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樞帶著一眾軍人進入了鎮(zhèn)子,开始清理到處都是的觸手怪,救援正在被觸手怪攻擊的學生。
話說李錦樞身邊的這群家伙不愧是都是精英。不管是在裝備还是再配合上,都不是留守鎮(zhèn)子中守衛(wèi)饅頭攤的幾個家伙能比的,不僅配合有度,槍法也非常了得,進了鎮(zhèn)子之后,才一个照面,一頓發(fā)點射上去,就把近處的細小觸手清理了個干凈,遇到比較粗壯的家伙,也有坦克的火炮馳援,一會的时间。就將附近的十幾名被觸手糾纏著的學生解救了出来,虽然有數(shù)人被濺射出来的蠕蟲體液燒傷了,但是这些畢竟是皮外傷,下場比被拖進下水道鬼畜了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群軍人穩(wěn)步推進,每經過一處下水道出口,都会有專人尋找碎石之類的东西對井口進行封堵,經過觸手怪的肆虐,周围有大量倒塌的民房。到時也不缺少填充物資,這樣一邊補路一邊推進,虽然前進速度緩慢,但是卻勝在穩(wěn)妥,能夠保證身后退路的安全。
過了沒多久,軍隊的后續(xù)支援就趕到了,又是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和一輛駕著大口徑機槍的裝甲車,最關鍵的是,兩架武裝直升機也全部都趕了過來,陸空兩路上下夾擊,一起向著鎮(zhèn)子中央推進。將沿路的觸手打的毫無冒頭的機會。héi yaп gě最新章節(jié)已更新
而整个過程中,李錦樞牛逼哄哄的站在坦克的上面,自始至終都没有動過手,只是冷眼指揮著一切,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大將風范,讓我想要領略一下他的風采的想法也落了空。
擦!這就是軍隊,这里的每一个軍人在这些觸手面前可能都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但是一旦他们集結成為能夠互相配合的團隊,所能發(fā)揮出来實力就是成幾何倍數(shù)的增長,在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中,一兩個高手的實力完全是可以忽略的,軍人之間的配合才是王道啊。
有了空中力量支援的軍人清理起觸手怪更加順手了,但是这些觸手怪似乎是有聯(lián)系一样,他们清理的这么快。很自然就引起了其他觸手怪的注意。
在誰也没有留意的情況下,鎮(zhèn)子中央不斷舞動著捕食人類的的那九根最為巨大的觸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少了一根。當軍人们前進到一个加油站附近是,突然一聲巨響,那一米多粗的巨大觸手突然從加油站地下里面竄了出来,張開前端滿是利?的口器,直撲一架正在地空中盤旋著的武裝直升機。
由于需要幫助地面部隊清理下面的觸手怪,武直飛的很低,一直在做低空盤旋,距離地面不过七八米的?#x53e8;齲樟獎叩牟彰哦伎牛矯殖執(zhí)罌誥痘溝木伺吭誆湛詼緣孛嫻哪勘杲械閔薄?br />
相對于地面的部隊來說,這本來是一个極為安全的作戰(zhàn)位置,没有什么怪物會傻到放棄地面的目標而進攻無法觸及的空中目標,但是此刻,當那根巨大的觸手出現(xiàn)的时候,這一位置,也不再安全了。
觸手撲的很快,一瞬間已经到了半空中,直升機的駕駛員虽然看到了這鋪面而來的巨物,但是根本就來不及拉升?#x53e8;齲?#20498是艙門一側的機槍手快速的將槍口對準了這怪物,抬手就準備給他來上一梭子子彈。
要知道,直升機上架設的機槍可都是大口徑zhen;地機槍,不僅射程遠,威力也是極為巨大的,每分鐘射速上千發(fā),绝对不是之前那些看飯攤的駐守步兵手里的步槍所能夠比擬的,这么近的距離給這怪物來上一家伙,就算是無法重創(chuàng)它,也绝对能夠延緩它的沖勢,給直升機提供拉升?#x53e8;鵲?#26102间。
