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星期,嚴小蝶終于痊愈出院了,這件事仿佛一場無聊的鬧劇,在校方的隱瞞之下,并沒有激起多大的水花。
但嚴小蝶作為當事人,心中傷口的愈合速度便慢了許多,她計劃退出寵物社團,以避免再和羅宣見面。
“小蝶,你完全沒必要因此退出社團的,大家相處這么久,除了羅宣,應該還有很多值得你在乎的朋友,你難道要因為躲那個渣男而放棄大家嗎?”
“我也不想退出,只是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他?!?br/>
夏安甯坐到她身邊:“小蝶,做錯事的人是他,你沒必要讓自己承擔他的錯誤,應該是他不知道用怎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你?!?br/>
“話雖這么說,但我實在沒勇氣......”
“別怕,有我陪著你一起呢!”夏安甯看了一眼日程安排,“今天下午社團就有會要開,咱們一起去?!?br/>
嚴小蝶猶豫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還是決定繼續(xù)待在社團。
她在心里給自己鼓了無數遍的勁,只希望再見到羅宣的時候能夠表現(xiàn)正常。
可惜下午開會的時候,做主持的是付雨沫,整場會議羅宣都沒有到場,連面都沒有露一下。
“看來他也不敢見你,小蝶,不用擔心了。”
嚴小蝶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心里竟有些失落,她雖然忐忑,但心底里是想再見一見羅宣的,她想知道他再次見到她會是怎樣的神情。
安撫完嚴小蝶的情緒,夏安甯又得去往南宮別苑了,她這么些天已經開始習慣這份工作了。
到了目的地,已是晚上七點半。
夏安甯大致觀察了一下,主區(qū)打掃得夠頻繁,并沒有什么臟亂的地方,半個小時之內應該可以搞定。
南宮傾允許她八點以后也可以打掃,但按照他定下的規(guī)矩,那時候所有人都不可以再進入主區(qū),她一個人實在有些惶恐。
“夏小姐,先生今天特意交代了,所有地方都必須打掃一遍,絕對不可以偷懶?!?br/>
“可是大部分地方昨天才剛剛打掃過,根本不臟??!”
管家解釋道:“這是先生的吩咐,夏小姐有什么疑問可以直接去問先生?!?br/>
夏安甯當然是不會去問南宮傾的,她只好認命的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把那些擦的蹭亮的地方又重新擦洗了一遍。
在打掃到會客廳時,旁邊的書櫥里竟然有一張紙掉了出來,應該是隨便夾在中間的,才會一碰就掉。
夏安甯把紙撿了起來,這張紙有些與眾不同,整個紙張都是黑色的,上面是燙金的字體。
她好奇的瞥了一眼,這一瞥目光就被粘住了,這竟然是源起品牌的服裝贈送函。
她順著那些服裝的名稱一個個看下去,里面就有她上次晚會所穿的那兩件。
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那些服裝都是贈送給南宮傾的,而且源起品牌也是費盡心思才獲得和南宮集團的合作機會,完全不是上次管家所說的失去合作就會破產。
反而這樣看來,南宮集團才是被攀附的那一個。
夏安甯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還不到八點,她趕緊奔過去尋找管家,要將這件事情問清楚。
此時管家正打算出門,看見夏安甯火急火燎的跑過來,總感覺不會有什么好事。
“管家叔叔,這是怎么回事?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她將那贈送函遞給管家看。
其實不用細看,管家一瞥到她手里的東西,就明白她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這......”
管家一支吾,夏安甯立刻明白了,她深吸了一口氣。
“是南宮傾的主意吧?他就是為了拿我尋開心!”
“不是?!惫芗覔倪@兩人誤會更大,索性把真實情況都告訴她。
“夏小姐,其實先生只是為了把您留在身邊。他從小到大都是被所有人圍繞著,從來不會妥協(xié),也不習慣跟人說好話。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事,他總是要繞一個大彎,這件事也是一樣。”
管家真誠的看著夏安甯:“夏小姐,先生是真的喜歡您?!?br/>
夏安甯把頭低了下來:“那他也不應該總是這樣設計我。”
她把贈送函拿了過來,轉身就往樓上去找南宮傾對峙。
那兩套裙子雖然弄臟了,但后來送去干洗以后已經恢復如常,如果沒有涉及到品牌合作的關系,她根本就不需要內疚,也不用賠償這么多錢。
雖然管家的那兩句話讓她有些動容,但因為要賠這些錢,她放棄了晚自習,學校里的好些活動和比賽也都沒能參加。
現(xiàn)在在她的心里,還是生氣的情緒占了大部分。
南宮傾不在書房,也不在他經常住的那個房間,夏安甯一間間的找過去,總算在一個更大的臥室里找到了他。
“找我有事?”南宮傾坐在沙發(fā)上向她招手。
這個房間十分空曠,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fā)和一張桌子,還有好幾個朦朧的夜燈,再就是一個透明的浴室。
墻壁是黑白的格調,室內的裝飾品也是如此。
沙發(fā)正對著巨大的玻璃窗,南宮傾此時就坐在上面,不知是在看夜景還是在思考問題。
夏安甯沒心情多欣賞這間臥室,走過去就把贈送函扔向了他。
“我根本不需要賠你這么多錢。”
南宮傾在看到那贈送函的一剎那皺了一下眉頭,隨后恢復淡定。
“坐下喝杯咖啡吧!”
“現(xiàn)在事情弄清楚了,我要回學校,再見!”夏安甯跟他多說,轉身就走出了臥室門。
“等等,回來!”南宮傾看見她去的方向,趕緊追過去攔住她。
但他晚了一步,夏安甯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他也順勢走出了門外。
隨著身后的門自動關上的響聲,夏安甯往外一望,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陽臺。
南宮傾隔著玻璃門望向室內的鐘,正好八點剛過,他懊惱的扶額,這下完了。
“這怎么回事?”夏安甯掰了幾下都沒辦法把門弄開。
“你走錯方向了,這邊是陽臺,那邊才是臥室門。”南宮傾雙手撐在陽臺上:“這門設置了定時關閉系統(tǒng),晚上八點以后從陽臺外邊是打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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