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玄機子的杞人憂天,玄空抱著的是看好戲的心。門中清一色的男子,又不準時常出去走動,就算出去走動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可心的。
天機門的弟子都是最優(yōu)秀的,絕不可能隨便了自己。因為既不能隨便了,又沒多少機會。一群大男人跟和尚似的天天吃素。年歲大還可以,年紀輕的夜夜孤枕難眠。
玄空跑的飛快,一邊跑一邊對玄機子說:“師兄,我早就跟你建議要招收幾個女徒弟,你騙不同意。你說要是咱們這里有女徒弟,咱們這里就不會這么冷清了。”
“瞎說,你能招幾個女徒弟。招進來,給誰合適?這種愚蠢的念頭萬不能有,為了幾個女人惱師兄弟不和睦,麻煩更大?!?br/>
“嗨,各憑本事唄。誰得了女人的心,就歸誰。”
“事情要是能像你想的那么簡單,我自會同意你們招收女徒弟?!?br/>
“你不就是擔心亂么。沒關系,咱們可以實行一妻多夫制。誰愿意湊上去,誰去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玄機子眼珠子一瞪:“你那腦子整天想什么呢。一妻多夫,這跟開青樓有什么區(qū)別。這事讓外人知道了,我們天機門的臉還往哪里擱。下次我不想再聽見你說出這等荒唐的話來?!?br/>
玄空嘿嘿笑,他只是那么一說,又不是認真的想那么做。細想真那么做了,確實有傷風雅。他們天機門的弟子各個驕傲的狠,怎么可能公用一個女人。
天機閣眨眼就到,到了天機閣門口,玄空突然止住玄機子,豎起一根手指做噤聲狀,悄聲道:“別驚動他們,我們偷偷潛進去??纯此麄冊诟墒裁??”
玄機子斜了他一眼,雖然不喜歡他做賊一般的神情,卻也贊同,當然他也有好奇心的。很想看看兩個人在里面做什么。
兩個老頭躡手躡腳走進門,悄悄靠近門口,左右一站,同時探頭去看。本想偷瞄一眼就立馬擺正姿勢,畢竟他們兩是門中資格最老的兩位,偷窺這種事太跌份。可是當他們看到里面的情形時,瞬間被驚呆了,忘記了該收回脖子,也忘了身份。
不是沒有天分么,為什么可以同時看幾十本?這么強大的元神,在整個天機門也是絕無僅有的,只看這護體神力絕對能碾壓全門。
他到底收了啥妖孽,是自己眼拙,還十分不待見人家?,F在看來他是不是惹了什么大人物了。如果看的不錯,這股力量可與戰(zhàn)神相比擬。而他們天機門,最厲害的也頂多有戰(zhàn)將之力。
玄機子突然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完了,他一定把小丫頭得罪大了,他真是白活了幾百萬年。都怪該死的瘋子,為什么不跟他說實話?為什么要送一個這么厲害的丫頭到他這里來?下次見了瘋子,他一定要掐死那老東西。
玄空把一根手指塞進嘴巴,吧嗒吧嗒的吸著,保持歪頭狀態(tài),湊到玄機子旁邊,“你說的,她沒天賦。這怎么說?”
玄機子正郁悶中,一巴掌拍掉他放在嘴里的手指:“正經點,咱們是長輩,瞧你那形象。”
玄空嫌棄的瞄了他一眼:“你扒門縫偷看的形象也不咋地啊?!?br/>
玄機子急忙端正姿勢,停止胸膛,把手背在身后,擺出一副莊嚴肅穆的樣子,“我這個樣子怎么了?”
玄空點頭,表示服了,“行行行,你變的快的,我不如你?!?br/>
門內,歐明看見門口的人,繞過肖飛羽迎出來,躬身施禮:“歐明見過掌門,見過師父。”
玄空不耐煩的擺擺手:“不行虛禮好多年,今天怎么突然鄭重起來。”
歐明愣了一下,“師父,說笑?!彼@不正經的師父,就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玄空一指肖飛羽:“你教的?”
歐明搖頭:“弟子并沒有教師弟什么,都是師弟自己悟的。”
玄空干咳一聲,斜眼瞄玄機子,那意思是,沒天賦的人能自己悟出你造的符號,不是你騙了人,就是人家天賦逆天。
玄機子的臉繃成了一張鐵板,不是生氣,而是緊張。這么逆天的天賦,他是多眼拙,之前就因為走一走程序,讓她測試一下的。都是自己太相信直覺,不,是瘋子誤導。要不是瘋子暗示肖飛羽沒天賦,他也不會連測天賦這道手續(xù)都省了。
現在怎么辦?是重新收她當弟子,還是繼續(xù)當義女。
“歐明,你跟師父過來一下?!?br/>
玄空扭身出了大門。歐明帶著疑惑跟了出去。來到門口的蓮花池邊,玄空硬裝出來的正經姿態(tài)立馬崩塌,唰的轉身,一把抓住歐明的胳膊,兩只眼睛閃著八卦的光芒。
“老實交代,你跟她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啊?”歐明怔愣,他這師父向來沒個正形,突如其來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看出他對肖飛羽存了不一樣的心思。他師父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歐明的心咚咚咚的跳速加快,“師父,弟子不懂您的意思。”
玄空生氣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少裝,你是什么人,師父還不清楚。你這些年跟誰走近過,剛來的人,能跟你這么近乎,說明什么,休想糊弄為師。師父的眼睛是雪亮的。”
歐明的臉唰的紅了,他的小心思真的被師父看出來了。他的臉真不知道該往哪里擱了。對自己的師弟生出邪念,會被全門人當做笑話看的。
“師父,您別開玩笑了。我和師弟只是有眼緣而已?!?br/>
“哦,有眼緣,你還在糊弄師父。為師生氣了,哼!”
就算是氣炸肺,他也不能承認,這是有辱斯文的事,絕對不能承認。
玄空見歐明紅著臉,抵死不認,眼珠一轉:“既然只有點眼緣,那就算了。本來為師還想成全你們兩個。你也知道資源緊缺的情況下,容不得誰猶豫。你沒意思,我把她介紹給老二,他天天做夢都想娶媳婦,為師成全他去?!?br/>
挺胸拔肚往里面走。歐明一頭霧水,他實在沒聽明白,但有一點他聽清楚了,那就是他師父這個老不正經的,打算把肖飛羽送給二師弟。這絕對不行。
歐明閃電般的扯住玄空的衣袖:“師父,您說什么?您站住。雖然您一直以來比較與眾不同,但有些事不能沒底限。你可不能打飛羽的主意?!?br/>
玄空扭頭瞪他:“有什么不可以打的,莫非你看上她了?”
歐明臉越發(fā)紅了,連說話都不太利落起來:“師父,這種話不能亂說的。我跟飛羽只是關系好?!?br/>
“你又不打算娶人家,還不準許人家跟別人好么?”
“師父,您不是老糊涂了吧。飛羽是男孩子,您用娶這個詞不好吧。雖然他長的的確好看,可是您也不能這般侮辱人家。”