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傾:“.....”
噯,這是在怪她只顧著自己安逸,把天醫(yī)堂甩給他,醫(yī)館每日病患不斷,小事自然不斷。
“沒大事就好.....”
“東家,有事!”
溫九傾剛說這么一說,于叔就跟裝了雷達似的,她一回來就有事!
溫九傾嘴角微抽,好沒氣的嘆氣:“啥事,說。”
于叔嘿的一聲,說:“姜家.....姜夫人臨盆,請東家去一趟。”
溫九傾無語:“生孩子找穩(wěn)婆,找我干什么?”
于叔說:“姜夫人難產(chǎn)了.....生了一夜沒生下來,姜家急匆匆的差人來,請東家去幫忙接生!
溫九傾真就無語:“我不是接生婆!
雖說她是醫(yī)生,能接生,但古代,穩(wěn)婆有專業(yè)的。
大戶人家要生孩子,自備穩(wěn)婆。
再說了,姜夫人的胎不是自有太醫(yī)照料嗎。
不過姜夫人難產(chǎn)倒不意外,上回姜妙妙帶她娘來醫(yī)館找茬,溫九傾就說過,姜夫人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婦要大,建議她控制飲食,沒事多走動。
但想來姜家母女是不會聽她的。
胎大不難產(chǎn)才有鬼了。
這會兒想到找她了?是不是不管古代現(xiàn)代,都把醫(yī)生這個職業(yè)當(dāng)成泥菩薩?覺得當(dāng)大夫的就沒有自己的脾氣了?
什么毛病。
于叔琢磨著:“那我去回了姜家人。”
溫九傾點點頭,于叔就去了。
趙玉諫看著她不說話。
溫九傾:“怎么?覺得我冷漠?見死不救!
趙玉諫搖搖頭,學(xué)著她莫得感情的說:“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
溫九傾:“.....”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來做客的一樣。
偷懶當(dāng)了幾天的甩手掌柜,趙玉諫有脾氣了。
溫九傾嘆了口氣:“行吧,今天你休息,醫(yī)館交給我。”
趙玉諫‘這還差不多’的哼了口氣,然后淡淡的轉(zhuǎn)個背,休息去了。
只是溫九傾沒想到,半個時辰后,她正在給病患看診,姜妙妙就殺上門來了。
“溫九傾!”姜妙妙的表情跟復(fù)雜,若真要形容,大概就是又急又氣又恨又無奈,忍著巨大的怒氣來找溫九傾,說話帶火:“請你跟我回家一趟,給我娘接生,我不會虧待你的!”
溫九傾只是微微蹙眉,沒說什么,繼續(xù)給她手下的病患看診,跟沒看到姜妙妙似的。
姜妙妙頓時怒從心起:“只要我娘平安生下孩子,少不了你的好處!”
溫九傾還是不說話。
姜妙妙沖上前一把拽住她:“我跟你說話聽見沒有?裝什么聾?!”
溫九傾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指尖翻轉(zhuǎn),手術(shù)刀在她指尖轉(zhuǎn)了一圈。
姜妙妙還沒感覺到,手背就被劃了一道,細長的口子滲出一絲血跡來。
“姜小姐,醫(yī)館不是你動手動腳的地方,要發(fā)威,滾回家去!
溫九傾淡漠道。
姜妙妙捂著手背咬牙:“你敢傷我!”
傷都傷了,我有什么不敢?
溫九傾好笑:“姜小姐既然連怎么請人求人都不會,就不該有‘有事相求’的時候!
有本事不求人,才對得起你這份高高在上的驕傲。
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姜妙妙死死地咬著牙,想著母親還在難產(chǎn),便只得咽下這口氣:“溫九傾,你不就是想讓我跟你道歉嗎?我道歉便是,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魯莽,我娘難產(chǎn),還請你去救救我娘!”
溫九傾挑眉:“姜夫人的胎自有太醫(yī)照料,難產(chǎn)找太醫(yī)便是!
姜妙妙:“太醫(yī)束手無策,不能幫我娘順利生產(chǎn),所以.....”
所以只能來求她?
溫九傾抿唇,老實講,婦人生孩子,就是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guān)。
那腹中胎兒更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若真見死不救,溫九傾自認,她也沒那么冷血。
何況她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
卻不想,姜妙妙突然跪了下去,抓著她的衣袖:“求你,救救我娘和她腹中的孩子,我娘動了胎氣,孩子遲遲生不下來,太醫(yī)說.....太醫(yī)說再耽擱下去,我娘會一尸兩命的,溫九傾,你想讓我如何賠禮道歉都行,請你救救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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