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以為是幻覺,但是中年男人卻不這么覺得。
“子,你敢打我的頭?你知不知道,我這個頭,價值多少錢?”
中年男人被陳彥斌這一巴掌,打的渾身不舒坦起來,甚至他還理了理被陳彥斌一巴掌拍亂的發(fā)型,雖然只剩下沒多少,可他依舊十分珍惜。
“我可是中堂藥業(yè)的慶市總營銷經(jīng)理陳橫生!你竟然敢這么打我的頭!你知不知道,我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是不動不起的?”
說著中年男人拿著手機打算撥打電話,并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陳彥斌。
“子,你死定了!我告訴你!看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你得罪了不甘得罪的人!”
胖子咬牙切齒的對著陳彥斌咒罵,然后電話打過去之后,立馬就是叫人,似乎是叫了一幫外面混的大佬。
掛了電話之后,這位陳橫生先生,竟然從口袋里拿出了梳子和鏡子,然后很是心的把頭上的頭發(fā)給搭理了一下,看了好幾眼,這才悠悠的收起了鏡子跟梳子。
當(dāng)陳橫生用那雙眼睛看了一眼陳彥斌之后,目光最后落在了詩詩身上,眼神中便多了幾分貪婪。
“雖然是假的,但是身材也還算是不錯。既然這么好的資源,為什么要跟這么一個男人?”
陳橫生一改先前的那種盛氣凌人,反倒多了幾分的文質(zhì)彬彬,甚至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名片,十分紳士的遞給了姚詩詩。
“姑娘,我看你也是入世未深,跟著這樣的男人,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不如來我們公司,給我做辦公室秘書吧。工資待遇什么的,都是意思。而且,我認(rèn)識更多的美容專家,可以保證給你做最好的手術(shù),讓你展現(xiàn)出更自然美麗的身姿?!?br/>
陳橫生已經(jīng)是一把年紀(jì)了,仍舊死性不改,竟然注意動到了陳彥斌身上,陳彥斌豈能容他?
“啪!”
陳彥斌在沒有碰到這老家伙的前提下,一把打掉這老家伙手里的名片,然后躲瘟神一樣的拉著詩詩走往一邊。
“詩詩,今天咱們來買東西的,不要跟這種人走太近?!?br/>
陳橫生見陳彥斌這樣躲著自己,他心里瞬間多了幾分自信,還以為是自己電話嚇到他了。
于是他更是大膽的朝著姚詩詩走去,只是可能他步子邁的大了點,然后加上身上肥肉太多,地上路滑,整個人突然就被地心引力給狠狠的親密了一番。
“撲通!”
一聲巨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胖子的身上,而這位陳橫生先生,此時則如殺豬一樣在那里狼嚎著。原來由于地上滑,他竟然當(dāng)眾劈開了一個一字馬。
陳橫生已經(jīng)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加上這么多年,在外面做生意,那里鍛煉過什么身體?這突入起來的一字馬,可是坐的他是撕心裂肺一般,饒是叫喊了出來,仍舊疼的他鉆心難受。
陳彥斌見到這個結(jié)果之后,心里知道,這是“遭瘟符”起效了,不過看到陳橫生如此痛苦,他心里也更多了幾分的歡樂。
“真厲害啊,陳先生是練家子吧?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這么胖,竟然一下子來了個劈叉一字馬,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佩服!”
陳彥斌耍著嘴皮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嘲弄之色。
被陳彥斌這么羞辱,陳橫生哪里受得了?再加上自己年紀(jì)問題,這一個劈叉,愣是導(dǎo)致他腿骨骨折,甚至一個猛烈下劈,還將他一個卵給壓爆了。
現(xiàn)在疼的陳橫生整個人在地上滾動著,甚至被疼的一張臉已經(jīng)抽搐的不成樣子了。
“干爹!你怎么樣了!”
女人這會兒見到她干爹疼的這么厲害,也慌張的跑上來,想扶著自己的干爹,但是她怎么用力,都拉不起來他,無奈之下,只能打電話叫人來幫忙了。
“爸,你快來韓氏珠寶,我干爹他摔倒了,傷勢很重!”
等掛了電話,這女人惡狠狠的瞪著陳彥斌,并怒道:“我干爹受傷,都是你的原因!你別想脫責(zé)!我告訴你,一會兒我爸跟干爹的朋友來了,一定要你好看!哼!”
聽了她的話,陳彥斌心里早就想笑出聲來了,但是對于人家的苦難,自己不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不是?
