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邦精英戰(zhàn)士對戰(zhàn)普通學生,勝負沒有任何的懸念,本來俞金可以輕松制服這二人之后,此事也算過去了。但是,俞金從來這招兵開始,心中就有些窩火,在被富家少爺刺激之后,便真用四根手指收拾了江家余、章丘二人。
打人不打臉。俞金只用了兩三下,用打耳光的方式將兩名學生打倒在地之后,整個南山學院頓時炸了起來。
“臭當兵說南山學院的學生都是廢物!”
“當兵的打老百姓了,大家快來幫忙!”
“一起滅了這三人!”
“快來古代兵器教室,出大事了!”
各種消息在學生之間飛起,男男女女近百號人頓時都涌到了靶場之上!熱血青年周末待在學院的,都是些無聊的,才不管事情真正的對錯原由,都憤怒、興奮叫嚷著,想為同學尋求一個公道。
劉曉飛、俞金被圍在人群中間,想解釋事情經過,可兩大兵跟本也說不過一群書生,好在學院老師和吳爍趕到現(xiàn)場,群情激昂的學生們才放過二人,轉過頭來,添油加醋地向老師告狀訴苦。
本來就是一個聯(lián)邦軍人與兩名學生,相互使用單兵裝備比試的小事,江家余、章丘二人身上連塊皮都沒破??蓪W生們卻認為他們受到了欺負和侮辱,就讓俞金當眾道歉;當兵的都極為重視榮譽,因為這么一點破事,就讓俞金向一群紈绔子弟們低頭認錯,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學生和老師認死理,三個軍人又頭腦簡單,現(xiàn)場雙方各說各的,一時間就這么僵持在了一起。
蕭寒暗算杜易的計劃擱淺多日,他的兩個小弟又被欺負了,心情極為爽,走到俞金面前,陰冷說道:“你們這些當兵的,就靠著熟悉單兵裝甲欺負人,有本事把那身鐵皮脫了,咱們再試試!”
俞金看著這些無理取鬧的學生,心中的怒火早已快壓制不住,眼中閃過兇光,狠狠著說道:“最好先把你們學院的治療艙搬來,到時被打疼了,就不用哭著喊著找媽媽了?!?br/>
有學生要與聯(lián)邦軍人進行赤身搏斗,老師連忙上前阻止。
蕭寒也不管老師說什么學院規(guī)定,而是繼續(xù)對俞金提議說道:“大家不要在浪費口舌之爭了!事情是因為對戰(zhàn)交流而起,那么咱們也用對戰(zhàn)比試結束如何?我輸了,就立即帶著他們兩人走;如果你輸,馬上當眾道歉!”
“沒問題!”俞金冷冷一笑,又抬頭對著周圍所有學生,自信喊道:“無論是裝甲對戰(zhàn)還是赤身搏斗,只要你們當有一人能戰(zhàn)勝我,我便馬上道歉!”
這個解決方案得到了所有人認可,但學院老師絕不能讓學生冒險受傷,商量權衡之下,雙方便都穿著民用個人護甲,相互進行比試。
俞金身材壯實、膀闊腰圓,除了比蕭寒更魁梧之外,身高也高出半個頭,他穿上一套大號民用護甲,用手拍了拍胸脯感覺并不合身,卻也不在意。走到靶場中間,看到對手蕭寒身材修長,像個文弱書生般神情自信著站在對面,心中微微冷笑。
學院老師充當臨時裁判,在中間大喊,“開始!”
南山學院身為貴族學校,卻由于有著那于老怪的存在,除了那鍛煉體力、意志的必修課之下,學院內也有幾門關
于搏擊的課程。連古代兵器哪些冷門的課都有,什么傳統(tǒng)武術、自由搏擊、體育拳擊的課程當然也存在。
蕭寒能在學院內如此囂張,除了蕭家家族之外,還因為這小子在傳統(tǒng)武術方面確實有些造詣,在各門搏斗課上,打遍全院師生無敵手,所以才能成為了江家余、章丘他們的老大。今年梅雪、梅松入院之后,這二人只找了一些輕松課程,還未與他直接交手,學院第一高手,依然還是蕭寒。
五大世家的變態(tài)眾學生早已見識過。如果是單兵裝甲對抗,對武器操作的熟練度要求太高,蕭寒或許不會取勝;但在赤身搏斗方面,南山學院的學生們對他信心十足。
眾人只見蕭寒兩三步沖到俞金面前,一拳直取對方面門同時,下身飛起一腳悄無聲息著踹向小腹。
俞金卻根本不管迎面襲來的直拳,反而主動踏前一步,一招軍中標準的基礎招式:馬步沖拳!不管什么花招,一拳狠狠搗向蕭寒胸部!
砰!
俞金上前一步,大腿外側正好擋住最為兇猛的腳踹,微微歪頭任由對方拳頭打在面頰上,而他的雙腳已經牢牢扎于地面,整個身形沒有絲毫動搖。此時,他那全部發(fā)力的拳頭已經落到了蕭寒胸口上……克制本能躲避欲望,以拳對拳、以傷換傷,軍中搏斗簡單直接,并且最為致命!
好在蕭寒的內家功夫也不錯,在對方拳頭接觸到胸部時,及時腳下用力、含胸收腹,向后跳開。
二人一交手,蕭寒直接被一拳逼退五、六米!
