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香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確切地說,躺在一個很舒服的床上。
叔亦和衣躺在一邊,見她睜開了眼睛,湊上來親了親她,說:“要不要再睡會兒,還早。”
時香趴在他的懷里,揉了揉眼睛,隨口問道:“幾點了?”
“嗯……快到十二點了吧!
這叫還早?
時香坐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他們的房間,真的是房間,像酒店一樣,裝修得很不錯,有窗簾,有空調(diào),有浴室,除了沒有電視,電話之類的信息交流工具,這房間的設施可以說是一應俱全了,連咖啡機都有。
時香有點反應不過來,“我還以為我們會被押到一個廢棄的倉庫之類的,這感覺倒像是度假來了!
叔亦坐起來,聞言笑了笑,說:“你就當來渡假的吧。”
“真是度假就好了,”時香腦袋稍微清醒了點,又有點緊張地問道:“怎么辦,有沒有什么逃跑計劃?”
叔亦搖搖頭,說:“跑不出去的,這是在一個島上,如果沒有交通工具,我們只能被困在這里。”
時香呆了兩秒之后,才說:“怎么感覺這次綁架的檔次很高,又是私人飛機,又是孤立的小島……”
叔亦聞言,摸了摸她的發(fā)心,說:“咱們本來就是高檔次的人!
時香看了看還是那么淡然的叔亦,說:“我怎么感覺你一點都不緊張……”
叔亦又湊近了親她,含住了她的嘴唇輕輕地吮吸研磨,在親吻的間隙才含含糊糊地說:“既來之則安之!
本來以為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早安吻,沒想到叔亦卻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伸進去逗弄著她的舌尖,漸漸地,動作激烈起來,叔亦的手也從她的衣服下擺里伸進去,時香嚇了一跳。忙抓住他的手,氣喘吁吁地說:“別這樣。”
叔亦望著她,眼睛里是掩飾不住的**,他好像是打算來真的……時香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不是真的要……”
叔亦聞言一笑,又湊近了要吻她,時香忙推開他,“有沒有搞錯啊,現(xiàn)在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叔亦見她這么抵觸,也沒再堅持。把頭埋在她的頸側(cè)。低聲說:“我昨晚在酒店訂好了房。我們本來應該在滿是燭光的房間里,那里有放在冰桶里的香檳,還有可以看到夜景的落地窗,我可以抱著你去超大號的按摩浴缸。然后我們可以在鋪滿玫瑰花的床上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叔亦說話時,嘴唇偶爾擦過時香的脖子,便像一陣電流經(jīng)過,他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的頸側(cè),很麻很癢,時香脖子相當敏感,在叔亦這么故意或者無意的動作下,很快時香抖成一團,臉紅到了脖子根兒。
時香忙推他。邊往一邊躲邊說:“你別這樣,好癢啊,哈哈——”
叔亦又咬了一口她的脖子,時香被他咬得一顫,叔才亦悶悶說:“現(xiàn)在連點打折后的福利都沒有!
原來叔亦之后還有那么多的安排。時香卻拉著他去找梓昕,現(xiàn)在還被綁架了,時香很愧疚,于是捧著他的臉,湊上去用力的“chu”了一下。
叔亦笑得無奈:“寶貝兒,這是安慰獎么?親臉不算!
眼見叔亦又要八腳章魚地纏上來,時香忙按住他的手,嚴肅地說:“叔亦,我們先把正經(jīng)事做完好不好!”
一向善于審時度勢的叔亦,居然要時香來提醒他“先做正經(jīng)事”,時香都有種看到豬在天上飛的感覺。
見時香要生氣了,叔亦只好坐起來,干巴巴地說:“好吧,什么正經(jīng)事?”
時香理了理自己的思路,然后說:“雖然現(xiàn)在還沒見到綁匪,但是我估計這次是梓昕沖著我來的,你記得他昨晚跟那個靳坤說過吧,他是指著我說‘就是她了,男的沒來’,估計他們應該想綁架的是我跟韓迪,你是被我連累的……”
時香想到這里就很自責,她不安地看著叔亦,雖然知道叔亦不會說出責怪她的話,她還是想知道叔亦真實的想法,即使被埋怨她也覺得是應該的。果然,叔亦認認真真地聽完她說的話,皺著眉開口了。
“靳坤是誰?”
“?”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時香愣了一下,忙跟他說,“靳坤就是昨天那個叼著煙卻沒點燃的那個頭頭啊,不過大家都叫他坤少!
叔亦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時香茫然地說:“他跟我講的,說也可以叫他坤哥。”
叔亦聞言,咬了咬牙,說:“叫什么哥,別理他!
