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云雨,張無悔一大早就已經(jīng)起床,經(jīng)過張無悔在床上一番施展,抵擋不住的謝靈落也終于是將兩姐妹的書信全盤托出,也是讓張無悔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但是如此下去終究不是辦法?!睆垷o悔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想給分水樓添麻煩,雖然知道分水樓勢力肯定比那郝家更加勢大,但是這不是張無悔躲在這里的理由,況且他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小子,我說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天色剛亮,張無悔出門散步,就偶遇了分水樓的門主,此時她正在一處崖畔遠眺,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張無悔到來,但是張無悔本就沒有掩飾,走路的聲音自然還是能聽清的,微微皺眉問道。
“前輩,這次還多謝你出手相救?!睆垷o悔畢恭畢敬的拱拱手,他今天本來就想再好好的答謝一番,沒想到一大早就遇到了門主凡吳青。
“你小子自己命硬,不用謝我?!遍T主不耐煩的擺擺手,“那三宮火可是那珉俎的成名絕技,一招之下,虛丹境修士都未必能活的過一炷香,你小子能硬挺那么久,還是你命夠硬?!?br/>
張無悔知道門主不喜歡自己,所以也就沒想過多打擾,反而是再次鞠了一躬,準備轉身離開,但是他剛剛轉身,有感受到了腳下那種似有似無卻莫名龐大的波動,轉頭看向山巔。
“你小子就是古怪,居然能認出分水樓波動。”門主看著張無悔,也是十分驚異,沒想到張無悔居然能第一時間對這稍縱即逝的波動產(chǎn)生感應,要知道她在接任門主之位之前,都絲毫沒有察覺到分水樓的怪異,還是煉化了本門信物之后才得以察覺這種古怪波動。
張無悔也是頗為好奇,轉身問道:“前輩,這波動是?”
“不知道不知道,你小子自己猜去?!遍T主一揮袖子,直接將張無悔打的滾下山路,看著張無悔一溜煙滾遠,門主這次松了一口氣,“這小子真是太古怪了,這大雷國三怪事,云峰門、分水樓、雷澤院,就算是你這種天賦古怪的小子,也沒有理由知道,這對你們小輩來說太早了,還是先讓我們這些老家伙頂一頂?!?br/>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天色尚未完全亮,張無悔便從翻龍江中直接潛水而去,既然大黑沒了,張無悔也是再次回到了步行,沒有了大黑,修士想要追蹤他的痕跡就更加艱難了,而張無悔的閉氣功夫雖然比起虛丹境修士那種在水中和不在水中區(qū)別不大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但是他依然憑借三口氣,游出十數(shù)里,才在一個偏遠的臨江小村莊上岸,并且沒有過多停留,在村民們尚未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就腳下發(fā)力,直接竄進了樹林之中。
“嘿,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呀?”
“我知道我知道,那都城郝家,你是不是說這個?”
在一個小城的角落,此時正是下午,三三兩兩的男人喝著茶水,一邊天南海北的談論著。
“對對對,就是那個,這么出名你沒聽說過?”
“我這不前兩天忙著娶三姨太嗎?什么事情,你說我聽聽?!?br/>
“嗨呀,這事情你都不知道,昨天一看你就沒來茶館,沒聽那說書先生說上一段,真是可惜了?!?br/>
“別賣關子了,說啊?!蹦锹犞哪凶右彩潜坏踝懔宋缚?,著急的問道。
“郝家你知道吧,就是那都城大戶,號稱城南三家之首,在都城扎根了幾百年了,因為境界不俗又是工匠,和城東的丹鼎柴家、城西的妙手樊家都是在都城及其有聲望的家族。”
“是啊,這事誰不知道啊,雖然我們這距離都城不近,但是這都城的大大小小事情,那幾位說書先生不是都能說的頭頭是道,我雖然最近忙,我又不是傻了?!?br/>
“你聽我說完啊?!蹦悄凶咏o著急的同伴續(xù)上一杯茶水,才悠悠說道:“大約一旬之前,那都城舉辦一年一次的黑市,中間就出了怪事?!?br/>
“是去年說書先生說的那個賣仙果的老翁又出現(xiàn)了?”
“嘿,你別說,那老翁還真是出現(xiàn)了,據(jù)說書先生說,七位金丹修士想要留下那老翁,都沒能得逞,讓那老翁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但是這次精彩的不止這個。”
“還有?”
“那可不,我和你說,那黑市上面,據(jù)說出了一個奇怪的年輕人,現(xiàn)在大家都叫他怪工匠?!?br/>
“怪工匠?”
“那可不,那小子據(jù)說及冠之年,長的八尺八寸,一身鋼筋鐵骨,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眉寬眼大,不怒自威,好生霸氣。但是奇怪的不在這,而是那小子不知道修煉了什么奇怪的功法,居然只有鍛體境的修為!”
“修為還能藏的?”聽著的男子好奇的問道。
“嗨,這事你問我我哪能知道,我就是個練氣境的,連那觀氣都不會,誰知道這東西能不能藏。但是那黑市上多少臥虎藏龍之輩啊,從江洋大盜到那名門正派,哪樣的沒有,但是大家都言之鑿鑿的說那小子就是一個鍛體境!鍛體境也就罷了,那小子還是個工匠。這其實也不奇怪,但是最奇怪的是,那小子居然和近來聲名遠播的雙花據(jù)說是夫妻!”
“雙花?就是前兩個月說書先生說的那個贏得甲子院考核、一夜成名的雙胞胎?不是說那兩女子生的貌美如花,尋常男人見了都要自慚形穢嗎?”
“可不是!就是那雙花,那男子也真是好威風!因為這那郝家嫡孫和那小子起了沖突,最后居然引來了家主郝笠親自出手,你要知道那郝笠可是虛丹境的大修士,比我們城主還厲害十倍!那小子居然見面二話不說,手中長刀化為十丈,將整個黑市一條街的地面連同那郝笠的胳膊一起切了下來,不僅讓那郝笠身受重傷,郝家的臉也丟盡了!”
“哪里是一刀啊?”一直坐在角落喝茶的張無悔心中嘀咕了一句,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流言居然比他跑的還快,而且夸大的過分,張無悔要真是一刀斬下對方手臂,自己豈不是一名金丹境的大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