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面對小伙伴“友人夜談會”的邀約, 沢田綱吉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 齊木花音在并盛町的宅子,雖說隔壁就是云雀學(xué)長,但是……真是太好奇了!
身為齊木花音的好友之一, 沢田綱吉是唯一一位至今也沒進(jìn)過齊木宅的。
齊木宅能夠“干凈”到被五感敏銳的云雀恭彌當(dāng)做安然午睡的場所、被妖怪們異常喜愛, 不是沒有原因的。
除了各種凈化結(jié)界,還有對所有擁有靈魂的生物的“拒絕”。
每一個能夠進(jìn)出齊木宅的人類或者妖怪, 都是有著花音所給的“看不見的鑰匙”,也就是她本人的靈力刻印的。
沢田綱吉也有。但是整個十代彭格列家族,除了他之外,他的家族成員都沒有進(jìn)入齊木宅的鑰匙。雖然花音重點防備的是里包恩,但是想想吧, 只有沢田綱吉一個人進(jìn)去玩,而獄寺隼人山本武里包恩他們在門外徘徊……那種尷尬的感覺,沢田綱吉一點兒都不想體會。
而他也不想以“大家都是朋友所以一起玩嘛”這樣的言語來脅迫花音改變她做出的決定。據(jù)夏目貴志所說, 齊木宅內(nèi)僅僅只是藏書的類型, 就足以暴露太多普通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對沢田綱吉,沒人不放心, 但是對于基本是站在九代彭格列家族立場的里包恩而言,為了家族的“更大的利益”而對這些秘密情報進(jìn)行利用也不奇怪。
所以干脆設(shè)下限制, 從根本上劃清界限避免更大的麻煩, 某種意義上而言對雙方都好。
這也是成人世界中必須遵守某些規(guī)則的原因。
無知者對不該觸碰的領(lǐng)域的侵犯, 很可能簡單的摧毀“另一個世界”的所有成員努力隱藏的成果, 導(dǎo)致兩個在普通人面前毫無交互的領(lǐng)域的撞擊與損毀。
人類不該碰觸妖怪的世界,妖怪也學(xué)會了在式微的當(dāng)下隱藏自身,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除了游走在兩個世界邊緣的陰陽師或者除妖師——而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保證自己的利益之時維持著某種“平衡”,故而被人類與妖怪雙方接納。
這樣存在于“兩個世界邊緣”的人還有很多,例如蟲師,例如魔術(shù)師等等。
但是沢田綱吉剛剛被通知今天晚上要在并盛中學(xué)舉行彭格列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的晴戒戰(zhàn)……對手是那種奇怪又兇狠的殺過很多人的暗殺部隊的精英,他完沒可能去所謂的夜談會啊!
“抱歉,花音……”沢田綱吉瞅了一眼不遠(yuǎn)處走來的從來沒見過的、顏值都格外高、氣質(zhì)也和一般女生們不太一樣的同齡女生們,覺得黑手黨相關(guān)的戰(zhàn)斗并不能直接說出口牽連到無關(guān)之人,便斟酌了一下措辭,“爭奪戒指的戰(zhàn)斗開始了,在并盛中學(xué)。”
“花音,沒事兒吧!”雖然是個宅,但是運動素質(zhì)最強(qiáng)的土間埋第一個沖過來抱住了花音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安心,我沒事兒。”被閨蜜抱住,花音分分鐘無視了一臉沉痛的綱吉小伙伴。
“哈……簡直像是在拍電影一樣嘛。”花火喘了口氣兒,和水戶雫一起雙眼放光,“陰陽師是那么厲害那么帥氣的嗎!我還以為就是和電視里的一樣,站在原地甩甩符紙就好了!”
“確實也有那樣的純法系陰陽師啦?!?br/>
可惜面前的是個武系審神者,沉迷手撕妖怪或者一刀切的那種。
“所以那兩個奇怪的女人也是妖怪嗎?”水戶雫追問。
戈薇:不,雖然很奇怪但是完沒有妖氣?。?!
“嗯,是的。”花音面不改色的掩蓋了自己對人造人下手的事實。
戈薇:……
花音篤定的對一臉懵逼的戈薇點點頭:“是一種叫做切爾貝羅的妖怪?!?br/>
戈薇:……!
