點就帶你去工廠?!?br/>
“沒問題?!?br/>
見葉秋陽答應下來,夏雨萌就以上課為借口匆匆離去,她實在不敢再跟葉秋陽單獨相處。
她現(xiàn)在根本不敢直視,而且心跳得厲害。
葉秋陽滿面春風地回到宿舍,剛一進門,李亞就貼了上來,
“哥們兒,夏老師找你干什么?”
“沒什么,”葉秋陽很輕松地說道,“就是求我?guī)蛡€忙。”
“吹吧你就!”李亞不相信,“追夏老師的公子哥、富二代不知道有多少,輪得上你幫忙?”
葉秋陽笑笑,心說何止是幫忙,連大白兔都被我蹂~躪過了。
話說回來,那手感,簡直絕了!
下午四點,葉秋陽和夏雨萌準時匯合,打車前往工廠。
不多時,出租車就停在郊區(qū)的一座工廠門口。
工廠的占地面積很大,但是從外面看起來卻異常安靜,很顯然已經(jīng)因為某種原因暫時停工。
下了車,夏雨萌在前面帶路,兩人徑直來到辦公室。
辦公室內(nèi),此時正有兩名中年男人交談著什么。
見到夏雨萌進來后,其中一個放下水杯,起身說道,“雨萌啊,你來了?”
夏雨萌點頭,介紹道,“二叔,這位是我上次跟你介紹的葉秋陽葉大師?!?br/>
“葉秋陽,這位就是我的二叔,夏亮!”
夏亮看著葉秋陽年輕的面孔猶豫了幾秒,但還是禮貌地問好,“小伙子,你好!”
葉秋陽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fā)上,“別叫我小伙子,叫我葉大師。”
聽到這里,另外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冷哼起來。
夏亮意識到自己冷落了男人,又慌忙介紹道,
“這位是張墨白,張大師,是有名的陰陽先生!”
張墨白高傲地仰起臉,瞥著葉秋陽說道,
“小輩,敢問你師出何人???”
他心中很是不爽,自己混了大半輩子也不敢胡亂吹噓,勉強稱個“大師”,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竟然張口就主動要求別人叫自己大師,著實狂妄得過分了。
葉秋陽并沒有回答,他用手挖著鼻孔,完全把張墨白當成空氣。
他師父的名號,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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