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川奈央給自己的定位是老爸老媽的保鏢,所以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履行著這個職責,周易離開,她自然就一直保持著清醒與警戒。
第二天凌晨,周易被李夢嬋軟糯糯的聲音叫醒,迷糊中的他差點以為自己已經(jīng)跟夢嬋結(jié)婚,否則自己的床邊怎么會有她的聲音。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他們正在爬山呢,現(xiàn)在應該是準備看日出了。
趕緊起床拿漱口水漱口,隨便擦擦臉,周易拿出幾副望遠鏡分發(fā)給他們,一行人走到正對著東方的懸崖邊等待太陽出現(xiàn)。
今天天公作美,五點三十七分,曙光初現(xiàn),四個女人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老爸則拿起單反狂拍,只有周易,用心看著初生的金烏。
與海上日出的遼闊壯觀不同,高山的日出充滿生命之美。看著微弱的陽光刺破黑暗,緩慢卻堅定地潑灑在翠綠的山谷,早起的鳥兒伴隨著晨光的灑落歡呼喊叫,黑暗中蟄伏不動的森林隨光起舞,一切的一切,都是生命對光的歡欣雀躍。
在陽光的照耀下,你會感覺心中的陰郁一掃而光。有什么,會比光與生命更重要?
......
太陽掛起,老媽她們回去準備早飯,今天的任務會比較繁重,他們要在一天內(nèi)爬完剩下的兩千米。要知道,山越往上越陡,剩下的兩千米比昨天的要難爬太多。
經(jīng)過一天的跋涉,周易他們終于把“周字旗”插到喀拉山最頂峰,當然,這支旗只用作拍照,眾人在飄揚的旗子前合影留念,它就完成了使命,被周易隨便卷起扔背包里。
今晚他們會在距離山頂一百米左右的一個平臺露宿,明天一早就收帳篷走人。
深夜時分,熟睡中的周易睜開眼睛。外面冷風呼嘯,聽著并沒什么異常。但周易知道有客人來了。
穿上衣服走出帳篷,布川奈央已經(jīng)警惕地在老爸老媽的帳篷前守著。周易嘆了一口氣,回到帳篷給她拿了件羽絨:“穿上吧,很冷?!?br/>
布川奈央愣了一會。才手忙腳亂套上衣服。
這時,客人也終于趕到了,是五六十只飛狐,為首的不是先前的首領,而是一只體型略輸首領的飛狐。
黑暗中。一百多盞綠光燈籠在黑暗中一眨不眨,情景有些嚇人。
可惜這里只有周易和布川奈央,而黑暗對他們兩人都不造成困擾,所以這嚇人的情景并沒有嚇到任何人。
周易盯著為首飛狐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幽幽嘆了口氣:“你們確定要這樣做?”
為首飛狐的目光更亮。
布川奈央不禁握緊了拳頭。這些飛狐不僅會飛,最主要的是力氣很大,光是撞擊都會對普通人造成很大的傷害,如果它們?nèi)恳黄鹦袆樱约阂趺醋霾拍芨帽Wo帳篷里的人?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拍了拍,看向周易。周易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兩把突擊步槍。
接過一把,周易的精神力直通她的腦海:“別讓任何一只飛狐接近帳篷,三十秒內(nèi)解決全部,然后把槍扔給我。”
布川奈央眼神發(fā)光看著他。
周易嘆了一口氣,一個人挨罵總比兩個人挨罵好。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老爸他們面前再次拿出武器,這次來的飛狐太多,背后還有二十多只埋伏,他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一次性解決全部。
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很多,其實不過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當為首的飛狐發(fā)現(xiàn)他們的動作時。布川奈央已經(jīng)舉起突擊步槍對著最密集的地方開始掃射。
周易的動作更快,只是他動的是精神力,只是在一瞬,二十多只埋伏的飛狐被徹底摧毀神經(jīng)系統(tǒng)。生命氣息就此消失。
周易也不好受,這種攻擊的消耗很大,他的臉色甚至蒼白了一瞬。
沒有時間休息,周易舉起步槍,對著燈籠出現(xiàn)的地方開始掃射。
黑暗中的亮光簡直就是活靶子,飛狐們沒把敵人嚇到。倒把自己賠了進去。
外面“嗒嗒嗒”的聲音響起,周衛(wèi)東他們就立刻驚醒。但此時情況不明,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在帳篷里等槍響聲結(jié)束再說。
二十八秒后,最后的為首飛狐倒在兩把突擊步槍的聯(lián)合掃射下,而這只飛狐,離周易的帳篷還有三步遠。
布川奈央把槍拿給周易,就準備回自己的帳篷。不過她很快站住了,因為李夢嬋正透過帳篷縫隙看著她。
周易也看到她,愣了一會,他伸出食指放到嘴邊,示意李夢嬋暫時不要說話。
李夢嬋很信任周易,沒有說什么。
兩分鐘后,全部帳篷打開,幾個大燈也被打開照明,周衛(wèi)東看著沾滿血跡的雪地,以及滿是恐怖槍傷的飛狐,并沒有責怪周易什么,反而拍著他的肩膀嘆了口氣:“你說得沒錯,帶槍自保是很必要的?!?br/>
周易臉色一喜,他已經(jīng)準備好挨一頓臭罵了。
“可是!”周衛(wèi)東語氣一轉(zhuǎn),周易臉上的喜色立刻煙消云散。
“你前天不是說過這群飛狐只是看上了我們顏色鮮艷的衣服嗎?怎么今晚又變成了會襲擊我們的東西?還有,你手中的步槍是哪里來的?”
說著,他拿過周易手中的槍:“a!k!4!7!??!你小子哪來的那么多門路?我一直不過問你的生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做走私武器的生意?”
周易滿是苦笑,老爸的想象力夠豐富啊。
最后周易再三保證,以后如無必要絕不沾槍,保證絕對不做走私武器這種找死的工作,老爸才放過了他。
由于精神力耗費嚴重,周易很快陷入深度失眠中,不過睡夢中再次被吵醒。
揉著眼睛打開帳篷,看到李夢嬋正氣呼呼地瞪著他,周易趕緊把她拉了進來。
真是作孽啊,自己竟然忘記了那么重要的事。
“夢嬋,你聽我說......”
李夢嬋氣呼呼說道:“有什么不能出去說嗎?”
周易很自然地接口:“有什么不能躺下說嗎?”然后挨了一頓揍。
周易對布川奈央的身份早有準備,這是為了應付以后被老爸老媽發(fā)現(xiàn)準備的。
他把紅纓說成一個國際保鏢組織,布川奈央則是自己請來的保鏢,合情合理,以周易現(xiàn)在的身家,請保鏢保護父母再正常不過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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