#原來如此,是我修行還不夠!#
#既然花音這樣說那就一定是妖怪了!#
一箭滅萬妖的巫女完不覺得斬殺治退那些會傷害人類的妖怪是什么錯誤的行為。
畢竟她也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妖怪,深知有著人類外形的妖怪有多可怕。
花音:關(guān)于人造人有沒有人權(quán)這種事情……能夠面不改色切下有思想的妖怪的腦袋的我是不是還要再討論一下妖怪與被宰殺食用的肉雞的人權(quán)問題?畢竟審神者能夠傾聽萬物之言。
#按照普通人的標(biāo)準(zhǔn),時之政府的審神者怕是都得餓死#
#看這道紅燒魚生前吐著泡泡唱著歌多可愛怎么忍心燉了它#
#太殘忍了記得放孜然#
所以直接終止這個話題就好。
有些真相,是不需要這條食物鏈之外的人知道的。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尺子——很多時候普通人的道德尺子并不適合那些生活在非平凡日常的人的生存之道,深入下去只會糾纏不清,甚至連自己的生存的意義都要重新考量——自問無愧就夠了。
“不過,花音直接說妖怪的話題沒問題嗎?”水戶雫意有所指的盯著沢田綱吉一行人,“的朋友嗎?”
花音點點頭,松開掛在自己身上的香香軟軟的小埋,站在雙方中間做介紹:“這是我在并盛中學(xué)的好友,沢田綱吉——也是貴志一直說的他的死黨。”
“哦呼——”
“這是我和貴志小學(xué)時的好友,土間埋,水戶雫,安樂岡花火,日暮戈薇?!?br/>
沢田綱吉被面前青春靚麗風(fēng)格各異的美少女們驚嘆打量的眼神弄得忐忑不安了起來,下意識就抬起了右手撓頭,有些尷尬的傻笑:“請問……們想說什么?”
少女們看看我、我看看,最終由表情變化比較少看起來比較可靠的水戶雫開口:“是這樣的,聽貴志說他有個被逼著繼承黑道家業(yè)的可憐死黨……第一次見到所謂的[黑道少主],所以有幾分好奇罷了。很抱歉給帶來了困擾?!?br/>
沢田綱吉:……
棕發(fā)少年猛地望向齊木花音,那雙暖色的眸子在夕陽的映射之下,仿佛籠上了亦真亦幻的瑰麗光澤。
同時也,充滿了,吐槽欲。
——黑道少主是個什么鬼??!們到底在背后說人家什么了???我家里除了我那個不靠譜的老爹都只是普通的日本公民好嗎!
花音偏頭,特別可愛的彎眸而笑,完抵御了好友控訴的眼神,萌混過關(guān):“這個稱呼不是很合適嘛,綱吉。難道說想被直接稱呼為某某家族的第x代繼承人什么的嗎——”
沢田綱吉:因為避開了最好不要暴露的家族名稱所以對這種稱呼完無法反駁怎么辦qaq
里包恩待在獄寺隼人的肩頭輕哼一聲:“是這樣沒錯。蠢綱,忘了自己沒多少時間了嗎?今晚就要開始第一場戰(zhàn)斗了?!?br/>
關(guān)于切爾貝羅和九代目的詔書,他還有很多疑點要和家光商量然后進(jìn)行調(diào)查。如果不是擔(dān)心回程會被Varia埋伏,里包恩是不會跟著的。
“什么時候?”花音結(jié)合沢田綱吉剛剛被打斷的話,以及今天中午吃飯時偶遇Varia的幾位干部的經(jīng)歷,結(jié)合剛剛切爾貝羅的攔路一事,不難猜出發(fā)生了什么。
“今晚十一點?!崩锇骼弊?,“姑且也算是蠢綱的同盟,要來觀戰(zhàn)嗎?”
觀戰(zhàn)?戰(zhàn)斗?這么刺激的嗎?
剛剛已經(jīng)目睹了妖怪如今又碰上黑道少主打架火拼什么的,幾位生活在普通的校園日常的少女們都覺得這么一會兒的時間過得真特么刺激——就算是已經(jīng)開始了非普通日常的戈薇也覺得體驗新奇極了。
同時閨蜜們更覺得萬能姬友齊木花音的日常生活真是超乎想象的豐富多彩挑戰(zhàn)心臟強(qiáng)度賊兒吃雞。
#我們不一樣#
#身邊的朋友永遠(yuǎn)都是大佬#
“晚上十一點正是講鬼故事的好時間啊,我就不去了——貴志也不會去?!被ㄒ裟贸隽耸謾C(jī),“不過我會讓一位擅長治療的式神去幫忙,如果們不介意的話?!?br/>
……鬼故事?!