“這個還真抱歉,雖然我對你干爹的傷勢很同情,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陳彥斌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后拉著詩詩的手,朝著另一邊的珠寶展示柜走去。
“詩詩,我說了,今天的東西,你隨便挑,多少我都給你買?!?br/>
陳彥斌無視了那個女人和陳橫生,他現(xiàn)在還要跟詩詩一起買東西呢,哪里有時間搭理他們?
而且,“遭瘟符”的功效才開始起效,相比后面,還有更好看的熱鬧吧?
想到這里,陳彥斌的臉上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得意笑容。
“彥斌,你笑的好奸啊,你笑什么呢?”
詩詩雖然覺得剛才胖子摔的大快人心,但是見陳彥斌笑的那么奸詐,她還是覺得似乎有些不太適合。
陳彥斌嘿嘿笑道:“放心吧,我看啊,他倒霉的,還在后面呢。咱先買東西,好戲才剛開始?!?br/>
說著陳彥斌叫銷售員,拿出來了一條鉆石項鏈,并笑道:“妞,你先帶著試試,讓哥看看漂浪不?!?br/>
詩詩見到這項鏈上標(biāo)價十八萬,嚇得她趕忙縮了手,并搖頭道:“太貴了……咱們還是省著點錢花吧。”
她指了指那邊的一條瑪瑙石項鏈,這才笑道:“我看這個三千塊,已經(jīng)足夠了,彥斌,我們剛買房子,以后要省著點花知道么?!?br/>
詩詩還意味深長的教育著陳彥斌,她甚至搶了陳彥斌手里的項鏈,讓銷售放回原來的位置。
可正在她要拿那條瑪瑙石項鏈的時候,珠寶店大門口,突然風(fēng)塵仆仆的跑來一大群人。而帶頭的則是一位身高兩米的大漢。
這大漢光著胳膊,手里還拿著巨大的木棒子,很是兇狠。
一進大門,他就怒吼道:“誰欺負(fù)我老板?老子要弄死他!”
陳彥斌被他這一吼給挑起了興趣,只是扭頭一看,整個人都笑了起來。
這人他還真認(rèn)識,竟然是上次徐浩找來的那位老大,此時陳彥斌再見他,心里想起了上次收拾他時候的那股子歡樂勁兒來。
大漢才進門,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保安,立馬縮頭縮腦的站了出來,并點頭哈腰的對著這位大漢傻笑。
“豪哥,您來了……”
這位豪哥正是附近的混子頭頭,最近剛換了有錢的主,而這老板剛出去找了個妞消遣,自己才偷懶一天,這不就被老板再次叫來,說是被欺負(fù)了,他能忍?
欺負(fù)人,欺負(fù)人能找到自己頭上來,這慶市豪哥的名聲,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而陳彥斌這時候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位豪哥在那里裝逼,就覺得心里好笑。
“彥斌,我們快走吧,他們好多人呢。好漢不吃眼前虧啊?!?br/>
詩詩見到這么多人,趕忙拉著陳彥斌就要遠(yuǎn)盾,誰知卻被陳彥斌攔住了。
陳彥斌沖著詩詩嘿嘿的笑了笑,并做了一個k的手勢,似乎是在告訴她,“這里有我,一切安好”的意思。
詩詩雖然不是很相信陳彥斌此時的表現(xiàn),但是見到他那自信的笑容,這心里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那么有安全感,這讓她突然對這個男人,又增添了幾分依賴。
“彥斌,你變了,變得更讓人值得信任了?!?br/>
詩詩胳膊緊緊的挽著陳彥斌的胳膊,心里高興的夸耀著陳彥斌。
而那位豪哥,這時候還在跟保安詢問事情,大概說清事情之后,他便徑直朝著陳橫生和陳彥斌這邊走來。
這哥們走著走著突然見到陳彥斌,整個人原本那高傲勁兒瞬間消失的一空。
“……您怎么在這里?”
豪哥原本盛氣凌人,但是見到陳彥斌之后,整個人的氣焰瞬間消散一空,并且用那種討好的神情瞅著陳彥斌,那里還有一代大佬的架勢?就連他身邊弟的氣勢都弱了三分來。
而他的弟見到老大神態(tài)恭敬,那天沒有跟著老大出去揍人的,現(xiàn)如今也都當(dāng)場懵逼了。
“杰哥,這是怎么回事?老大這是?”