但是就在打算扣動扳機的最后一刻,他的手指最终停住了,眼睜睜的看着那怪物猶如菊花一般的巨大口器離直升機越來越近,卻始終不敢扣下扳機,因为他看到,那迎面撲來的巨獸口中,正大股的噴涌這一些透明的液體,而它的身體上,也有同樣的液體在不停的滴答而下。
這……這家伙剛剛從加油站鉆出来,估計是鉆透了加油站的油庫,竟然吸了滿嘴滿身的燃油,這要是一槍上去,肯定會直接引燃整个油庫,一旦發(fā)生爆炸,到时候有危險的可就不止他们這一架直升機了,周围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受到爆炸的波及。
这位軍人是極有素養(yǎng)的,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他寧愿眼看着那血盆大口撲向自己,也強行抑制住了自己開槍的本能,想要盡可能的給地面上的戰(zhàn)友減少一些傷害。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注意到了這怪物身上淋漓的燃油,虽然这位機艙里的射手没有扣動扳機,但是他地面上的十幾名戰(zhàn)友,卻在同一时间扣下了手中機槍的扳機。
“轟!”的一聲巨響,將十幾挺機槍一起掃射帶來的轟鳴聲徹底的壓了下去,就在巨獸的口器即將接觸到直升機的那一瞬間,一團巨大的火球從這觸手怪的身上燃起,將這怪物变成了一根長達十余米的巨大火龍,尤其是它口器的位置,也不知道它鉆在油庫里面喝掉了多少燃油,從它的口器中竟然噴出了一道長達數(shù)米的火焰,將那架近在咫尺的直升機徹底給點燃了。
大團的火焰從空中掉落下来,嚇得地下的軍人趕緊四散躲避,但是還沒等他们找好掩體,耳邊卻又傳來一聲更加巨大的爆炸聲,那燃燒的火焰順著巨獸的身體一直蔓延到了被它破坏掉的油庫之中,這一次,整个加油站的油庫都被點燃了。
一个巨大的火球從加油站升騰而起,將那个鋼結構的頂棚徹底掀飛到了九霄云外,巨大的氣浪夾雜著碎裂的磚石,向著四面八方飛速的涌了出去。
那些本來就站在加油站旁邊不遠處的戰(zhàn)士們,全部被氣浪吹的飛了起来,在空中翱翔了十幾米才被街對面的建筑給攔了下来,渾身骨骼寸斷,脸上七孔流血,眼見都活不成了。
本來站在坦克頂上牛逼哄哄的李錦樞,在第一次爆炸發(fā)生的时候還絲毫不以为意,依舊面色清冷的站在那里,看着那空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但是當?shù)孛嫔系募佑驼疽舶l(fā)生了爆炸之后,他已经再也顧不上自己的風度,非常狼狽的一个翻滾滾下了坦克,背靠著坦克的裝甲,試圖依靠坦克抵擋那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
但是,他今天的運氣實在是不怎么樣,總是錯誤的估計形式,虽然這坦克在氣浪中只是跳動了一下,并没有像另外一輛裝甲運兵車一样被徹底掀翻,但是卻被緊隨而來的火焰給籠罩了。
很多人都認為坦克這东西渾身鋼筋鐵骨,是不怕火燒水淹的,但是戰(zhàn)爭上過戰(zhàn)場和坦克作戰(zhàn)過的人都知道,坦克其實是一种非常脆弱的戰(zhàn)爭機械,尤其是在遇到火焰的时候,不論是油箱里面的燃油,还是里面裝載的炮彈,都是非常容易被引爆的,在戰(zhàn)場上,兩瓶伏特加炸掉一輛坦克的事情不勝枚舉(半瓶伏特加+糖少許+洗衣粉少許,混合成為漿糊狀,用沾了伏特加的布條封口,點燃后扔到坦克的特定部位,當然,對付日本車更好用)。
李錦樞躲在坦克背后剛剛準備喘口氣,突然坦克內部又是一聲后轟鳴,車上的油箱在持續(xù)的火焰炙烤下被點燃了,將他從地上拋飛出去,重重的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剛剛一會之前还是威風八面的一个軍中猛將,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就被弄的狼狽不堪,大團的火焰包圍著他,如果不是他及時升騰起身上的那一片紅光抵擋住了火焰的侵蝕,恐怕现在已经被燒得遍體鱗傷了。
