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個略微有些禿頂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估計是酒店經(jīng)理,點頭哈腰地道。
暗地里卻是使眼色讓那個前臺小妹離開,那個前臺小妹一臉委屈,眼眶紅紅的,倒是領(lǐng)悟了經(jīng)理的暗示。
但是眼中又是滿滿地擔憂,她也知道經(jīng)理是讓他脫困,但有些不愿意走,總不能讓經(jīng)理為自己擋災(zāi),自己卻逃了。
“去你么的滿座,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告訴我,滿座沒有?”
彪哥身邊小黃毛極其囂張地道,上去又是一巴掌,將經(jīng)理打的七葷八素。
“各位大哥,真的是滿座了?。 ?br/>
經(jīng)理被甩得七葷八素,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血跡,一臉哀求地道。
王振自然是注意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因為他的座位就距離門口不遠。
“滿座?你特么是瞎嗎?這一桌不是沒滿嗎?”
小黃毛又是一巴掌甩在經(jīng)理臉上,經(jīng)理這個時候已經(jīng)腫成了豬頭,狼狽不堪。
小黃毛說的沒滿那一桌正是王振一桌,王振聞言,只是在一邊吃東西,并沒有說什么!
“可是,別人是先來的,都已經(jīng)開始吃了!就算要搭桌,也要征求客人的意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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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理都快哭出來了,連忙道。
“那你還不滾去征求?”
黃毛指了指王振的方向,極其囂張地道,說話間又是一巴掌落在經(jīng)理的臉上。
經(jīng)理一個踉蹌,狼狽地走向王振的方向。
“這個貴客,你看能不能……”
“不能!”
經(jīng)理還沒說完,王振就開口道,話語之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這位貴客,只要你肯讓出座位,這一頓算我的,而且,我們給你造成不便,會做一定的賠償!”
經(jīng)理這么說著,都開始哀求了,不斷地暗示王振,但是王振卻是如同什么都沒看到一般,依舊自顧自地吃著,似乎這邊的事情絲毫不影響他。
一旁的顧離和顧盼盼也是大塊耳剁,吃得津津有味。
“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不能!”
王振將筷子放了下來,鄭重其事地道。說完,又開始吃了起來。
“這……”
經(jīng)理懵逼了,一臉為難之色,心中叫苦,哥啊難道你看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眼前的這些人莫說他惹不起,難道你就惹得起嗎?
聽話現(xiàn)在的就走,還可以全身而退,若是將這些流氓惹怒了,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經(jīng)理心中覺得王振不會審時度勢,但又無可奈何。
他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想要為王振著想那也是奢談。
“呦呵,小子,你很囂張?。 ?br/>
小黃毛眼神一轉(zhuǎn),目光落在王振身上,眉頭一皺,有幾分兇狠地道。只是說完這話語,王振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依舊是自顧自地吃著,時不時還和顧家姐妹兩人說說笑笑,完全沒有將小黃毛放在眼中。
“小子,我跟你說話呢,你特么是聾的嗎?”
見王振不理他,小黃毛一陣急火上來,向著王振走了過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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