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忙點頭,“是啊是啊,她說會請她的助理過來,我們都在這等著呢?!?br/>
“助理?”顧初年眉頭一揚,又看向余霜。
余霜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柔聲說,“對呀,我的小助理,你可算來了?!?br/>
小助理這三個字猶如深海炸彈一般瞬間炸了,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那人看了看余霜,又看了看顧初年,一臉的難以置信。
余霜沖著他微微笑,“我的助理來了,你有什么事情不如和他說吧?!?br/>
“您,您別開玩笑了。”
對方傻了眼,“他怎么可能會是您的助理呢?”
對方不敢確定,這可是堂堂顧總,整個業(yè)內(nèi)的大亨,助理簡直就是開玩笑。
顧初年也冷冷開口,“是啊,我怎么可能會是她的助理呢?”
對方松了口氣,以為她是金主和金絲雀的關(guān)系,卻沒想到下一秒顧初年開口。
“我是他的丈夫,為什么要自降身份,從名正言順的正室降為讓人誤會的助理呢?”
顧初年的這句話直接把那人心中的妄想跌入谷底。
好像無法理解顧初年所說的話。
余霜微微一笑,然后又看一下姜老板。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合作,又是多么潑天的富貴,不如和我的丈夫講一講吧?!?br/>
“丈,丈夫。”他支支吾吾,富婆姐姐實在忍不住了,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說。
“我都說了,她是余氏的余總?!?br/>
這下,這個男人再沒有什么能得瑟下去的能耐了。
這是顧總,這是余總,所以他剛剛都和這兩個人說了什么。
他說要簽余霜,還說自己是業(yè)內(nèi)的大亨,現(xiàn)在想來這兩位才是他真正要巴結(jié)的人。
余霜見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已經(jīng)不敢再猖狂了,又故作天真的問道。
“姜老板,怎么不說話了呀?”
姜老板半天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能挽回現(xiàn)在尷尬的局面。
顧初年有些不高興的,“看來姜老板是沒有什么要說的了,既然沒有,我們也就別浪費時間了?!?br/>
余霜內(nèi)通電話確實是打給了顧初年。
只不過他是想要賭氣,看看她還有沒有別的本事。
不過余霜并沒有在和別人打電話,只是安安心心的等著自己來這,讓顧初年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慕容曉曉也勸顧初年沉住氣。
可他哪里沉得住,他時刻注意著余霜這邊的動作,看的那人一直糾纏,他本身也不是很冷靜自持的人,于是抓住機會過來,然后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結(jié)果這剛一來就聽到他說什么潑天的富貴,還說什么讓余霜從了他。
這讓他如何忍受得了。
他的妻子,可以獨立,可以不依附于自己,但絕不能被別人調(diào)戲。
于是他果斷出手,也不準備給那人好臉色。
原本以為的商業(yè)合作,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大烏龍,姜老板直接傻了眼,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只能不停的說,“抱歉抱歉,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妻子,她坐在藝人這邊,我還以為她是哪個公司新簽的藝人,所以才會在這里瞎說,還希望顧總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dāng)我是放了個屁?!?br/>
余霜一臉天真的問啊,“不是要談合作嗎?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接手這合作了,怎么突然又不合作了呀?”
那人都快哭出來了,“余總您就別調(diào)侃我了,您家大業(yè)大什么合作,找不到也不差我這些了?!?br/>
余霜一臉失望,“我還以為能賺個外快呢,沒想到,姜老板你這么小氣,連個合作都不肯給我?!?br/>
哪里是不給她合作,這分明是不敢給合作呀。
顧初年點了點頭,“不敢就好,沒什么事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妻子帶走了嗎?我們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也沒有解決?!?br/>
“可以可以,當(dāng)然沒有問題,我哪敢攔著您啊?!?br/>
姜老板忙不迭的點頭,恨不得趕緊送走這兩位大神。
余霜輕嘆了一聲滿臉遺憾,“早知道把你叫過來合作就沒了,我就不把你叫來了?!?br/>
顧初年看她,“你很失望?”
余霜聳了聳肩,“怎么敢呀?畢竟你可是我的助理,掌管著我的商業(yè)資源呢?!庇嗨_玩笑的說。
顧初年就任由她在這里裝。
“那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顧總,余總您二位玩好吃好?!?br/>
他巴不得的趕緊送走兩位大神,帶著自己的妻子飛速離開。
余霜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笑得更加猖狂。
“就這膽子還好意思和我合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余霜得意又猖狂,顧初年就安靜的看著她,然后反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一帶。
“玩夠了嗎?”
余霜嬌嗔的抱著他。
“你呢?還生氣嗎?”
顧初年沒有說話,就保持這個動作一把叫她提了起來,朝著原本的位置走去。
羅伊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余霜眼里全都是羨慕和驚嘆。
方天浩拍了他的腦袋一下。
“看什么呢?這么入迷?!?br/>
羅伊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指著二人離開的方向說,“剛剛那個居然是顧總,我的天哪,我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大概也是顧總了。”
方天浩哭笑不得,“瞧你那點出息,不過算你聰明,遇到問題還知道找?guī)褪?,倘若我之前沒有帶你去認識一下余總,你今天晚上遇到這種情況要找誰?”
羅伊一臉惆悵,“我還能找誰?。恐荒苋斡赡莾蓚€富婆姐姐蹂躪了。
方前輩,以后你就是去廁所也一定要把我拴在褲腰上,可千萬不要讓我一個人落單?!?br/>
這場晚宴可算是讓這個小屁孩長了見識,再也不敢一個人在這坐著了,生怕再有什么人上來搭訕。
他可太清楚這些人的目的了,無非就是垂涎他的肉體,想想都覺得可怕。
方天浩微微一笑,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著當(dāng)年的自己。
不過還好,羅伊有人幫忙,可是自己呢。
想當(dāng)年他為了贏,又做過多少事情。
他又看向余霜他們離開的方向,兩個人還保持著走時候的姿勢。在別人的眼中,這二位是那樣的甜蜜,簡直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