眨眼之間,路面上的軍人全軍覆沒,只剩下了李錦樞這一个光桿司令,而在空中盤旋著的兩架直升機,此刻也只剩下了一架拉升了?#x53e8;仍誆歡系吶絳牛緣檬中蔚ビ爸弧?br />
反觀引起了這場騷亂的罪魁禍首,那條從加油站里面鉆出来的巨大深淵蠕蟲,此刻正被火焰包裹著,不斷的在空中揮舞著身體,虽然渾身火焰看起来有些狼狽,但是似乎對它的傷害并不是非常大,在渾身的火焰熄滅之后,顯露出来的仍舊是那一身火紅色的晶瑩角質皮膚,連皮都没有燒焦一點。
“這东西不怕火?”看到深淵蠕蟲從渾身的火焰中幾乎是完好無損的顯露出身形,我頗為震驚的向旁邊的魯晴问道。
“當然,地獄里面到處都是火焰,所以那里的生物大部分都有抗火皮膚,就算是最孱弱的魔嬰,也能夠抵抗一兩百度的高溫,這深淵蠕蟲更是生活在地獄熔巖中的生物,巖漿中那么高的環(huán)境人家都能正常生活,被这么點火燒燒又算得上什么,不过……”魯晴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道,不过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我好奇的追問,我现在對于這水火不侵的家伙充滿了好奇,這家伙如此難以對付,如果不多了解一下,萬一以后再什么地方再遇上了,沒準就要吃虧的。
魯晴看着遠處正在肆虐的深淵蠕蟲,咬了咬嘴唇:“其實,莉现在也不太確定這究竟是不会深淵蠕蟲了,这些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深淵蠕蟲,但是卻又怎么看怎么不是深淵蠕蟲!
額……魯晴的话說的我一頭霧水,什么叫怎么看怎么是,又怎么看怎么不是,究竟是还是不是?娘子,你就是一个腐女,灑家都任命了,你就不要裝文藝了,咱們直接說人話能行不?
魯晴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解釋道:“深淵蠕蟲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地獄噬心蟲和地獄犬一样,都是前地獄時代的遺存生物,它们生活在地獄的熔巖湖當中,有著極為強烈的領地意識,通常方圓五公里之內的熔巖之中,不論大小,都不会存在兩只这种生物,否則的话它们就会在第一时间互相攻擊,不死不休,但是看着鎮(zhèn)子上的情況,现在这里出現(xiàn)的深淵蠕蟲何止是幾百條之多,這完全不是这种生物該有的生存模式!
说完非常擔憂的往鎮(zhèn)子上看了一眼,“我非常擔心,這东西會不会是到了地球以后發(fā)生變異了!
哦?變異了?本來是獨居的霸王,现在变成了狼群,而且还是懂的配合的狼群,看來這东西的確是不是好相與的啊,最好还是了解一下有没有對這东西針對性的攻擊手段,當初的地獄噬心蟲也是近乎于無敵的生物,不一样可以用地獄犬來捕殺它们么。
我還沒等到接茬,突然左手中傳來zhen;zhen;大笑的声音。
“哈哈,變異了?就你那个小女妖的見識,也知道變異?”撒旦大笑著说道,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對魯晴觀點的鄙夷。
靠,我這一會光顧著問魯晴了,竟然忘了自己手頭還有一个更牛逼的攻略,話說這家伙可是地獄的開創(chuàng)者和管理者來著,對于地獄生物的了解,必然會是在“莉”之上的。
魯晴听到撒旦的嘲笑癟了癟嘴,似乎想要反駁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哈哈,對嘛,媳婦兒,人家可是地獄的老大,地位尊崇,滿身的臭毛病,一个被稱為傲慢魔王的家伙,能這樣说话已经很客氣了,被它笑話兩句不丟人,咱們还是趕緊問問他究竟有什么屁放,等他放完了咱們就不理再理會他,讓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塊破石頭里面悶著去。
我正打算謙卑的向撒旦詢問這东西的詳細情況,突然聽耳邊李彬熙大叫一聲。
快看,發(fā)飆了,那家伙要發(fā)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