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丫頭小小年紀,腦袋里成天想著什么,竟然想的還挺遠,連退路都想好了。還一起跑到美國去,我的天,這是還要玩私奔的節(jié)奏。
果然還是一個小姑娘,思想還幼稚的緊。就像那句歌詞唱的一樣,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人言固然可畏,但為了自己的幸福,我倒真不怕去與天下人為敵。
我忌憚的不是人言可不可畏,而是我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何況我壓根不喜歡她,就算我真的喜歡她,我也會選擇孤獨一生,也不會邁過我心目中的那道坎。因為這是道德,也是底線,更是良知,同時也是對妻子的愛。
我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不早了,妻子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聽著她的意思,她是把我不接受她的原因,全部歸結在妻子身上了。說話的時候也不再叫姐,直呼其名起來。想來對妻子多少還有些怨言的。我真怕以她和妻子的性格,待會兒會吵起來。
這事兒再鬧到老丈人那去,非得拔了我的皮不可,我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了。
“我這樣給你說吧,我不接受你與你美不美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承認秦宛霞沒你長的好看。但就如你所說,我哪怕可以和秦宛霞在一起,我也不會去看你一眼。因為這就是我們文化的教育,道德的傳承。我沒有受過美國的開放式教育,更沒有他們開放的思想,但我知道羞恥,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很多人。
同樣,與你姐姐也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認為她是你的障礙,我只能說這是你自作多情了。即使我和你姐離婚了,我也不愛她了。我仍然不可能會去多看你一眼,這是我做人的底線。你說跑到美國?就算跑到火星上沒有任何人,也不行,因為我跑不出我自己的心。
何況我完全對你沒有任何、除對待妹妹情感以外的情感,哪怕一丁點都沒有。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死了這條心。不要在浪費心思了,你這是在傷害你姐,你的父母,更是在傷害你自己。
你的路還長,前途還很美好,不要自己把自己葬送了。我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如果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眾叛親離、抱憾終身將是你的下場。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你應該可以想到,以傷害情人,傷害自己為代價,去實現(xiàn)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笑話,是多么的不值當。好了,你姐快回來了,趕快去洗把臉,我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希望你也當做什么都沒有說,早點忘記吧。”
我沒有任何照顧她情感的意思,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說話有些刻薄,有些狠,但我并不覺得不妥。這個時候我如果還和她好言相說,照顧她的感受,那才是真正的不妥。我是一個男人,更是她的姐夫。
作為男人,我要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對自己負責,對家庭負責。作為姐夫,我也要對她負責任,不能讓她誤入歧途,這是我的態(tài)度。同時這也是對妻子負責任,我已經后悔過一次,我不能讓自己后悔一輩子。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滿臉淚水,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是在對你負責任,也是在挽救你。是你自己對不起自己?!?br/>
我丟下這句話后,不再管她,起身朝廚房走去。如果再繼續(xù)和她糾纏下去,也是糾纏不清的,只會越扯越多,越描越黑。還不如直接撂下狠話,斷她妄念,讓她自己去想的好,我相信她也是能夠想明白的。
當我走到廚房后,一把關上了廚房的推拉門。整個人瞬間慫了下來。我靠在冰箱上,蹲了下去。別看我義正言辭的教訓著她,我的心卻是慌的,其實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緩過勁來,深吸了一口氣,我有些驚魂未定。
這要是個別的女孩子給我表白,說暗戀了我很多年,為了我做出了那么多,我或許會感到驚喜。可對象是自己的小姨子,我只會感到驚嚇。
不過轉念一想,我又暗暗的佩服自己,定力好,有道德,是個好男人,好丈夫。呸呸呸,不再胡思亂想,我悠著冰箱爬了起來,走到水槽前,打開了水龍頭,朝自己臉上潑去。
一絲涼意擊打在臉上讓我舒服一大截。就在我沖水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有關門的聲音。難道妻子回來了,我的心開始打鼓起來。
雖說這是小姨子對我的心思,但是這種事情,讓妻子知道了,我還是會很尷尬的,妻子也會感到膈應的。
我惴惴不安的打開了推拉門,朝客廳走去。這時發(fā)現(xiàn)小姨子已經沒有在沙發(fā)上了,我又朝門口走去,也沒有見妻子回來,我知道是小姨子自己走了。
心里不免長舒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又緊張起來。說好的今晚是專門請小姨子過來吃飯的。妻子也知道她已經來咱家了,可待會妻子回來后發(fā)現(xiàn)小姨子并不在家,我該怎么解釋?如果妻子給小姨子打電話,她又會怎么對妻子說。
我感到一陣頭大,也感到冤枉,我又沒做壞事,為什么我要擔驚受怕。真是的,人長得帥,招人喜歡怪我嗎?
呵呵,開玩笑??烧娴氖桥率裁磥硎裁?,心里還在自嘲,耳里就已經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這次真的是妻子回來了。
我趕忙屁顛顛的朝她跑去,只見她手里擰著一大包東西,腳下還有放著一大包,著實買了不少,怪不得去了這么久。
我接過妻子手里的袋子,又提起了地上的袋子,將她迎了進來。妻子彎著身子換鞋的時候,問著我道:
“對了,老公,小珩是咋的了。我回來正好見她氣沖沖的出去,我叫她,對我態(tài)度也不怎么好。只說晚上不在我們家吃飯了,然后人就跑了,我擰著東西也不好追她。這不下午還好好的嗎?不對,該不會是你欺負她了吧?”
我就說我冤枉吧,果然會以為是我欺負了她。哎,我又不能實話實說,只能打斷牙齒往肚里咽,默默的背下了這個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