一個弟見到豪哥變成這樣子,一臉疑惑的問著。
那位杰哥一臉苦逼,比起豪哥,絲毫好不了多少,因為他當(dāng)時就是跟豪哥一起給寒云陽出氣的弟,那次和陳彥斌交手,那是真的認(rèn)識到了什么叫能打。
“別問了,這是個煞星。以后見到了要繞道走?!?br/>
杰哥跟在豪哥身后,壓低了聲音對一旁弟進行教導(dǎo)。
弟一聽這話,哪里明白?
“杰哥,不會吧?這子還沒我年級大,我看他身子骨也就那樣,能打幾個人?就算是練家子,也太弱了點吧?就他這樣的,我都能打三個!”
那個弟嘴巴跟個機關(guān)槍一樣,噠噠噠,不知死活的說了一大堆,他打量了一下陳彥斌,怎么看都是個弱雞一般,怎么就讓這群大佬一個個怕成這樣子?
杰哥聽他這么說,臉上紫青如鐵,狠狠的瞪了一眼這貨。
“懂個屁!他打他三個?他能打你三百個!閉上你的狗嘴吧!一會兒惹怒了這煞星,豪哥能弄死你!”
杰哥一腳踹在這貨的屁股上,這才讓他閉嘴。
這話陳彥斌和豪哥兩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前者繞有興趣的看著他們這群逗逼,后者則擦著額頭的冷汗,并不斷的沖著陳彥斌擺出招牌的微笑。
“你就是陳先生的保鏢?。筷愊壬心銇硎帐拔夷?。你還不趕緊找你老板?”
陳彥斌嘿嘿的笑著,并沖著仍舊倒在地上的陳橫生,笑了笑。
“陳先生,這位豪哥身手不錯的,不過和我比起來,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你還真是會招人啊?!?br/>
陳彥斌嘿嘿一笑,并用手輕輕在豪哥肩膀上拍了一下,嚇得豪哥立馬后退了三大步。
“怎么了?哦我忘了,豪哥是練家子,這反應(yīng),真是杠杠的!”
陳彥斌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豪哥沖著陳彥斌笑了笑之后,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怒意。
“怎么?豪哥,你還真打算跟我再練練?”
陳彥斌沖著豪哥笑了笑。
誰知這豪哥臉上露出了一絲豬肝色的無奈,賠笑著說道:“,弟哪敢跟做陪練。只不過,弟有點私事,還請今天饒了弟。過幾天,弟登門道歉?!?br/>
聽豪哥說話這么客氣,陳彥斌也不好意思博他面子。不過陳彥斌更好奇,這位在外面混的兄弟,在這里突然跑出來,不是為了自己,還有什么私事?
“好吧,不過別打擾我購物?!?br/>
陳彥斌說著,往一旁走了兩步,并帶著詩詩在一旁看起了熱鬧來。
豪哥見到陳彥斌讓開之后,他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陳彥斌,然后臉上瞬間露出跟殺豬一樣的煞氣來。
豪哥三步兩步搶上前,一把抓著陳橫生干女兒的頭發(fā),并怒道:“賤人!我受傷兩天,也沒見你這么體貼!這陳老頭給了你什么好,你竟然這么體貼!”
一聲賤人,圍觀的人,全部都愣住了,就算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陳彥斌見了,都當(dāng)場呆住了。
“這信息量太大了!老子沒看懂??!”
陳彥斌自言自語的說著,不過他覺得這些似乎都是“遭瘟符”的功勞。
女人原本還沒有注意到豪哥,這一把被豪哥揪著頭發(fā)揪了起來,她這才注意到豪哥。
“豪哥,你怎么也在?這是我干爹……”
“啪!”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瞬間被豪哥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震得在場所有人的心為之一顫。
“干爹!干爹!你他娘現(xiàn)在就會找這種老不死的么!你他娘不是說,只愛老子么!他娘轉(zhuǎn)臉就找個老不死!還是我的雇主!你他娘是故意氣我是吧!”
事情到了這一步,陳彥斌才算是明白了場上的奇怪關(guān)系,原來這拜金女,竟然是豪哥的女票,而且這陳橫生,竟然是豪哥剛來的老板,這關(guān)系可就復(fù)雜了。
而那位陳老板,這會兒還因為扯到蛋,在壓爆了一半之后,他整個人還在無法自拔的疼痛中,聽到豪哥這么說,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豪,你別急!我給你錢!就是個女人而已,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現(xiàn)在給我收拾了這個男人,錢,女人都是事……”
說著,陳橫生從錢包里,拿出了一踏的紅票子,一把攥在手心,祈求的看著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