沢田綱吉心頭一涼,突然有點慶幸自己不用去所謂的[夜談會]。
——當(dāng)然,如果不用和Varia戰(zhàn)斗就更好了qaq
#不存在的#
“不用那么麻煩——唔!”
里包恩直接跳到?jīng)g田綱吉腦袋上止住了蠢弟子的推辭。
“當(dāng)然,那就拜托了?!?br/>
雖然醫(yī)護(hù)人員有夏馬爾在,但是多一道保險更能讓人放心去查一下別的事情。
“那我問問誰今晚有空吧?!?br/>
畢竟式神們也都有自己的工作安排和休息需要。
——
“花音花音,妖怪們也會用手機(jī)嗎?”
“當(dāng)然,他們也要適應(yīng)現(xiàn)代的人類社會并且生活下去。”
“哇,真想見識一下……剛剛的那位拿著燈的漂亮大姐姐也是妖怪嗎?”
“們應(yīng)該聽說過她,那是青行燈。”
“怪談中因百物語而生的妖怪?她來參加百物語……還真是合適極了?!?br/>
“我覺得自己都要出冷汗了?!?br/>
“雖然某種意義上而言非常有氣氛就是了……不會出問題嗎,花音?”
“安心啦,我家有凈化結(jié)界,臟東西進(jìn)不來的?!弊疃鄷霈F(xiàn)世界之惡那種和溯行軍同屬性的玩意兒,“我哥哥也會參加,們介意嗎?”
“楠雄?”戈薇。
“退哥哥、今劍哥哥、亂哥哥、青江哥哥……”花音。
“今劍……不是小學(xué)的時候……她是哥哥?!”花火。
“啊,我沒和們說過嗎?今劍哥哥是男孩子啊?!蔽⑿?。
“不,她……他不是一直穿著女生制服嗎!”震驚。
“因為今劍哥哥不想剪頭發(fā)啊……”寵溺的笑容。
“什、什么!”這是陷入對女裝大佬的人生質(zhì)疑的花火。
“還有,退哥哥就是原田退哦?”豎起食指在小埋面前晃晃。
“原田退……學(xué)習(xí)委員?!”很快從記憶中挖出這么個人的小埋。
“是的。”點頭。
“我說啊,花音……的亂哥哥……不會是……”戈薇拍了拍突然開始掀哥哥們馬甲的花音的肩膀。
“我以為知道的……就是國民偶像[亂醬]哦。”攤手。
“啊啊啊我超喜歡亂醬的新專輯!可以趁機(jī)要簽名嗎!”抱緊!
“當(dāng)然。原來戈薇……限量版專輯要嗎?”愛撫。
“……花音是神嗎!”吾友!
“請也給我一份嗚嗚嗚!”從人生哲思中被愛豆拉回現(xiàn)實的花火果斷的伸出了爪子。
“所以那位青江是誰……”水戶雫面對混亂的現(xiàn)狀不為所動。
“笑面青江,就是歷史上的那振刀喔。”已經(jīng)給閨蜜們見了妖怪的花音微笑中完放飛自我,“們還記得我小學(xué)時候經(jīng)常以刀劍為筆名發(fā)表文章嗎?”
“接下來的話是被加了保密約束言靈、絕對無法外泄的絕密消息哦?!?br/>
靈力彌散,人類無法察覺到的、無形的隔斷結(jié)界在少女們的周圍一瞬間成型。
橘發(fā)少女滿臉自豪。
“那是因為——”
——“我是被刀劍哥哥們養(yǎng)大的孩子哦?!?br/>
想和自己最好的友人們炫耀自己的家人,哪怕是看似魯莽又毫無意義的行為。
雖然我沒有親生父母,可是們看我的哥哥們,他們那么棒。
終于可以真正的承擔(dān)起說出秘密可能要付出的任何代價的少女,第一次剝開了那為了在這復(fù)雜難懂的人世上活下去而層層保護(hù)著自己的偽裝的外殼與禮儀的面具,毫不猶豫的、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十四歲的女孩子爽朗歡快的微笑著,臉頰染上一絲幸福的薄紅,瞳子里落著的細(xì)碎暮光如若萬千星辰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