南山學院的學生們,見二人只是相互一撞便分開,根本看不到其中細節(jié),只能轉頭望向老師手中的裁判光屏。
俞金護甲能量95%,蕭寒93%。
“不要以為會點內家功夫,就可以打敗我。沒經歷過戰(zhàn)場生死考驗,永遠不會理解搏殺的真正含義!”俞金語氣囂張,雙目之中卻極為平靜。
蕭寒并未搭話,冷笑一聲,便再次沖向俞金,依然手腳并用,沿著不同路線攻擊對手。只見他的雙手有時成拳,有時變插掌,招招不離俞金面部、咽喉要害處的同時,雙腳也不斷翻踢,尋找機會攻擊著兩肋、小腹等處。
為了防止俞金以傷換傷,蕭寒每一招都未將力道用老,處處留有余地,這樣一來,對方一時半刻也傷不到他。
學院眾生只看到蕭寒像一陣旋風般,圍繞著對手不斷的上下攻擊,明顯占據(jù)著主動優(yōu)勢,頓時發(fā)出一陣歡呼聲。
場上的情況也正如此,雙方的護甲能量差距在慢慢減少,片刻間都只剩下85。
學生見到形勢大好,興奮著紛紛呼喊加油!
“蕭寒加油!就么么耗他,贏定了!”
“等他能量耗盡,不用管裁判,繼續(xù)干倒他……”
“也讓他丟丟人!”
眾學生之中,宋月明、梅家姐弟,辛多多四人正坐在一座假山上,觀看著場中比試。智能武器的危機還未完全解處,他們的活動四處受限,莊園有些玩夠了,這個周末在學院里正好看到了這么一處好戲。
辛多多高興著對宋月明三人說道:“蕭寒同學挺厲害嘛,看來你們都猜錯了
喲!”
宋月明笑嘻嘻著說道:“要不咱倆賭一下吧,如果蕭寒輸了,你就讓我親一下;如果那個當兵的輸了,我就讓你親兩下如何?”
辛多多才沒這么無聊,可愛瞪了宋月明一眼,繼續(xù)笑道:“那個大兵動作那么慢,連我都能躲過,蕭寒同學不會輸?shù)模∥?br/>
梅雪紅唇一張,“在面對那殺戮球時,怎么沒見你躲過?只知道傻乎乎的站著?!?br/>
辛多多羞愧一笑,“那時情況,跟眼前不一樣嘛……”
眾人都在呼喊、閑聊中,以為勝局已定。
此時,俞金突然在場上大笑道:“哈哈……還不錯!”說完之后,只見他在腰間一拍,竟將個人護甲全部收回。
學們還以為對方要認輸,卻聽到他繼續(xù)說道:“來吧……像個爺們一樣,用點力!”
俞金直接赤身與蕭寒打斗在一起。
蕭寒見到對方如此輕視他的攻擊,面沉似水,對方既然不用護甲,那么他就以傷換傷,反正他有護甲的保護!
二人繼續(xù)相互交手幾個回合之后,蕭寒發(fā)見對手穩(wěn)固守護著一些要害部位,他在短時間內也無法立即取勝,而他的能量卻在一步步減少。
正在蕭寒開始有一點著急時,發(fā)現(xiàn)俞金像是體力不支,也可能是與護甲的碰撞中傷了左胳膊,對方的左拳稍稍放低,突然間竟露出了咽喉要害處。
蕭寒大喜,左手次拳佯攻遮擋對手視線,右手掌趁著防守空隙,瞬間插出,掌尖正中俞金喉結要害。
戰(zhàn)斗結束!人的喉部在承受這種攻擊之后,最輕也會引起劇烈咳嗽,呼吸不穩(wěn),根本無法繼續(xù)作戰(zhàn);重者則會甲狀軟骨被打碎,割破動脈,出血窒息而死!
蕭寒以為必勝,完全放松警惕。
然而下一幕,讓蕭寒臉色大變,俞金完全像沒被擊中般,如同常人一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外側,反關節(jié)一扭的同時下壓身體,將其進攻的手臂完全控制住在身下……蕭寒頓時半邊身子都無法動彈,要不是有著護甲的保護,他只能立即拍地投降。
蕭寒在用另一只手不斷攻擊俞金的同時,大叫道:“卑鄙!”
俞金神情沒有一絲波動,雙手依舊緊緊抱著蕭寒的右臂,并用身體不斷狠狠下壓,根本不管蕭寒其他的任何攻擊。
蕭寒攻擊造成的能量消耗,根本比不過對方的手臂控制!
在俞金用力下壓下,蕭寒的護甲能量直線下降,只過了十幾秒,學院老師不得不停止比試。
俞金上尉以絕對優(yōu)勢獲勝,護甲的能量還剩余大半。
圍觀的學生們完全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一片寂靜無聲,全部傻傻站在原地!戰(zhàn)局發(fā)展之快,從必勝到落敗,只在那一瞬間。
宋月明笑嘻嘻著對辛多多說道:“那當兵的,收回個人護甲只是一個幌子,之后故意露出破綻,引誘蕭寒出手!就在蕭寒同學命中他咽喉的一瞬間,他啟動護甲防住要害,最后一招制敵,取得勝利!”
辛多多依舊蒙圈中,宋月明趁機“吧唧”一口,親在了她那漂亮的臉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