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xué)校之后我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聞藍藍,不過想想看,如果我足夠信任她的話,就算說了又能怎樣?與其相互猜疑,倒不如和聞藍藍好好的在一起。
女生宿舍我上不去,一樓宿管室有個滿臉橫肉的肥婆阿姨,見我站在女生宿舍樓下往上面窺望著,她惡狠狠的盯著我許久,讓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我看了宿管大媽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盯著我,嚇得我急忙將視線移開,繼續(xù)盯著聞藍藍的宿舍。我知道她在幾層,之前聞藍藍跟我說過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快滾!”大媽突然朝我吼了一嗓子,嚇的我閃了個趔趄。她的體形實在是太雄壯了,如果跟她打的話,我不一定打的過。
被她這么一吼,我自然慫了。朝后退了好幾步,直到看不見大媽的臉了,我這才掏出手機打聞藍藍的號碼,問她什么時候能到。
聞藍藍說要我等一小會,最多五分鐘。我便無聊的蹲在一邊的石梯上漫長的等待著,后來實在是無聊了,掏出手機玩著貪吃蛇。里面的小蛇吃著小球,越長越大,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給吃了。這把我氣的,索性就不玩了。
接著我撇了一眼時間,這都過去二十分鐘了,怎么還不下來?
我生怕聞藍藍在上面出了事,急忙打個電話過去,響了兩聲后聞藍藍便接了。
“你咋還不下來?”我微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別急啊,說了等五分鐘啊,我化個妝?!甭勊{藍淡淡的說道。
“這都等二十分鐘了,你的五分鐘是有多長?”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哎呀,真掃興,等我一分鐘,馬上下來?!甭勊{藍說完后便掛了電話。
結(jié)果讓我再一次的等了半個小時她才緩緩的走下來。雖然我一肚子憋屈,可我也就這么憋回去了。
“不是,你在上面干嘛了?”我苦澀的看向她問了一句。
“沒干啥,就化了個妝而已啊?!甭勊{藍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笑了起來:“怎么樣,好看嗎?”
我瞅一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大毛病,這不和之前一樣嗎,頂多就是臉白了一點而已。
不過瞧她高興的那樣,我于心不忍的夸了幾句:“聞小姐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實在是萬花界的一點紅?!?br/>
她剛開始笑的還挺開心,被我這么一夸立馬白了我一眼,罵了我一句臭不要臉。接著習(xí)慣性的挽著我的手朝著教室走去。
“待會要不要去看小雪姐?”聞藍藍突然看向我問了一句。
要不是她說的話,我都已經(jīng)把小雪忘了,說來也慚愧。
“行吧,下午課上完之后就去找小雪,我順便問禿子幾個事情。”自打小雪哭醒了好幾次開始,我就想著找潘俊杰的下落了,我不忍心看見小雪每天都思戀潘俊杰。
本身就是一對恩愛的戀人,只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沒有走到一起罷了,現(xiàn)在挽回還不算晚。
“唉,禿子,聽說你在社會混的天翻地覆,向你打聽個事唄?!边M了教室后我直奔禿子,這小子在和趙紫龍等人玩斗地主呢。
“搞啥啊,直接說?!倍d子趁著轉(zhuǎn)頭給我說話的這一會工夫偷偷的瞟了一眼趙紫龍手中的牌。
“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潘俊杰的人,貌似也是混社會的。”我看向他淡淡的問了一句。
禿子又瞟了一眼趙紫龍的牌,接著從自己手中抽出兩張:“一對六,壓死?!?br/>
“哦對了,你剛剛說啥玩意?”禿子盯著我說了一句。
臥槽,敢情他根本沒有在意我的話,這把我氣的。整個身子朝趙紫龍這邊移了一點,禿子看不見趙紫龍的牌,這才認(rèn)真的看向我。
“你認(rèn)識潘俊杰嗎?聽說在社會上混的不錯。”我真搞不懂一個斗地主有什么好玩的,瞧禿子那直勾勾的眼神,我頓時覺得無語。
“哦,你說小杰啊,我和他說過幾句話。不過他地位沒我大,我比他牛逼多了?!倍d子說完后,接著又抽出幾張牌扔了出去:“管上!”
“我要去找他,有點事,你告訴我他在哪?!倍d子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氣的我差點就把他們的牌死了。
“娛樂城后面有塊地,是個大理石工廠,他是廠長,去那里應(yīng)該能找到他的?!倍d子看向我說完后,接著猛的回頭看向趙紫龍:“臥槽,你們換牌!”
這群活寶玩的倒也歡快,打聽完了位置之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咋沒和他們幾個一起斗地主?”剛剛的那一幕聞藍藍全部看在了眼里,捂著嘴偷樂著。
“拉倒吧,我可不敢和他們一起玩斗地主。”我回頭看了一眼快要打起來的煞筆們膽戰(zhàn)心驚的說了一句。還記得有一次我和趙紫龍出老千,一局出了十多個二,禿子愣是沒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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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一次禿子輸?shù)袅瞬簧贌煛=Y(jié)果洗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兩種不同顏色的撲克,禿子反應(yīng)過來后愣是把我和趙紫龍綁在了一起,打的滿地找牙。從那一次我再也不敢和他們玩斗地主了。
真沒想到潘俊杰竟然是開大理石廠的,到時候和聞藍藍去找他一趟,就說小雪愿意見他,憑著潘俊杰對小雪的真心,這家伙絕對會去找她的。
想想就是一件好事,我再一次的做了一次月老。聞藍藍也沾了我的光做了紅娘。
下午的課很快,因為我是在睡眠中度過的。下課鈴剛響我便拉著聞藍藍朝著校外跑去,打了一輛車直奔大理石廠。
禿子明明說在娛樂城后頭,可我總覺的司機開了很長時間,到了目的地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原本有一座橋,只不過橋梁在維修,所以多繞了點路而已。
雖然到地方了,可多出的油費我付不起,還是聞藍藍幫我付的,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司機走后,我便環(huán)顧著大理石廠,還真別說,這個廠子挺大的,看來潘俊杰這家伙靠著大理石廠賺了不少錢,怪不得現(xiàn)在牛氣哄哄的。
周圍還有些人拿著電鋸切割大理石,石頭的屑沫四處飛揚,吸到鼻子里很不舒服。我便拉著聞藍藍朝著廠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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