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木槿剛打開家門走進去,身后一直沉默寡言的商離,突然上前一步,從背后把她緊緊抱了住,頭埋在她的發(fā)絲里。
“商離?”商木槿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趕忙覆蓋上他的手,詢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們欺負你了是嗎?”
剛才在車上,商離一句話都不肯,蜷縮在角落的樣子,直讓她心疼。
“姐,對不起......”商離的眸光泛著薄薄的霧氣,肌膚細致如瓷,緋紅如櫻花的唇瓣緊貼著她的發(fā)絲,黯然神傷的模樣,有種病態(tài)的美麗,懊惱道:“總是你在保護我,而我什么都不了,我討厭這樣的自己?!?br/>
“不許胡!”商木槿轉(zhuǎn)過身,伸手摸著商離的臉頰,安慰道:“是我不好,得罪了人還連累了你被抓,你放心,姐一定會好好保護你,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商離,只要你好好的,能健健康康的長大,就是我最欣慰和開心的事情了,其他的事,都不需要你操心?!?br/>
她從來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她只怕自己為他做的還不夠多。
商離沒有回應(yīng),眸光粼粼,像嵌著江南十里山水,溫潤逼人。他的木槿姐有種魔力,只要她開話,不管他有多難過,多焦躁,都能瞬時平靜下來。
他的視線牢牢定格在商木槿的臉上,那嫵媚溫柔,明艷芳菲的容顏,好像這世間最精致絕美,舉世無雙的珍寶,讓他怎么看都看不夠。
“姐,晚上,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怕?!鄙屉x聲祈求著,可憐兮兮的模樣,像只無家可歸的獸。
“好。”商木槿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柔聲答應(yīng)。
商離今年十九歲,九年前母親去世,他也跟著病倒了,在連續(xù)發(fā)了三天燒之后,他的智力永遠的停留在了十歲那年。
從那以后,他就變得體弱多病,易受驚嚇又嫉妒缺乏安,這些年,她都把他當(dāng)十歲的孩子看待和教養(yǎng)。所以,每當(dāng)他提出想要和她睡的時候,她都很少會拒絕。畢竟,她們兩個,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彼此信任的親人了。
“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商離高興的將商木槿攬在懷中,臉上繾綣著濃郁的眷戀和癡迷,像依賴大樹的藤蔓,骨血相融,不得分開!
※
夜深了。
勞累了一天的商木槿沉沉睡去,旁邊睡夢中的商離身體卻蜷縮成一團,嘴唇蒼白如紙,額頭上密布著冷汗,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當(dāng)這種痛苦達到極致時,他猛染睜開眼睛,銳利陰寒的眸光,像黑夜里警惕的鷹,然沒了白天溫柔順從的模樣。
他眸光落定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指腹輕輕摩擦過她的臉頰,最后落定在她緋紅嬌嫩的唇瓣上,留戀不止。
緊接著,一道低沉渾厚,又充滿磁性的男人的聲音響起,像劃過夜空的流行,徒然炸裂在漫漫黑夜里。
他:“木槿,我終于......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