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杰滿腦子都是“田華華”三個字,根本沒有去注意什么安妮。他失神的目光落入顏淑鳳眼中,顏淑鳳暗恨不已,這么多年了,他居然還沒忘記田華華?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女人?不就是家世好一點嗎?心高氣傲,心胸狹窄的女人!
顏淑鳳提醒道:“安妮?就是你媽媽后來生的那個孩子?”
“是。”
顏淑鳳的話提醒了陸成杰,他滿嘴的苦澀,往者已矣,他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面,她后來再嫁了,還生了個孩子。
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盡管過了這么多年,陸成杰還是有些失魂落魄。
“聽說,長得完全像她爸爸,雖然是個混血兒,但是沒有半點黃種人的影子?!鳖伿瑛P嘴角浮起笑容,“說起來,你外公可是根正苗紅的人家,這個孩子居然也沒有一丁點田家的外貌特征,老爺子肯定很遺憾了?!?br/>
陸明月對這些還真不太清楚,但她只秉承一個原則,顏淑鳳說的話每一句都是針對自己的,每一句都心懷叵測,所以,她這么段時間以來,在和她對話的時候,從沒有掉以輕心過。
既然絲毫不知情,陸明月根本不打算接話,笑對顏淑鳳,“阿姨,你看爸爸,他怎么了?”
顏淑鳳臉色就是一變,這個男人……
陸明月心中一哂,不再看這幾個人,轉(zhuǎn)身向樓梯走去。
陸明月洗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和謝少云通了一番電話,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就睡著了。連夜奮戰(zhàn),連日興奮,她實在太累了。
次日,早起學(xué)習(xí),然后下樓用餐。
“早上好,爸爸?!?br/>
陸成杰的眼神似乎沒有在報紙上,聽到她的問安,方才回過神的樣子,說:“明月,去吃早餐。”
陸明月來到餐桌邊,顏淑鳳和陸翩翩還在吃。這兩個人,似乎是專程在等自己的。
吃頓飯也不得消停。
陸明月倒了杯水,優(yōu)雅入座,撿了塊面包,慢慢吃。
出人意料的,顏淑鳳和陸翩翩都沒有作聲,這頓飯就在波瀾不驚中過去了。越是這樣,陸明月越是覺得詭異。
吃過早餐,陸明月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取東西,準(zhǔn)備給謝少云打電話,坐他的車去指定的地方。
忽然聽見有人敲門,“陸明月,你開門!”
陸明月側(cè)耳聽著,似乎是叢靖。叢靖來這里干嘛?而且語氣里還帶著怒意。
敲了敲,不見陸明月開門,叢靖就去擰把手。雖然是在家里,但陸明月對這些人一直心存戒備,所以每次在臥室里的時候都反鎖了門。
“陸明月,你搗什么鬼?開門!”叢靖愈發(fā)怒了,吼道。
想了想,不開門也不是回事,叢靖怎么也不可能對她怎么著,而且自己馬上就要外出了。
陸明月就打開了門,看到叢靖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
“陸明月,你的心腸怎么這么壞?你是看不得別人開心是不是?”叢靖走了進(jìn)來,一臉怒氣,“你說,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翩翩?”
“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你還有好意思問她怎么了?”叢靖一只手抓住了陸明月的手腕,他用了很大的力氣,鉆心的疼痛讓陸明月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她不敢太大聲,被人聽到了,沒臉的只有她陸明月。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叢靖氣憤難當(dāng),將陸明月的胳膊提高,叢靖本來就個子高,這么一提,陸明月的腳后跟離地,腳尖點地,身體幾乎要騰空而起。
“你放開我!”陸明月失聲而叫,叢靖怎么可以這樣?他是個男人,自己快要結(jié)婚了,這肌膚之親……
“放開你?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么惡毒的女人,除了欺負(fù)翩翩,你還會什么?”
他越湊越近,陸明月下意識往后仰,試圖和他拉開距離。
“叢靖,你不能這樣,我要和少云結(jié)婚了……”陸明月花容失色,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這肌膚之親,就是婚前失貞??!叢靖這是要毀了她的人生!
“結(jié)婚了?”叢靖的一張俊臉在剎那間的失神后,變得充滿嘲諷,“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你倒是裝得好啊,一直守身如玉?這和謝少云在一起才幾天,已經(jīng)……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
“你,你放開我……”陸明月看著他越靠越近的面孔,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床上,無處可逃了,絕望和恐懼襲來,低聲哀求。
“放開你?”叢靖笑了笑,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閉的門,自言自語道:“你爸和阿姨剛才出去了,翩翩也哭著走了,我本來要去追她的,但我實在不想讓你這么痛快,所以才來樓上找你。你們家的傭人也買菜去了。這宅子里,現(xiàn)在,估計就只有你和我。”
陸明月吃驚地停止了哭叫,安靜地聽了片刻,外面果然一丁點聲音也聽不到。
就在這片刻之間,叢靖已經(jīng)壓了下來,“陸明月,你從沒愛過我,你一直在耍我,是不是?”
“不,不……”
叢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陸明月?,F(xiàn)在,她清晰地感覺到叢靖身體的不同尋常,陸明月這回是真的嚇得面色全無了,叢靖,他,他難道要向少云那樣,對她……
陸明月哆哆嗦嗦說不出半句話來,身體抖得像篩糠。
叢靖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陸明月凄然的面容,為什么,自己竟然對她……不,不對,這只是男人的本能反應(yīng),自己不可能還對她余情未了。
她那么惡毒,三番五次欺負(fù)翩翩,自己還親眼看到她打翩翩,這樣的女人,心思歹毒,心機深沉,自己怎么可能還喜歡她。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忽然,叢靖說不下去了。掙扎中,陸明月的衣領(lǐng)歪斜,他看到了陸明月胸口一個紅色印痕,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呆了呆,叢靖心頭頓時火起,心頭一熱,對著陸明月的嘴就吻了下去。
陸明月趕緊歪過頭,手腳并用,試圖推開叢靖。
但這次,叢靖像是下了全身的力氣,雙手壓住陸明月的胳膊,雙腿盤住她的雙腿,陸明月壓根擰不過他,只得不停忽左忽右轉(zhuǎn)頭,不讓他親到自己的雙唇。
叢靖努力了一陣,不再追尋陸明月的嘴巴,對著她的脖子就要親下去。
“救命……不……”陸明月絕望地叫起來,淚水瞬間彌漫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