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此時并沒什么心情而已。
通訊器從上車開始就從未被他放下過,幾乎是每一次剛剛咆哮著剛剛掛斷,下一刻又再次有新的消息出現(xiàn)。而車內(nèi)的那部最遠可以直接聯(lián)絡(luò)到地球母星的星系級超遠距離通訊器,更是沒隔十分鐘左右就會響起。
又一次的響起,懷恩.浦斯利怒吼著掛掉手中的通訊器,用力的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平復(fù)下心情,而后一臉諂媚的接起了電話。
“喂?”
“是我?!钡坏穆曇簦坪踝屍炙估几陌擦瞬簧?。
“尊敬的大人?!?br/>
“還沒到嗎?”
“還沒有大人,不過也快了?!睉讯髦斏髦卮鸬?,就連語氣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惹惱了通訊器那頭的家伙。
如今,自己的身家性命可全靠對方了。
“上面的那位耐心有限,你最好在事情徹底不可收拾前,解決好一切?!痹捯徽f完,還不待懷恩再恭維幾句,通訊器里已經(jīng)響起對方掛斷的忙音。
“哼!”冷哼一聲,懷恩收起了自己臉上的一切表情。只要他能逃過此劫,一定就可以進入更上層的視線。
到時候……呵呵!他會讓所有的罪過自己的人都明白,浦斯利家族的榮光不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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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戰(zhàn)爭來說,人類歷來都只是戰(zhàn)爭歷史里微不足道的殉葬品。
無論是人類最早的火藥槍還是后來的東方古國里威力驚人的紅衣大炮;又或者首次在大型戰(zhàn)爭里初次面世便露出崢嶸的陸地之王;再或者如今的機甲或者納米高能炮。
這種種的戰(zhàn)爭武器,無情的剝奪著每一條鮮活的生命,鑄就著自己有如傳奇一般的生平。
而顯然的,這種不可逆轉(zhuǎn)的情況,還會在人類的歷史上一如既往的存在下去。
曾經(jīng)有人說過,人類歷史上的每一場大型戰(zhàn)爭,歸根究底都是內(nèi)戰(zhàn)。人類這種天然帶著五分自私與三分以自我為中心的慣性思維,決定著人類的歷史走向。
這或許也是一種原罪。
看到同類在自己武器的炮火下,化為灰燼的情景,對游走于生死邊緣的戰(zhàn)士們來說,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變態(tài)的迷醉。
代表著自己的生,以及日后可能到來的無盡權(quán)勢。
而身處于被攻擊的一方,除了在無盡的炮火中傾盡全力的逃命,就連咒罵一句都是顧不上的。
數(shù)不盡的彈藥傾瀉而來,像是一場暴風雨,冰冷而無情。站在這場暴雨中心的蘇陽巋然不動,任由自己座下的機甲被肆意的摧殘著。
“烈火!走!”
一道猛烈的撞擊,蘇陽的機甲連退了數(shù)步。
眼前,已經(jīng)跑出很遠的鮑里斯正站在他的前方,試圖為自己拖延更多的時間。
“走!你特么想看到我死在這里嗎!”
養(yǎng)尊處優(yōu),從小被教育著要有紳士風度的蘇陽這一刻聽到這聲粗口,突然覺得好生親切。
轉(zhuǎn)過身,蘇陽這一刻明白了自己該做什么。
“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