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昊再一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顏小小說不上特別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特別地有味道,一顰一笑都很撩人。就算不說話,眼神也透出幾分勾人的意味,引得他情不自禁。
但是,她是南宮燁的女人。
泰昊就算是色膽包天,也不敢碰的。
泰氏現(xiàn)在雖然是如日中天,但是跟南宮家族相比,不過是一顆巨樹下的小草,需要仰仗對方的鼻息過日子。
只要是自己敢碰一下南宮燁的女人,說不定當(dāng)晚泰家就沒了。
顏小小見他不語,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微微頷首道,“那我先上樓休息了?!?br/>
泰昊也很紳士的笑道,“好。”
等顏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電梯里,泰昊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他走到陰暗處,暗罵一句,“媽的?!?br/>
……
顏小小走在燈光明亮的走廊里,拿著一張紙巾優(yōu)雅地擦著手。
她在門口拿出房卡正要進(jìn)屋的時(shí)候,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輕笑,“呵?!?br/>
低沉沙啞的男低音,很磁性,也很誘人。
顏小小手上的動作一頓,就感覺身后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但是有溫?zé)岬哪行詺庀纳砗蟀鼑诉^來。
對方強(qiáng)壯的胸膛緊跟著貼在顏小小的脊背上,那種灼熱曖昧的溫度讓顏小小難以忍受。
她猛然轉(zhuǎn)過身,視線對上了那一雙邪氣橫生的藍(lán)色眸子。顏小小望著他,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司拓寒低頭含笑看著顏小小,聲音蠱惑而誘人,“背著我哥勾搭別的男人,你是不想活了嗎?”
“……”
“你想做什么?與其勾搭那種貨色,你還不如勾搭我?!彼氖种杆烈獾哪﹃佇⌒±w細(xì)的腰,充滿了玩弄的意味。
司拓寒垂眼看著女人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眼前就浮現(xiàn)出那一晚她在自己懷里哭泣低吟的樣子。他的藍(lán)眸微微深邃起來,身體的某個地方逐漸發(fā)熱,不由自主的就去親吻顏小小的唇。
顏小小慌忙別開臉,司拓寒的唇瓣擦過了她的唇角,最后落在她的臉頰上。
她的身子后退,靠在了門上,抬起頭看著面前把自己圈在懷里的男人。
“滾開!”顏小小的語氣很不耐煩,還夾雜著一絲深深地厭惡。
對方圈著她,巋然不動。
“顏小小,不如……”他低聲含笑,“你甩了南宮燁跟著我。最起碼,在我的身邊,不過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把你借給別的男人玩兒?!?br/>
星級酒店里的走廊上,燈光格外的明亮。
面容俊美的男人唇角隱匿著神秘的笑意,司拓寒的目光放肆而輕佻,纏綿而曖昧,身上是那些放蕩不羈的紈绔子弟特有的荷爾蒙,誘惑而撩人。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上緩緩的移到顏小小光滑的后背,在她凸出的肩胛骨上肆意留戀著,那是一種極為不尊重、肆意妄為的姿態(tài)。
恐怕南宮燁把她送給他玩了之后,這個男人也沒有把自己當(dāng)正常女人看待了。
顏小小皺著眉頭,非常不耐的的低吼道,“你煩不煩?!”
他又低低沉沉的笑了起來,眼神盯著她,饒有趣味。
顏小小這種很討厭她的姿態(tài),好像是一件多么有趣的玩物,一舉一動都能夠惹得司拓寒覺得好玩。
跟南宮燁一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瞧不起她,毫不顧忌自己的感受。
她本能的厭惡自己處于這種劣勢,但卻又無力掙脫這種困境。顏小小厭惡自己的弱小,卻又不得不屈服。
“怎么了?不愿意跟我走?”
司拓寒看著她,低聲道,“你還對我哥抱有感情?怎么不學(xué)乖,那天一晚的苦頭還沒吃夠?”
他抬起手,用力的捏住顏小小的下顎,毫無憐香惜玉可言。
顏小小被他捏的生疼,見他提起那一晚的事情,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眼底混雜著恐懼和厭惡的神情,緊緊地咬住下唇,憤怒和羞恥的感覺油然而生。
見到顏小小的這個模樣,司拓寒就覺得十分的興奮。
他喜歡看著女人柔弱順從的樣子,可是那樣并不會讓他興奮,他喜歡看到顏小小厭惡的想死卻在他的懷里無力哭泣的樣子。
顏小小哭得越厲害,司拓寒越想欺負(fù)她。
南宮燁撿到一個寶貝,作為他的家人,他有權(quán)利分享。
司拓寒低下頭看著顏小小的臉,他的聲音很輕柔,嘴角帶著笑,“聽說你差點(diǎn)兒死了?怎么沒有告訴南宮燁,那一晚我是怎么玩你的?”
顏小小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住口!”
不堪的回憶,在這個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語言里,重新充斥在自己的腦海里,那些語言的羞恥額身體無法抵抗的本能反應(yīng)??傊?,那一夜對顏小小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噩夢,他還讓自己覺得很低賤。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只是那一夜過后,她身上有什么東西被這個變態(tài)徹徹底底的毀掉了。
在她以為自己什么都不剩了之后,顏小小才明白自己還保留著最后的尊嚴(yán),然后,現(xiàn)在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她在司拓寒的面前變成了最低賤的女人,狼狽的不堪入目。雖然他并沒有睡她,但是他卻一點(diǎn)兒一點(diǎn)兒的毀掉她這個人的自尊和人格。
顏小小無法再想下去,眼睛里噙滿了眼淚,咬牙切齒憤恨無比的怒聲道,“你給我滾!”
她突然變得急躁起來,用力推著他的胸膛。
然后雙手被司拓寒扣住了,他抬手把她的雙腕壓在頭頂上,高大的身子緩緩逼近,把顏小小抵在門上。
對方依舊游刃有余的模樣,就如同那一晚一樣,她哭泣發(fā)抖哀求,他冷靜自持笑意不斷,冷血到了骨子里。
顏小小應(yīng)該是上輩子挖了南宮燁和司拓寒的祖墳,這輩子才會被他們這樣玩弄。
她的眼睛通紅著,羞憤而絕望的模樣,好不可憐。
司拓寒盯了她好一會兒,然后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我就受不了,讓我只想讓你哭得更厲害!”他邪魅一笑,心情似乎是很愉快,低著頭吻了一下她的唇,柔軟信細(xì)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顏小小偏過頭奮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