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轉(zhuǎn)運符?”
徐知穎神色微微僵硬,手關(guān)節(jié)發(fā)白,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好,買就買!”
不就是一個破轉(zhuǎn)運符嗎?
一個轉(zhuǎn)運符總不可能開出個百八十萬的價格吧。
念此,她剛打算給白毓轉(zhuǎn)去幾百塊錢打發(fā),女孩的聲音卻在電話那頭驟然響起。
“一百萬,不二價!
“如果嬸嬸需要的話,請在三分鐘之內(nèi)將錢轉(zhuǎn)給我,否則,這不是這個價格了!
徐知穎:“???”
她是想錢想瘋了吧?一張破轉(zhuǎn)運符居然能夠賣出一百萬的價格?!
就算是真的什么得道高僧也好,也不可能張口就開出這么高的價格。
“白毓,老夫人要是知道你這么肆意妄為,你就不怕老夫人討厭你嗎?”
知道自己不管說什么,那個小妮子也不可能會給她改了個價格。
徐知穎付錢之前還特意專門惡心了她一番。
“是嗎?”
一個慈祥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
“如果是我叫你把這錢給付了呢?”
小姑娘的手機開著免提,而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一臉的嚴(yán)肅。
“逛個商場都能夠被人綁架,小毓都說了,一張轉(zhuǎn)運符的事情,偏偏還不聽!
老太太對家里的這些雜事,一直以來都是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但卻沒想到竟然會涉及到了綁架。
見拿出老太太搪塞不過去,徐知穎只好說道。
“媽…我這不是和小毓開玩笑嗎?不過就是百萬罷了,二房還不至于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雖然是這樣說,但拿出這個錢來,給一個不知道哪里出現(xiàn)的野丫頭,她的心里,不知道怎的,還是不夠爽快。
收到了錢后,白毓小臉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乖巧的跟老太太打了個招呼,直接跟著司機到了商場。
老太太還想讓她帶個保鏢,可她直接搖了搖手。
保鏢什么的不頂用。
到了關(guān)鍵時候,指不定還會拖她的后腿。
到了現(xiàn)場時,徐知穎遠遠的朝著她這邊打著招呼,看著她只身一人的影子,眼睛瞪得老直。
“你…你怎么沒帶點保鏢過來?”
誰知這一句話落,女孩冷冷的笑了一聲,撇著嘴角開口說道。
“找保鏢有何用?”
“你是想要唐欣早點死嗎?找個保鏢還不如直接報警來的爽快!
她那張白皙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認真的神色。
“她這是走了霉運,倘若用這種尋常的方法解決的話,恐怕會激化那個店員跟她之間的矛盾!
到時候就不是綁架這么簡單的事情了,有可能也會升級成為人命攸關(guān)。
“這么嚴(yán)重?”
徐知穎愣了一秒,沒有想到事情會愈演愈烈。
剛想說什么時,卻見著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上前一步,朝著那個死死勒著唐欣脖子的女人,平靜的開口說道。
“李小姐,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情緒激動!
那個姓李的小姐猛地回過了頭,看著白毓,吸了一口冷氣。
“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沒有等到白毓回答,李梅惡狠狠的朝著他們開口。
“我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查一個人就是這么的簡單。”
“你…你是不是也想叫我放了她?”
她歇斯底地朝著眾人喊去,絲毫不顧及在場所有群眾的安危,還有那舉著的無數(shù)手機攝像頭。
這一件事情飛速的上了社會頭條熱搜。
許助理條件熱搜的瞬間,點開了其中一個路人錄制的視頻看著自家夫人亭亭玉立的身影,眸子瞬間一顫。
白小姐…怎么距離那個殺人犯這么近?
不對!
他又盯著視頻,緊緊的看了過去。
那個女人…綁架的好像是唐小姐。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一秒鐘,立馬將這一件事情上報給了男主。
而此時,某人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依舊在現(xiàn)場云淡風(fēng)輕的跟著李梅交談。
“我是想叫你放了她,”白毓抬起了眸子,“但我叫你放了她,并不是為了她著想!
被刀片橫著脖子的唐欣,驟然一愣。
“白毓!你…!”
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只見女孩冷冷的眼神直接掃了過來,將她想脫口而出的話直接憋了回去。
“李小姐,我跟你們公司并不是同一個陣營的!
提到了公司兩個大字,李梅的神色又瞬間暗沉了下去。
“憑什么…憑什么我都這么努力的去生活了,但是生活還是要重重的給我一拳?”
“而你們…你們這些富家大小姐這么輕輕松松的就獲得了我們普通人想要擁有的一切。”
這些話一句一字地砸進了商場,不少路人的心理里。
是!
