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自洞口進入,先是黑白無常殿,往西經奈何橋,過了河便是閻王殿,再往西到無名之地。奈何橋以東是牛頭馬面的地盤,再往東是無人提及之地。白天天此時飛向的正是那無名之地,無名之地既不是人煙荒蕪,也不是與世隔絕,相反這里熱鬧繁華,四通八達,只是實在無法起名而已,因為這里是黑市。
白天天飛在低空中,只覺體內有股巨大的力量在操縱著自己的身體,身下是忙忙無際的死水,一層白色霧氣氤氳在它上方,似乎投入一塊石頭,也濺不起一絲波浪。白天天這副身體無聲的沒入了水中。
“他進去了?”白靜問。
“對,無聲無息”唐荒說。
一人一獸懸在湖面上,平靜無波,四周甚是寂靜,任是時間在這也睡起了懶覺。
“我們也下去”白靜思索后道。
“我不會游泳”唐荒用蹄子碰了碰水,又收了回來。
“你們犬科不是天生會水嗎”白靜道。
“我大概不是犬科”唐荒翹了翹尾巴。
一人一獸又陷入了無邊的安靜中。
湖水中一片清明,確是不可見底卻。
不知過了多久,遠遠傳來馬達的巨大轟鳴聲,白靜被吵醒了,原來遠方正飄來一葉扁舟,白靜趕緊揉了揉雙眼,清醒清醒,只見一片翠綠翠綠的巨大樹葉兒在向這邊來,葉子邊是一頭戴雨笠,身披蓑衣的人,這人手中在轉著什么,遠遠看去,樹葉后面尾隨一道飛起一人多高的浪花。白靜捂起了耳朵,只因這馬達聲太大,耳朵都快要被震碎了。
來的這老翁不是別人,正是原路返回的蕭耳,他摘下帽子,把葉子停在白靜身旁,又從耳朵里掏出耳塞,方說“我回去了一趟,發(fā)覺甚是想念你們”
“所以,你又回來了?”白靜和唐荒被濺起的水淋的渾身濕透,唐荒還好,一身金毛甩甩就沒了。白靜本已被淋濕而半透的白色襯衣,此時又被粘上了幾根金毛。她雙手把頭發(fā)往后捋起,叉著腰向蕭耳問道“你有辦法進這水里嗎?”
“你這女人,這是水嗎,仔細看清楚”蕭耳道。
白靜仍插著腰,看著他說“你只說,有辦法嗎?”
“有”蕭耳從蓑衣里拿出幾顆珠子道“這是沉珠,含著它”
“好”白靜接過蕭耳扔來的珠子,放入嘴里,跳進了水中。
唐荒一張嘴,珠子就進去了,一時也說不了話了。
蕭耳跟著也跳入了水中。
無邊無際的水面上只剩下一片大綠葉子。
這珠子確是好用,白靜本是只會狗刨的,現(xiàn)在竟自由自在行走在水中,她慢慢走著,回頭看去,只見唐荒兩只手兩只腿并動著前進,她拍了拍頭:好吧,犬科。
“白天天在這兒?”蕭耳不知什么時候已到了白靜跟前,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腳步流暢,似乎并未受液體的干擾。
白靜把珠子塞向一側說“對,他進了這里”
“你確定,這可是個大地方”蕭耳停下腳步。
白靜看了看周身無邊無際的綠色液體,不解的跟了上去,眼前的景象確如蕭耳所言。
湖水的下方是一塊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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