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的一切,韓秋覺得如夢似幻。
以往的一切,現(xiàn)在竟然都不屬于她。
她所擁有的一切,轉(zhuǎn)瞬間,消散如煙,不在存在。
她韓秋,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成為了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到的女人。
回想起當初她羞辱秦易,當初她看不上秦易,逼迫秦易退婚的那個場景,她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如果當年她沒有瞧不上秦易,她韓秋現(xiàn)在,定然會在這個男人的懷中,享受著對方的滋補與寵愛。
然后,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一步錯,步步錯!
秦易對于韓秋的選擇無比詫異。
他還真有些心動,畢竟沒什么東西比征服一個以前根本看不上他的女人更加具有快感。
然而,他卻沒有給予任何好臉色,張口寒聲道:“做我的女人?呵呵,這不是你的初心想法吧,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保你父親?”
韓秋咬著嘴唇,秦易還是聰明,一瞬間就看出了她的目的,她帶著哭腔的道:“秦易,放我父親走,還我父親一個平安自由,讓我做什么都好?!?br/>
“哼,所以你要成為我的女人?你也配!”秦易冷言道。
“我不奢望嫁給你,甚至不奢望當你的小妾。我只做你的女人,只要是女人能為男人做的事情我都能做,你可以隨意蹂躪我,甚至不把我當人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韓秋閉上眼睛,屈辱的說完同時,流下了眼淚。
秦易猙獰的笑道:“說的容易,做起來可沒那么簡單,你以為男人的家伙是那么好侍候的?”
“無論有多難侍候我都愿意,我愿意以我的身體,只要你放了我父親?!表n秋依舊在堅持。
“那用嘴兒呢?”秦易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尼瑪,男人都渴望這個啊。
韓秋微微一怔:“用嘴?”
她稍微幻想了一下,只覺得面紅耳赤。用嘴也能侍奉?她以前從沒聽說過這種玩法。
“怎么,做不到了?”秦易冷笑道。
“能!”韓秋屈辱的說道。
秦易還真有些意外,韓秋竟然連這些也可以做得到?
秦易搖了搖頭,看得出韓秋已然改變了很多:“你的覺悟很高,但可惜,我過不去我心中的那個坎!”
“秦易,我求求你?,F(xiàn)在的我,我只能用這種辦法去乞求你,我別無其他的能力,我只希望你可以放過我的父親?!表n秋流著淚。
秦易叱喝道:“韓秋,你還真的挺有孝心的,這讓我很意外。不過,你搞錯了一件事情,你真以為我給你父親一條生路,你父親就會比在牢獄中過的安穩(wěn)?”
“荒謬,無稽之談,你父親惹了多少人?他當年身居高位,仇敵太多了。你真以為給了他自由身,他就能安善自身?想都別想,在牢獄之中,他雖說生活困苦,但至少會保證自身安全,不會肚子受饑。你真若放他離開,才是害了他!”
韓秋聽完這話,竟是無法反抗,然后難以置信的道:“你,你怎會這么為我父親考慮?”
“哼,你以為我怎的愿意在乎你父親的死活?要感謝,就感謝你有一個好姐姐。只可惜,你姐姐的命,比你苦太多太多了?!鼻匾仔闹袊@氣。
想到韓英與孫四照的婚事,秦易就等不了!
他解決了韓家的事情,就要前往京城趕考,那時,他定要想法設(shè)法救韓英出來,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女人。
……
傍晚時分,大云城,新上任縣令,張長貴的府上。
趙山按照秦易的命令,來到了府前,打算等張長貴回來。不過這進程好像并不怎么順利,趙山等了半天,還沒有等到張長貴的到來。還被幾個守門的人發(fā)現(xiàn)可疑,給一頓驅(qū)趕。
趙山解釋不出來什么門道,畢竟按照秦易吩咐,這些證據(jù)他要親手交給張長貴,其他人都沒得解釋。
“給我滾!你這家伙什么人,敢攔在我們張府前。不知道我們家張長貴張大人剛上任嗎!”
“趕緊滾一邊去?!?br/>
趙山被一群人圍著,打算驅(qū)趕走。
趙山心里暗道糟糕,知道不走免不了一頓揍挨在身上。可如果走了,張長貴的事情怎么辦?
就在這時,忽然遠處響起了躁動。
“是張大人回來了。”
“張大人回來了,快看?!?br/>
幾個壯丁遠遠一看,回來的可不正是張長貴嗎?一時間對著趙山就怒罵道:“你還不滾!”
“快把這家伙驅(qū)趕走,待會張大人回來還看到這種人留在府外,肯定會懲罰我們的。”
一群人打算將趙山強行趕走,可趙山多激靈,一個彎腰躲過了他人的圍捕,抽身就直接跑到了張長貴的轎子前。
“哼,這姓張的過的還真是好生活啊,還轎子抬著,一個縣令讓其高貴成這幅模樣?!壁w山心里暗罵。
“什么人?!鞭I子內(nèi),一道沉悶的聲音陡然響起。
“大膽,你敢去擋張大人的路,張大人,您息怒,我們這就把此人趕走?!睅讉€壯丁跑到趙山買青年,就打算出手。
張長貴露出腦袋,冷聲道:“一群廢物,什么貨色,敢讓他攔著本官的路,還不快讓他在本官面前消失?”
趙山知道是時候說話了:“張長貴,我代表我家秦公子,來給你送一件禮物的。”
“秦易的人?”張長貴諷刺的道:“這個家伙是不是在楚城氣急敗壞,被方何通玩的生不如死,打算來向我求饒了?還送禮物,荒謬,把這家伙給我?guī)ё?,哪遠扔哪去?!?br/>
趙山哈哈大笑道:“張長貴,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處境啊,你信不信,我手里這幾張記錄只要甩到京城,稍微找些人擴散下,你有幾個腦袋都保不住!”
張長貴很是不解,看著趙山手里的東西:“你什么意思?!?br/>
“什么意思?自己看?!壁w山不屑的道。
張長貴不敢怠慢,立馬下了轎子,然后就抓著趙山拿來的東西自己瞅了起來。
這一瞅不打緊,張長貴呼吸一緊,心跳加快:“你,這,這!你們怎么得到的!”
趙山哈哈大笑道:“張長貴,你別管我家公子怎么得到的,我家公子只讓我捎個話給你,有些時候,別得意忘形的太早。不要以為自己搖身一變,就可以逃脫我家公子的手心了?!?br/>
張長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徹底絕望了。
想到他曾試圖挑釁秦易,想到他曾譏諷秦易,想弄死秦易。
再看著這一份白紙黑之的記錄,他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笑話。
“張大人,好好想著怎么才能討好我家公子保住你這條狗命吧。他是你一輩子都惹不起的敵人?!壁w山留下了大笑,瀟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