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就知道秦時晏要問。
唐小棠眸子一轉,咬了咬唇,水光瀲滟的看著男人:“結婚那幾天,你不在這邊,老太太將我叫去說話了!
說完,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秦時晏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嗯,玉佩我先保管著!
“九爺,這個玉佩……”
“怎么,是相好的男人給的?”秦時晏收回玉佩,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眼神暗了暗,似笑非笑看著她,仿佛她如果敢說一個是字,就立馬將她提出去喂狗。
“不是,絕對沒有!碧菩√能浫魺o骨的手輕輕地扯住了男人的襯衫衣領,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我這玉佩是小時候我媽媽給我的,現(xiàn)在媽媽沒了,我留著當念想!
手指觸碰到的皮膚,像是往平靜的湖面里扔了塊石頭,引起了漪漣。
秦時晏輕笑的握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唐小棠抬起頭來,就看到這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笑起來的時候,就算笑不及眼底,也讓人覺得深情款款。
“九爺若是喜歡,放著就好,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碧菩√挠幸庥懞。
“嗯,我也這么想。”
聽著秦時晏這么不要臉的話,唐小棠臉上笑著,心里已經(jīng)罵了他八百回了。
狗男人!
……
“我同意你進唐家公司,但不是總經(jīng)理的職位!碧贫Ψ逅紒硐肴チ藘商,最后還是屈服在了金錢的魅力之下。
他約唐小棠在咖啡廳里見面。
“不是總經(jīng)理的位置!碧菩√淖谔贫Ψ宓膶γ妫旖俏⒙N:“那我給的錢也不是你說的那個數(shù)了!
“唐小棠,你別以為我不能拿你怎么樣!碧贫Ψ逭媸呛退嗾f一句話都覺得自己要吐血。
唐小棠沒被他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嚇著,她回憶起小時候,她住在鄉(xiāng)下,每每沒錢了,那家的人就催她打電話,說是沒錢了就不給她飯吃。
唐小棠只能餓著肚子,可憐兮兮的給唐鼎峰打電話,但那頭永遠都是氣急敗壞,覺得她花錢兇。
其實那時候的唐家也不差這幾塊錢。
而她花錢也不兇。
只不過他們并不想給錢罷了。
“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不是你想,就能去的,總經(jīng)理需要……”
“我知道總經(jīng)理該做什么,我會做好,”唐小棠傾身上前:“而且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談一個項目,已經(jīng)花了一個月時間了,還沒把對方拿下來!
“怎么,你可以?”唐鼎峰不屑的問道,他想要和季家合作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其他人也都想攀上季家這個高枝。
大家心照不宣,各憑本事。
但是唐小棠知道,就顯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一個剛從鄉(xiāng)下來的丫頭,這一連串的手段,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都開始懷疑這個唐小棠到底是不是當初被扔鄉(xiāng)下去的那個了。
唐小棠看著唐鼎峰那看不起人的模樣,心里有些鄙夷,真不知道媽媽當時看上他的是什么。
據(jù)說唐鼎峰現(xiàn)在這個公司,能成立發(fā)展起來,少不了媽媽的功勞。
只不過這負心漢……
唐小棠敲了敲桌子:“我能拿下這個項目!
“你真的可以拿下這個項目?”唐鼎峰不得不承認,這個承諾讓他心動。
如果能拿下季家的這個項目,那接下來的幾年,公司肯定能快速的發(fā)展。
季家項目,再加上聘禮……
唐鼎峰快速的盤算著,如果唐小棠真有這本事,留在公司為他所用,給她開點工資就行,若是沒有本事,至少聘禮能拿回來了。
這買賣,不虧。
“好,明天你就去公司報道!
唐小棠點了點頭,如果說進入秦家是師傅的要求,那進唐家公司便是她為母親做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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