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謙抬頭尋找這股陽剛祥和之氣的來源時,見斜對面河岸上一個年輕人正在灘邊淺水里撩水洗著一塊石頭,那股祥和陽剛之氣正是從那里源源不斷的發(fā)出。程鵬見宋仁謙望的出神,忙問道“怎么了?”
“對面那個人應該很厲害,竟然把這里的陰寒之氣全部鎮(zhèn)下去了?!彼稳手t指指正站在水里的年輕人。宋仁謙沿河岸走了走,向對面喊道,“唉,兄弟,能不能過來說句話。”
那人四下瞅了瞅,見沒有他人才明白這是招呼自己,于是問道有事嗎?宋仁謙還真不好說什么事,想想道,“你等一下,我們過去找你?!毙南脒@人面對這邊的狀況竟然能忍住好奇心,還如此輕松的站在水里洗東西,單是這份淡然就與常人大不相同,想要他過來是不大可能的。宋仁謙拉著程鵬上了車,說到對面把他接過來。又問道,“這人你不認識?不是你們村的?”程鵬搖搖頭說,“看起來不像我們村里人,他說的是普通話。”
河對岸的人見宋仁謙兩人要過來,也不再洗那石頭,開始往岸上走。宋仁謙和程鵬下了車,先打招呼,自報了姓名。那人也回道,“叫我天雨好了,正幫老丈人種地呢?!彼稳手t見他手里拿著一塊黑漆漆的石頭,仔細看去竟是一塊殘碑。宋仁謙道,“能給我看看這塊石碑嗎?”
天雨遞過去說,“看吧,我也是剛撿到的,正看不出什么門道呢?!?br/>
宋仁謙接過殘碑,那股陽剛之氣瞬時盈滿手心。細看下去,這是一個石碑的下半部,底座不大,卻雕了許多花紋。宋仁謙沿著紋路看下去,這些石紋竟是一個個符咒。再看石碑的底部,又刻著一個太極八卦圖案。八卦鎮(zhèn)妖碑,宋仁謙還真看出了這個這個石碑的來歷。隨著現代文明的發(fā)展,環(huán)境破壞嚴重,已經沒有什么深山密林能生出那么多妖魅來了,所以這種鎮(zhèn)妖的方法已經很少使用。這個鎮(zhèn)妖碑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宋仁謙摸索著碑身,那股陽剛之氣在體內流轉,將之前進入體內的陰寒之氣全部驅散。宋仁謙舒服的喘了口氣,原來厲害的是這塊石碑。心想若是有碑文就好了。
因為碑身被水磨損嚴重,表面已幾近光滑,細看下去還是留了刻字的痕跡。宋仁謙借著光線仔細看去,隱約辨出丹陽兩個字。宋仁謙一驚,難道這塊鎮(zhèn)妖碑是全真教的馬丹陽所立?那可是自己的祖師爺啊。想當年全真教鼎盛一時,后來南方幾個道派合并共稱正一道才能與北方的全真教分庭抗禮。再后來重陽真人死后,七個弟子各創(chuàng)分派,這馬丹陽便是遇仙派的創(chuàng)始人。根據記載,當年丹陽真人傳道就在此此處活動,至今還留有許多傳說。
莫非水底的妖物已活了幾百年,丹陽真人將它鎮(zhèn)壓于此卻沒有根除,想必是仁心所致。然而仁心終釀此禍,這鎮(zhèn)妖碑大概是在淘金時被破壞掉了,所以才陽氣失衡陰氣大盛。不過那怪物既然一直待在水底,想必水底另有機關牽制,否則就不單是此處死人了。
天雨見宋仁謙沉思不語,想必是看出了斷碑的來歷,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問這是不是鎮(zhèn)妖碑。宋仁謙思路被打斷,回過神來道,“是,而且是丹陽真人所立。”
天雨道?!澳莾蓚€字我也看到了,至于那些符咒我可看不懂?!?br/>
宋仁謙知道這陽剛之氣雖然不是天雨發(fā)出,但他能認出這個鎮(zhèn)妖碑顯然對這方便也略有研究。正想問時,忽然想起一個人名:邢天雨。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最近幾年一直沒聽靈學會的人提過他。心想不會這么巧吧?便試探著問道,“你是不是姓邢?”
天雨笑笑說是。又問道,“你認識我?”
宋仁謙道,“不認識,但是幾年前聽人講過你的事,九鼎之事雖小,靈學界還是有所傳聞的?!?br/>
天雨又笑笑,“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只想安穩(wěn)的過日子。這個石碑你喜歡就拿去吧,我要走了?!?br/>
宋仁謙見天雨一幅淡然的樣子,知道他已習慣了目前的生活,要想請他幫忙怕是不好說了??墒撬约耗芰τ邢蓿J識的高人又不多。只是他實在想不出有什么辦法讓天雨摻和進來。程鵬卻發(fā)話了,“你剛才說是這個村里的女婿對吧?既然你結婚了肯定會有孩子,即便不為你岳父岳母著想,也該為未來的孩子想想。這里的古怪你想必是聽說了,若是再有人掉下去或者將來你的兒子在河邊玩水被這里的怪東西吃了。你想起現在沒有出手,會不會后悔?”
程鵬的一席話讓天雨停住了腳步,“我不是不想幫忙,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幫。對于符咒法術我一竅不通只大概有個了解,怎么幫?”
宋仁謙說,“你不是認識候云嗎?可以請他幫忙啊。或許根本用不到,在你身上我能感到一股祥和之氣,雖然不強烈,可是這水里的陰寒之氣已經被壓制下去了。這說明你能克制這水里的東西。”
“算了吧,要是我一個普通人能克制那還用得著丹陽真人立一塊鎮(zhèn)妖碑嗎?”天雨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你身上有其他東西可以克制它?!彼稳手t也是一臉茫然。
天雨被盯的不自在,“我身上真的沒有什么符咒之類的東西,當年晴虹給我的符我早就還給她了?!?br/>
天雨正不耐煩的時候,卻聽到水里嘩啦嘩啦響起來。只聽程鵬喊道,“快看?!?br/>
天雨和宋仁謙急忙轉過頭,岸邊潛水員那兩具已經炸破肚皮的尸體竟然站了起來,而且正在河水里向上游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著。
僵尸?這個詞再次出現在程鵬和宋仁謙的腦海里。可是那兩個人的動作雖然僵直,卻不是跳著前進而是一步步的走著,胳膊還有規(guī)律的晃動。“不可能,這不可能,以兩個人的傷勢是根本就活不了的?!彼稳手t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水面。
“快去把他們攔住,你還想讓他們和我爹一樣失蹤啊?”程鵬朝著宋仁謙大聲喊。
“怎么攔???我身上沒符。我去找死啊。”宋仁謙也喊。
“庸醫(yī)!”程鵬狠狠罵了一句,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拿過來?!碧煊暌话褗Z過仁謙手里的殘碑就往水里跑。
宋仁謙一拍自己的腦袋,“靠,我怎么沒想到呢,這里有鎮(zhèn)妖碑啊?!彪m然殘了興許還管用呢。想到這里也跟著天雨往水里跑。宋仁謙落后了那么一點點,他還未走到水邊時天雨已經趕到水里了。只聽撲撲兩聲,宋仁謙傻眼了,那兩具正在行走的尸體竟然在水里又倒了下來。天語奇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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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鎮(zhèn)妖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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