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雖然穿著緊繃,但若他自己不到處亂說,別人看不出他穿的是女士西裝褲,而且這褲子他穿著還能顯瘦呢。
兩人收拾妥當(dāng),兩人便出發(fā)了。
在外面超市旁邊吃個早餐,陳尋便接到了主管的電話,主管對于他這幾天請假有些頻繁有點兒不爽,但陳尋再怎么說也是老員工,而且平時工作也很認(rèn)真,主管也沒有多為難,還是給他請了假。
陳尋吃著早餐才想起來,昨天好像發(fā)工資了,然后發(fā)個短信查了一下,銀行到賬三千七百多,本來是四千二百多的,就是因為殷女鬼打濕了一部分文件,他被扣了五百,一想起這個陳尋就感覺有些心痛。
但是殷女鬼從昨天回到他身體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他也找不到鬼罵了。
江月穎開車,兩人又來到了南山墓園,老道的家里。
老道家的籬笆是打開的,但里面的門都是關(guān)的緊緊的,陳尋也不客氣,直接在院里叫人,只是不管他怎么叫,都沒人回應(yīng)。
陳尋抓了抓頭發(fā)說道:“這大爺又跑哪兒去了?怎么每次找他都不見人呢?”
江月穎也不知道,但她提議道:“要不找人問問吧?或者再等等?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道長也是一開始不在的。”
陳尋點點道:“好吧,這樣,我去山下問問,你在這里等……算了,我們還是一起去吧,等會兒再過來等?!?br/>
他怕自己一離開江月穎,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江月穎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來到山下,找離的近的店面或住房問問,但他們清一色都是搖頭表示不知道。而且他們對老道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你們再找那個瘋癲老頭子?找他干嘛呀,他又子女又沒錢的,還整天瘋瘋癲癲的對著空氣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們看到他都是躲著的。”一個豐滿大媽這樣說道。
“哦,你是說在這里總是說自己會捉鬼,然后還說別人被鬼纏身讓人找他捉鬼的老頭子啊?嗯,不知道,他一個人獨來獨往的,也不喜歡和我們打交道,而且我們也不敢和他打交道,在墓園里說鬼?這不是找打嗎?”一個抽著和老道同款煙槍的老爺子說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家伙可能是在墓園里那座墳頭上睡著了吧,你們要找他就去上面看看,興許能找到他?!?br/>
……
一路走下來,陳尋問的一無所獲,他也不禁對老道這個人有了新的看法了。
原來這家伙是這么討打的一個人??!雖然他有本事,但他卻不自視甚高,還像黃牛一樣到處拉生意,還是不要名聲的那種,這是何必呢?
至于有人說他喜歡半夜在別人墳頭上睡覺,早上起來有人過去看見了都會嚇一跳,他也信了,然后買了一把香燭紙蠟跑到墓園上去看了看,順便給妹妹上柱香,但他并沒有找到老道的人。
臨近中午時分,陳尋和江月穎也跑累了,回到了老道的土墻房子里,但是這里大門還是緊閉著的。
“這是什么人啊,他去哪兒了竟然連一個人都不知道,他的人際關(guān)系真是差的可以。”陳尋坐在臺階上喘著氣說道。
江月穎也是有些累了,坐在陳尋旁邊,說道:“也許道長有事出去了呢,不要急,我們再等等吧。”
陳尋點點頭,這個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們的事情好像才更急吧?只是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了,只有在這里等著。
而就在這時,土屋偏房的房門卻打開了,陳尋一喜,立刻回頭,卻驚的瞪大了眼睛。
房門走出來一個穿著校服的漂亮女孩,她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然后看清面前的人,驚喜的叫道:“啊,是大哥哥,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兒?道長呢?”陳尋站起來警惕的看著她。
“道長?”女孩歪了歪頭,說道:“哦,你是說住在這里的那個老頭啊,他昨天就走了,好像是離開了這里,而我嘛,他以前就讓我過來住,但是我嫌棄他身上味道重所以一直沒來,昨天看他走了我來搬過來的,怎么了,你們找他有事嗎?”
陳尋聞言也是不懂了,按理來說這個女孩應(yīng)該是一只鬼,道長是修道之人,怎么會讓一只鬼住在他家里?而且道長已經(jīng)走了?這就不好辦了,請他去收鬼的事情也被腰斬了,嗯,不對,好像面前這個女孩也是在他這次來請道長收服的目標(biāo)之一啊。
陳尋點點頭道:“是有點兒事,那你知道道長去哪里了嗎?”
女孩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雖然經(jīng)常來煩我,但我平時也沒怎么理他,他走的時候也很匆忙,沒有道墓園里去?!?br/>
“哦,是這樣啊?!标悓c點頭表示理解個屁。
江月穎扯了扯陳尋的衣服,說道:“陳尋,你們在說什么呀?道長是走了么?還有這個小妹妹是誰?”
她說過,她看女孩的樣子不像是人,現(xiàn)在也有這種感覺,所有心里有些慌亂。
陳尋還沒回答,女孩卻微微一笑,蹦蹦跳跳的走到江月穎身邊,牽起她的手說道:“這位姐姐,我認(rèn)識你,你是住在我們那個小區(qū)的,我叫陳芷,和你算是鄰居吧,話說姐姐長得真漂亮,是大哥哥的女朋友么?”
江月穎吶吶的點點頭,但聽到最后那句話臉上卻浮現(xiàn)出一抹羞澀,說道:“不……不是,我們只是朋友關(guān)系而已?!?br/>
“哦,是這樣嗎?那可惜了。”女孩遺憾的說道。
陳尋見女孩靠近他們也是有些緊張,但是他卻沒有出口阻止,和女孩見過幾次面她都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那么他也認(rèn)定女孩是“無害”品種,而且女孩真的想要傷害他們,就憑他們兩個普通人,根本跑不掉。
陳尋聽到女孩說自己叫陳芷,心中的那根弦也被觸動了一下,記得上次在墓園中見面的時候,女孩也說過自己叫陳芷,但他以為這只是她在耍他開心。
陳尋糾結(jié)了一下,問道:“你……你真的叫陳芷?”
女孩回過頭看著陳尋,笑靨如花,輕聲叫道:“是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