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松山本土戰(zhàn)區(qū)今天可謂是異常的熱鬧,先有南境總戰(zhàn)區(qū)的少帥來臨。
而后面,更是有三個年齡不過三十的年輕人到來。
且,還是少帥親自來接。
而他們本土戰(zhàn)區(qū)的少級統領,更是直接淪為了陪襯。
實在讓人難以想象,后來的三人身份究竟大了何種程度。
……
戰(zhàn)區(qū)某處。
胡軍今年方才四十左右,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面善。
只不過,他現在的處境并不怎么好。
手銬腳鏈樣樣不少,被拷的嚴嚴實實。
帝世天一到來,見他此般模樣也是忍不住的苦笑。
而胡軍,顯然也是認識帝世天的,當即開口詢問:“你做的?”
開始,他還不明白為什么會有戰(zhàn)區(qū)的人親自下場來抓他。
可現在見到帝世天,他就瞬間明白了過來。M.XζéwéN.℃ōΜ
早有聽聞,帝世天與戰(zhàn)區(qū)關系匪淺,可沒想到竟然會深到這種程度,連玄武戰(zhàn)區(qū)的少將都給驚動了。
帝世天沒有回答,而是對一旁的中年少將吩咐道:“解開他吧?!?br/>
“統帥,這……”
中年少帥戴管林知曉帝世天的身份,不過此刻也是面露為難之色。
于他而言,胡軍遭此下場并不過分。
本來,他們一行人受命前來松山護送再生藥膏回南境總戰(zhàn)區(qū)。
沒想到,竟得到消息稱,再生藥膏的生產被松山三號下令禁止了。
待匯報到龐漢章哪里去的時候,直接接到了緝拿的命令。
畢竟,若再生藥膏適用戰(zhàn)場,那將造福大華全軍。
你一個小小的松山三號,說下令禁止就禁止了,想造反不成?!
所以,戴管林才會將胡軍給拷起來,現在帝世天說要解開,他心里甚是疑惑。
這時,就聽帝世天說了:“批文,并不是他下達了,所以解開吧?!?br/>
“啊?”
這下,戴管林更是疑惑了,不過卻沒敢二次抗命,當即命人將胡軍解開了。
活動了一下手腳的胡軍,臉上還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帝世天:“統帥?”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人實在給了他太多的意想不到。
本以為,其只是與戰(zhàn)區(qū)有牽扯。
或許,是戰(zhàn)區(qū)某位大佬的子嗣也說不定。
但現在……
可想而知,能讓少帥稱尊其為統帥,那帝世天的身份該多駭人!!
一開始,還不覺得什么,但細想下來,繞是胡軍一輩子沒做什么虧心事,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倒吸涼氣。
這尼瑪!三十不到吧?
他上位十多年來,還從未聽聞大華有如此年輕的統帥。
但事實擺在面前,只能說明他的段位還太低了。
帝世天意識他坐下,而后說道:“你這么稱呼我,也沒錯?!?br/>
得到確定后,胡軍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當即言歸正傳:“您大費周折的把我抓到這里,總不是為了聊天吧?若胡軍有什么過錯,還請帝統帥明說?!?br/>
不得不說,胡軍是個明白人,哪怕面對如此局面,也頗為淡定。
有錯,認了就是。
無措,想來以帝世天的身份也沒必要特意搞他這個小角色。
“還沒吃吧?”
帝世天擺了擺手,意識不急,而后又命人去下一碗餃子過來。
若是換做其他人,被一位統帥級的存在這般對待,恐怕早就安奈不住內心的好奇著魔了。
但,胡軍倒沒什么,既然帝世天讓他吃他就安心吃。
縱使,這可能是斷頭飯。
等他吃完之后,帝世天才笑著說道:“你一輩子清正廉明,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這般?”
胡軍擦了擦嘴,苦笑道:“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過,不是胡某自夸,這十多年來我一心為國為民,哪怕是一個子都沒貪過,更別說用手中權力胡作非為了?!?br/>
帝世天點了點頭,他對胡軍的信息也算是了如指掌,知曉他并沒有說謊。
他今天來,也不是對胡軍問罪的,所以就說了:“但,你卻有一點沒有做好?!?br/>
嗯?
胡軍一愣,隨即道:“請統帥明言?!?br/>
“胡艾昌!”
這三個字一出,胡軍猛的瞪大了雙眼:“難道是這個龜孫子又犯什么錯了?”
他可是知曉他這個兒子的鬼心思的,當初李召城等人來拜訪他過后,他還再三警告,并強調讓胡艾昌不要犯渾。
但現在看來,還是沒聽。
“我打斷了他的雙腿。”帝世天說道。
“唉!”
胡軍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還沒死,想來問題不是很大?!?br/>
“問題是不大,也就是偷了你的起身下批文封了我古氏的市場,并聯合其他幾家吞了我的部分獵物?!钡凼捞煨α诵?,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什么?!”
胡軍被驚的猛然起身,額頭上也不知不覺間留下了絲絲冷汗。
良久,他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垂頭喪氣的對帝世天道:“實在抱歉,是我沒有教好,給您帶來麻煩了?!?br/>
帝世天也不介意,而是說:“你身為松山三號領導,為國為民乃職責所在,應當如此。”
“但,任何時候也不要忘記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陪家人,多教導教導孩子,不然將來遲早良成大禍?!?br/>
“這次幸好,你兒只是被他人利用,并沒有做出害人性命之事?!?br/>
“所以,你要警惕起來。”
耐著性子說完這些,帝世天又轉移話題:“帝某有個干女兒,她身世非??蓱z,她姓古,名古詩詩?!?br/>
“古氏,將來她會是當家人?!?br/>
“畢竟,帝某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南合關,也說不準,會有什么意外?!?br/>
“你,懂我的意思嗎?”
砰砰!
聞言,胡軍的心臟狠狠的跳了兩下,到現在他才終于明白,為什么像帝世天這樣的大人物會耐著性子跟自己說這么多了。
一方面,恐怕是見自己是可信之人。
二方面,這是在給那位名古詩詩的姑娘留后路啊。
當然,最讓他心驚肉跳的是那句他保不準什么時候會有什么意外。
細思極恐。
胡軍考慮片刻,重重點頭:“統帥請放心,胡軍知道該怎么做?!?br/>
“嗯。”
帝世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道:“為了不影響你以后的前程,還是先假裝在此配合調查幾天吧,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去了,你再回來,說不定效果更佳?!?br/>
“明白?!焙婞c頭,知曉他說的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