憑什么?
“李梅!你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的話,就算是——”
身后珠寶公司一個穿著正式的女經(jīng)理,朝著她的身后大喊,像是想要勸告什么。
“呵…”
女人卻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今天我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思,站在這里的。”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帶著一個大小姐跟我一起死,不是正好嗎?黃泉路上都不會孤單!
唐欣:“……”
她不想死啊,救命。
“你之所以會被開除,是因為偷盜公司財務(wù),”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被開除的原因,還知道你這樣做原因是什么?”
“你們這些有錢!那里能懂我活的有多么的艱難!”
“我能治好你兒子的病,而且不花你一分錢!
在場其他人,都認為白毓在說空話。
李梅的情緒?粗炊拥募印
眾人想上前制止白毓,將她給拉回來。
正有人想要動手,徐知穎卻攔住了他們。
“等等!你們看李梅!”
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梅,淚水大顆的往下流。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萬一你是騙我的呢?你們這些有錢人!
“不就是喜歡欺騙我們這些。沒錢沒勢的人嗎!”
白毓微微一笑,沖著李梅說道。
“那這樣好不好?讓我來做你的人質(zhì)!
李梅顯然有些動搖,但是他依舊不敢相信白毓說的話。
沒辦法,白毓只好拿出殺手锏。
“你先好好想想吧,再晚一點,你兒子的情況,到時候我也無能為力!
丟下一句話,白毓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唐欣害怕極了,白毓不是來救自己的嗎?怎么丟下自己跑了?
李梅也沒有想到白毓這么果斷。
當(dāng)她得知兒子的治療費需要。一千萬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逼不得已,才走上了犯罪這條道路。
她不愿意去相信白毓的話。
可一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兒子,哪怕是有一點希望她也想試。
“我答應(yīng)你!”
準(zhǔn)備離開的白毓微微一笑,瀟灑的轉(zhuǎn)過身,走到李梅身邊。
“那你現(xiàn)在就放人吧!我也沒有帶任何武器,不值得你防備。”
李梅遲疑了一會,害怕松開唐欣之后,遠處的那些人一擁而上,將自己給制服。
可白毓似乎知道她的顧慮,直接將自己的脖子抵在了李梅的刀尖處。
“我勸你不要耍什么花樣,要是你沒有治好我兒子,會讓你死的慘不忍睹!”
“放心。我這人從不食言!
李梅用力一推,成功的讓唐欣回到了安全地帶。
見白毓代替自己成為了人質(zhì),唐欣很是擔(dān)憂。
“白毓…”
“沒事,把路讓開吧,答應(yīng)了人家的事肯定要完成!
白毓都開口了,眾人將身形往旁邊靠,給李梅讓出了一條極為寬敞的出路。
不敢在原地多留,李梅用刀架著白毓,奪門而去。
上了白毓的車,李梅依舊不敢松懈。
刀劍依舊死死的抵在白毓的脖頸處,只要稍微用力,白毓必死無疑。
但白毓像是沒事人一樣,輕車熟路的往李梅家里開去。
還時不時看向后視鏡,從幾個小胡同,繞丟了身后的追兵。
“把刀放下來吧,一直舉著不累嗎?”
“不用你管,好好開你的車!”
李梅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酸了,但她還是不敢懈怠,依舊舉著手。
…
李梅家。
白毓打量著這個頗為簡陋的出租屋,墻上僅有李梅母子二人的合照。
看來他們母子二人,是被某個負心漢給拋棄了。
“有錢真好,只要一出事情,就能把我家各種情況查的一干二凈!
不過好在進入家里之后,架著白毓的刀已經(jīng)被收起。
李梅指了指一旁的房間,將白毓帶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偌大的氧氣瓶,一名瘦弱的男子正躺在床上。
氣息時有時無,仿佛下一秒人就沒了。
“小樂,媽來了!
看見孩子的一瞬間,李梅繃不住了。
沖上前,抱著小樂的手痛哭流涕。
“媽媽沒用,連治病的錢都湊不齊。”
白毓一眼就識出了,眼前男孩的病癥。
掐指一算,對著旁邊的李梅詢問道。
“小樂,這病癥是出生就有的吧?”
李梅也不懷疑白毓是如何得知的,依舊覺得,白毓把他們一家人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點了點頭。
“你懷胎的時候怨氣太重,讓小樂出生的時候被鬼氣盯上!
“不過我既然來了,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作為一個20世紀(jì)的奮斗女白領(lǐng),李梅肯定不相信白毓說的這些話,這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認知。
白毓這邊已經(jīng)開始做法,運轉(zhuǎn)著手中的真氣。
“出去吧,剩下的就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