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避開了吃午飯的高峰時間段,我和歡歡去食堂倒是沒引來什么太異樣的目光。
學(xué)校雖然知道“簧片哥”大名的人很多,但其實很大一部分就算看到我也認(rèn)不出來。
我和歡歡也沒有做什么,無非就是吃頓午飯,在午休時間段聊會天,就去各自的教室上課。
當(dāng)天下午天空陰沉沉的,萬重鉛云低垂,看得人心頭沉甸甸的,似乎隨時可能下一場暴雨。
我吃過晚飯便直接往碧海明月城趕去。
其實時間還不算晚,但在陰云的遮蔽下,天色已經(jīng)漆黑如墨。
雨還沒下起來,天空就響起了旱天雷。一道銀色樹根狀的閃電劃過夜幕,讓天地間一瞬亮如白晝,隨后才傳來轟隆雷聲。
可能是天氣影響的緣故,碧海明月城這邊的顧客都沒有平日多。
我剛到場子沒多久,和三金他們在二樓酒吧的角落吞云吐霧的,談著谷子這件事。嚴(yán)如玉就走了過來,說王佳寧讓我去六樓總經(jīng)辦找她。
我掐滅煙頭扔進垃圾桶,吐出最后一口煙霧就往電梯走去。
這還是我第一次上七樓,走了一圈才找到那個掛著牌子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推門進去,我就看到王佳寧坐在辦公桌邊,指間翻轉(zhuǎn)著一支黑色的鋼筆,看上去挺賞心悅目的。
當(dāng)然,我覺得更賞心悅目的還是她的模樣。
王佳寧將波浪卷的紅色長發(fā)盤起,野性少了許多,平添幾分優(yōu)雅。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襯衣,很輕薄,都屬于半透明那種了。里面曼妙的風(fēng)景若隱若現(xiàn),令人想入非非。
關(guān)鍵這件襯衣還是一片式的,基本就是將胸勒住,在下邊打了個蝴蝶結(jié)系上。
本就飽滿的柔軟之地,更是被擠得蔚為壯觀,一抹雪白的高聳之間便是深邃的溝壑,下邊露出一截有性感馬甲線的雪白小腹。
“王姐,找我什么事?”我將門關(guān)上,笑呵呵地走了過去。
走進了我才看到,她下邊就是穿的黑色包臀裙。在短短的裙身和黑色腿襪之間,有一截雪白如玉的圓潤大月退,簡直堪稱絕對領(lǐng)域。
王佳寧抬起頭來,饒有興致地笑道:“之前的事沒找你談過,干得挺漂亮的?!?br/>
那張妖嬈動人的臉蛋上,一顆眉心朱砂痣真的是畫龍點睛。
我笑了笑,只說了聲謝謝,心里卻猜測她不可能找我,就為了夸我一句而已。
果不其然,這貨只是又想滿足一下自己的特殊癖好。
我真的氣得牙癢,特么的白天才被李曉蕓狠狠拾掇過,晚上你還不放過我?
但這一切都不能改變王佳寧的意圖,看到她從抽屜里拿出一系列我熟悉的專業(yè)工具,我感覺渾身都泛起一陣寒意。
尼瑪,把我拉上來玩辦公室PLAY?你花樣挺多??!
關(guān)鍵我還不敢反抗,被王佳寧扒下衣服,熟練地綁起。
辦公室里回蕩著皮鞭的聲音,整得我頭皮發(fā)麻。
在辦公室被一個這么高挑性感的女人束縛著戴上口球,居高臨下地用言語羞辱我,皮鞭還不時往我身上抽,可以說極度像某些特殊電影情節(jié)了。
王佳寧很快坐在老板椅上,讓我躺在冰涼的地板。
緊跟著,她就拿起桌上的一杯飲料,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便隔著二三十厘米讓它流進我的嘴。
王佳寧命令我全部吞下,甚至用皮鞭抽我。
我踏馬心里都在罵娘,但還不得不照做咽了下去。
“狗狗真乖?!蓖跫褜幠菑埖渿昝竦哪橆a上,露出了戲謔和玩味的笑容,讓我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她緊跟著用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玉足,伸向我的兩腿之間。
不僅是這樣的動作,王佳寧還刻意做出一副謎離的模樣,發(fā)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嗓音。
聽得我骨頭都快酥了,有了強烈的反應(yīng)。
王佳寧顯然感受到了,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我看到她取出一個熟悉的不銹鋼制品。
貞潔帶。
不管三七二十一,王佳寧直接給我戴上,“咔擦”一聲鎖死了。
我簡直欲哭無淚,感覺到下邊一陣要命的痛楚。
“王姐,玩過火了吧?”我磨著牙,盡量按捺住罵娘的沖動。
“沒事,等會就給你取下來?!蓖跫褜幙粗彝闯哪?,似乎更加愉悅了。
她狹長的狐媚眼彎彎,黑色的眼線魅惑迷人:“對了,順便說一聲。剛才給你喝的飲料里,加了點威爾剛?!?br/>
威爾剛是什么?
我沒聽過,但大概猜到了。
因為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沖動,跟頭野獸似的就想做那事。
媽的,地獄級折磨!
我感覺渾身都在發(fā)抖,冰冷的地板也不涼了,渾身滾燙。
面紅耳赤的,呼吸聲都顯得如此粗重。
但越是熱血沸騰,貞潔帶給我的折磨就約加痛楚,那種滋味就像是要擠壓到爆炸一般,讓我痛不欲生,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關(guān)鍵王佳寧還不愿意放過我,甚至“好意”地牽著我的手,放在了她飽滿到快要躍然而出的山峰。
“小飛呀,你幫王姐把場子照看得這么好,我現(xiàn)在獎勵你隨便碰我怎么樣?”王佳寧漂亮的臉頰上,寫滿了玩味。
我碰尼瑪啊,有種解開我身上的束縛!
盡管這么憤怒地想著,但手上那種又軟又挺的回饋感簡直堪稱完美,讓我情不自禁地就開始動手動腳。
伴隨著我手上的動作,我覺得整個人就像火炬一樣被點燃了。
藥效太特么強勁,讓我完全喪失理智。而那種如影隨形的痛楚,更讓我瘋了一般的想要得到排解。
可王佳寧很享受這個施虐的過程,不緊不慢地吻上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溫柔而細致。
我簡直是痛并快樂著,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虐.戀,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顫抖。
“想得到解脫嗎?那就求我?!蓖跫褜幾乩习逡紊希帽∪缦s翼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丫,輕輕拂過我的胸膛。
居高臨下,性感女王范十足,我都能看到她包臀裙里陷在溝壑中的黑色布條。
好死不死的,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來了。
“王姐,我是付龍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