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比A服女子招呼道。
“都說圣后娘娘喜好男寵,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寧玄點點頭,隨后就這么大馬金刀坐在花海地毯上。
既然是邪神,怎么能在乎這些小節(jié)?
聽見這話,慵懶美人“咯咯”輕笑,坐正了身體,自有一股別樣的風(fēng)情流露出來。
“空桑山的事情都解決了?”慵懶美人問道。
“不過是個剛?cè)胱趲熅辰绲男D啰,隨手就打發(fā)了!”寧玄淡淡道,像是在敘述一件平淡至極的事情。
“就知道邪神劍一出,沒有搞不定的事情。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也會做到,我圣女教有春夏秋冬、梅蘭竹菊八位美人,你想要誰?”圣后媚眼如絲般看著寧玄。
寧玄在圣后這媚眼注視下,只覺得全身一陣火熱,甚至忍不住就要有反應(yīng),看著圣后的媚態(tài),寧玄忍不住道了一聲:真是個妖精!
“如果我想采你這朵帶刺的玫瑰呢?”寧玄忽然握住了圣后的三寸金蓮。
“大膽!”看到邪神劍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調(diào)戲圣女,幾位男寵都是怒聲喝止。
“聒噪!”寧玄大手一揮,頓時一股勁風(fēng)襲去,將幾人吹倒。
“咯咯”看到這一幕,圣后不怒反笑,神情嫵媚到了極點。
“想不到邪神劍居然喜歡我這樣的半老徐娘呢,更沒想到,邪神劍居然不聲不響,就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
“圣后風(fēng)華絕代,某早已經(jīng)是日思夜想了!”看著圣后的反應(yīng),寧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右手輕輕隔著一層布,在圣后腳底撓起了癢癢。
“咯咯”、“咯咯”圣后更加放肆地笑了起來。
看著圣后如花笑靨,尤其是胸前高聳一顫一顫,美到了極點,幾名男寵都是羨慕嫉妒地看向邪神劍。他們累死累活,卻只能大飽眼福,什么時候這么貼近過圣后?
忽然,圣后身子往前一傾,寧玄頓時就感覺到,一個柔軟到極點的身子,竄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一代圣后,風(fēng)華絕代的圣后,居然就這么直勾勾躺在了寧玄的懷里!
“既然你想要,那就來吧!”圣后伏在寧玄懷里,以手掩面,嬌羞無限道。
看著圣后眼睛微閉,睫毛在輕輕顫抖,如果不是寧玄先前看到圣后那般作態(tài),保準(zhǔn)以為她是一個含羞待放的處子呢!
其他幾名男寵,眼中羨慕嫉妒更甚,圣后什么時候有過這種態(tài)度了?投懷送抱?他們恨不得取寧玄而代之!
“呃”看著圣后居然絲毫不避忌,就這么躺倒在自己懷里,甚至胸前衣襟欲拒還迎,寧玄覺得有點吃不消了!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本來想裝裝邪神劍的邪氣,結(jié)果裝過頭了!
“哈哈”寧玄一聲大笑,推開圣后,朗聲道:“圣后娘娘,你這是要置我于死地。俊
“官人怎么這么說?莫非是嫌棄奴家么?”圣后忽然掩面抽泣道。
“呃”看到眼前這女子說變臉就變臉,寧玄只覺得自己還是太嫩,眼前這女人,絕對是個害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寧玄輕笑著摟住圣后的細(xì)軟腰肢,在圣后耳邊吹氣道:“圣后娘娘,我今天真要是要了你,你這幾名男寵爭風(fēng)吃醋起來,豈不是要殺了我?”
聽見這話,圣后眨了眨眼道:“他們敢?!”
幾乎就是瞬間,圣后秀手一揮,花海地毯上一柄長劍飛起。四個男寵,連原因都不清楚,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看到圣后眉頭都不眨,就把陪伴她多日的四名男寵殺了,寧玄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這個女人真是心狠手辣!
“現(xiàn)在呢?官人你看我們面前還有什么阻礙么?”圣后那香軟的身子再度壓了上來。
“圣后的風(fēng)情,我是日思夜想啊,可惜我最近在練一門功夫,不能泄了元氣,否則一定要你好看!”寧玄左思右想,終于找到這個借口。
“什么功夫?莫非是傳說中的葵花寶典?”圣后捂著嘴輕笑道,那股子嫵媚神態(tài),真是讓人我見猶憐。
“圣后說笑了,我還等著有時間采你這朵玫瑰呢!”寧玄說著在圣后的三寸金蓮上捏了下。
圣后頓時吃痛悶哼,整個人更是趴在寧玄的懷里,胸前高聳,幾乎是送到了寧玄的腿邊。
感受到腿腳一陣酥麻,寧玄只能換了個話題道:“什么時候向天魔教發(fā)起總攻?”
“天魔教?那不過是垂死掙扎的螞蚱罷了!打擊他們,只是讓他們知道點分寸罷了。人皇身體已經(jīng)瀕危,等他一去世,皇宮必然大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圣后道。
什么?聽見人皇瀕危這個消息,寧玄頓時大吃一驚,那可同樣是大宗師強(qiáng)者啊,不過他面上不動聲色,裝作不經(jīng)意問道:“人皇瀕危?你這個消息從哪里得來的?”
圣后嬌笑道:“現(xiàn)在帝都幾方勢力誰不知道?不過都是秘而不宣、等著老皇駕崩罷了,你是剛剛出山,不知情而已!
“不知道圣后娘娘準(zhǔn)備支持誰呢?”寧玄問道。
“大皇子正直果敢,卻缺點手腕,二皇子性情陰柔,少了點陽剛,五皇子殺性成狂,七皇子年幼無知,你覺得該選擇誰?”圣后反問道。
“這就要看圣后娘娘您的魄力了!”寧玄道。
“哦?怎么說?”圣后將手臂撐著寧玄的腿,手掌托著臉蛋,眨著大眼睛問道。
看著眼前的圣后在清純和魅惑中任意游走,寧玄只能感慨,有的女人,天生就是妖精!
“既然想挾天子以令天下,自然是要選擇一個最聽話的!”寧玄道。
誰最聽話?當(dāng)然不言而喻。
圣后輕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國師一心向著皇家,更身兼國師之位,為了大夏國的穩(wěn)定,他肯定是要選擇大皇子的。殺僧嗜殺成性,更是五皇子的師傅,自然是支持自己的徒弟。至于狂刀,雖然別人不知道,我卻一清二楚,那柄天殺刀,就是二皇子贈與的,而且二皇子娘家勢力可以說異常強(qiáng)大!
“這么說我們想支持七皇子,是困難重重嘍?”寧玄道。
“只怕是無半分的可能!七皇子年幼無知,就算我們倆聯(lián)手,那朝堂之上呢?難道你要我圣女教人禍亂朝堂?”圣后搖了搖頭。
“我曾聽聞,這一代皇后,卻是個有主見的人,如果我們……”寧玄話說了一半。
聽著寧玄的建議,圣后忽然坐直了身子,沉思許久,隨后道:“你是想垂簾聽政?”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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