時香雖然很茫然,還是說好。
叔亦揉揉她的頭發(fā),說:“餓了吧,我們?nèi)コ栽绮汀!?br/>
這,這是這個話題結束的意思么?時香還沒看到叔亦的反應呢……
時香有點不甘心,想了想,又看著叔亦說:“如果昨天你沒來送我就好了,都是我連累了你……”
叔亦一下把她抱起來,時香嚇了一跳,忙把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叔亦摟著她說:“事情不是那樣的,再說,即使是火坑,我也樂意陪你跳!
“可是……”時香還有點糾結。
叔亦大步把她抱進浴室,往洗漱臺前一放,捏了捏她的臉,才說:“寶貝兒,有我在,你就別操心了,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時香洗漱完,叔亦牽著她的手出去,門口大概是看守他們的男人把他們帶進了餐廳。
沒想到靳坤也在,見時香他們進來,還揚了揚手中的叉子,對他們say“hi”。
時香語氣怪怪地說:“你還在啊!
靳坤聞言,似笑非笑地說:“我會一直都在!
叔亦看了靳坤一眼,把時香拉到遠離靳坤的那一邊坐下。
很快,一個看起來不像傭人倒像黑社會的小弟上來問時香他們要吃什么,時香想了想,說:“要一個三明治,還要一杯牛奶,對了,還要一個草莓布丁!
那小弟愣了幾秒。才說:“沒有這些!
“沒有布丁嗎?”時香很遺憾的樣子,“那就一個三明治,一杯牛奶吧。”
“三明治也沒有!
時香瞪大眼:“怎么會沒有?”
小弟很無辜地看向靳坤,靳坤慢條斯理地說:“我們沒帶廚師,就只有他會做飯,三明治那些你就別想了。”
時香有點沮喪地說:“那早上有什么吃的?”
小弟說:“有剩下的粥!
時香突然覺得很挫敗,叔亦插過話說:“現(xiàn)在也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別喝粥了,直接吃飯吧!
時香點點頭,叔亦問午飯有什么飯菜。小弟憨厚地笑了笑說:“我只會做青菜肉絲蓋澆飯!
時香一下子把頭砸叔亦的肩膀上。聽到青菜倆個字她就想死了……
時香有點郁悶地問那個小弟:“那你剛剛還問我們想吃什么。明明就只能點青菜肉絲蓋澆飯而已嘛!”
小弟笑得更憨厚了,“我第一次管伙食,不知道該怎么讓客人點單!
時香眉毛抽了一下,說:“你可以很霸氣地說‘爺這只有青菜肉絲蓋澆飯。你們要幾份?’然后我們就會告訴你來兩份。”
靳坤在一邊閑閑地說:“抱歉啊,因為你們要來,這里傭人和廚師什么的都放假了!
時香看了他一眼,痛苦地說:“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窟@么待下去我會營養(yǎng)不良的!”
叔亦突然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安娜,還是說你是她的代理人?”
靳坤聞言,雖然散漫的表情未變,眼神卻開始犀利起來,他盯著叔亦,似乎在研究著什么。叔亦也很放肆地盯回去,一眼也沒少看,時香暗自覺得靳坤虧了,因為他的眼睛比叔亦的小。
時香突然后知后覺,一下子跳起來。瞪大眼:“安娜?你是說綁架我們的是安娜?你確定么?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吧,安娜不會這樣的,反正……”
由于太吃驚了,時香又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叔亦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說:“我確定!
時香呆滯地坐下,想起安娜陽光明媚的笑容,還有曾經(jīng)倆人沒心沒肺的暢談,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綁架了她們……
時香一時難以接受,喃喃地說:“怎么會……”
叔亦嘆了口氣,說:“見到她就知道了,現(xiàn)在就別煩惱了。”
靳坤看著叔亦,神情莫測:“她想見你們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叔亦聞言,笑得不置可否:“既然把我們帶來了,她想必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猶豫不決不像她的風格!
這時,小弟端上來兩大盤青菜肉絲蓋澆飯,分量很足,特別是青菜……
叔亦接過來,很自然地把時香那一盤的青菜選出來放進自己盤里,再把自己盤里的肉絲夾過去給她把縫隙填滿。
時香看著叔亦的動作,忍不住說:“感覺這樣的生活好貧困,類似于難得吃肉的一家人,某天買了肉回來,爸媽就會把肉全給孩子吃,自己吃青菜!
靳坤聞言,嗤了一聲,叔亦眉毛抽了兩下,把盤子推到她面前,順便返還了幾顆青菜,說:“這幾個青菜必須吃,就算是貧困山區(qū)的孩子也不能只吃肉不吃菜!
時香可憐巴巴地看了叔亦兩眼,叔亦不為所動,時香知道是在劫難逃了,唉聲嘆氣地拿著叉子扒拉著那幾顆青菜,其仇大苦深的樣子,讓等在一邊看顧客反饋的“廚子小弟”好生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